?邪王丑妃,第六十六章逃至云山教訓二夫人
章節(jié)名:第六十六章逃至云山教訓二夫人
云山與相府相隔大半個鳳都,繁香街是相府往云上的必經之路,繁香街已是比較舊老的街道,也已光華不再,所以街上的人也不多,兩旁的樓也有些陳舊,卻不失味道,笛鳶鳶坐在轎子中,總喜歡撥開簾子看著外面,多希望此時的手中會有一臺照相機,一一將這些古色古香的樓房都記錄下來……
只可惜繁香街后面便是鳳都多男人留戀往返的煙雨街,最出名的煙花柳巷。嘜鎷灞癹曉
既是清早,那些宿夜在煙雨街的男人清醒過來,知道回家了,這個時候也并不平靜,笛鳶鳶討厭那種酒氣剛散的男人經過轎子的時候,滯留在空氣中的難聞味道……
“李大爺,你可不能這樣?。≠p金不給是回事,怎么連房費都沒有呢?這不就是讓奴家白折騰了一晚嗎?”
遠處傳來的女聲盡散嬌媚酥軟之氣,換上的話雖還給那個李大爺給足了顏臉,但是語氣可顯得尤為不耐煩。
“青兒,讓轎夫繞其他路走?!?br/>
兩人爭吵著,就當在本來并不寬的街道上,可想而知,這李大爺賴下了風流債沒有付,那煙花女子可是追帳追到隔壁的街來,而且還帶了人馬……
笛鳶鳶正好看見,覺得礙眼,便不愿繼續(xù)看下去,她知道那個李大爺是什么人物,是笛薇薇的未婚夫,可現(xiàn)在竟這般不堪,確實有點意想不到。
轎子里他們最近的時候還聽見了,那位李大爺的那句洋洋得意的話。
“你這賤女人,得到本大爺的寵幸可是你的榮幸!就那么些錢,你以為我李爺還給不起?告訴你,就笛將軍的女兒,當今笛丞相的侄女,馬上就要成為李爺我的第十三房妾侍,嫁妝就是買下你整座柳月樓也行!”
“小姐……”
聽到這里,青兒也覺得甚為奇怪……
“沒事,她說的是笛薇薇?!?br/>
的確,是笛薇薇,但是最后那幫人的心中想的是什么,打的是什么邪惡的注意,她又怎會不知道!這對母女實在惡毒!
……
“來了?怎么了?有什么煩心事?”
聽見靜兒說,鳶鳶來了,笛曉若便急忙從后院走到了竹堂中,才一進去,便看見一臉愁容的妹妹,從來沒有見過妹妹會有煩心事,更別說想現(xiàn)在這樣一臉愁容,以前無論遇到什么事都輕易解決的鳶鳶,現(xiàn)在在她眼中,就是一個滿懷心事的小姑娘,有些可愛,卻又讓人可見尤憐,想要上前去好好安慰。
“曉若!我爹爹逼我嫁人了!”
想到那個時候爹爹的堅決,笛鳶鳶也覺得有些驚訝,的確,爹爹是一心為國家大事著想,但是怎么看著爹爹那真摯愉悅的表情,是發(fā)自真心的肯定,對這件事的肯定,爹爹是真的想讓邪王當他的女婿?
“怎么就連叔叔也會套到那些俗套的想法去?就怕你成了老姑娘,嫁不出去?”
聽見鳶鳶的這個消息,笛曉若淡淡一笑,也覺得很新奇,可叔叔不是都一直隨著鳶鳶的心意,不急著逼她的嗎?
這次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是那個男人實在太好,還是另有隱情?但是,她相信,叔叔一定不會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往火坑里推,而且,一定會希望鳶鳶得到幸福,那么那個男人該是很不錯的,只是現(xiàn)在,鳶鳶不愿意……
“其實爹爹也是有這個擔心吧!不過,這都怪他!”
說完便狠狠地咬了一口點心,就像這口點心便是邪無風,將怒氣完全發(fā)泄在這口點心上,一口吞進肚子里,行為有些小孩子氣,但是卻是最最真是的情性,也只有在這里,她才可以完全顯露真性情。
“他?是指你那個未婚夫?之前也沒聽你說過,最近認識的?”
看著在耍脾氣的妹妹,曉若輕聲低笑,看來這個男人,鳶鳶并不是真的不喜歡,只是,她依然還沒有走過心中的那個坎,她還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對那個男人也有一種特別不同的感覺……
這個妹妹什么時候,遇到什么事,都有自己處理事情的一套,都可以處理的得心應手,可是偏偏情愛一事,她卻依然懵懂,真想見見那個男人,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竟會讓鳶鳶這般困惱。
“算是吧……”
聽見曉若這樣說著,笛鳶鳶便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從遇見邪無風開始,她的生活便不如之前般平靜,這個邪無風總是無時無刻對她的生活造成困擾!而且造成的后果很嚴重!
有些時候,她的心率會加快,有些時候,明明邪無風不在身邊,她的腦海中都會不禁浮現(xiàn)邪無風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而且久久不能散去……
“算了,先不說這個,最近那個女人有沒有再來找你?”
上次爹爹是親自走到那家里跟那個女人說得清清楚楚,該是不會再動那個心了吧?若在動那邪心,就別怪她不客氣,她的好姐姐又怎能隨意被欺負!
“量她也不敢,不過,這也是暫時的事,聽說最近李家那邊吹得很緊,可能這幾天就要來了,我想,這次她可是會做足準備功夫,一定不想空手而歸!”
一絲笑意浮在靜雅的臉上,若這次真要來,便一次收拾,省得以后麻煩!
“那消息我也有聽說過,李家雖已敗落,但依然與黑道有所聯(lián)系,聽爹爹說,月初的時候還帶著大批人馬到那家去,應該是要那對母女兌現(xiàn)承諾!”
“笛薇薇長得稍有姿色,爹也留下不少家產,雖然她們沒分多少,卻也足夠榮華一生,李家自然要娶得笛薇薇!”
說著,笛曉若的眼中的云淡風輕也稍稍暗下,好似有著些悔恨……
“但比起笛薇薇,曉若你笛家嫡長女,李家更想得到!再說了,林美嬌母女可是覬覦著你身后的財產呢!我覺得,那對母女可是要與李府合力,要做什么,你自然知道,小心為上還是好的,不如,我就陪你多住些日子,等到那女人來了,我才走?”
“鳶鳶別以為我不知你的心思,要陪我對付那對母女是假的,要避婚才是對的!”
笑容再次現(xiàn)臉上,這個滿是鬼主意的妹妹,笛曉若是真心喜愛,真心希望她好。
看著對什么事都有著把握,可現(xiàn)在卻好像有些不知所措,那個男人該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主吧?看來指不定還是一個可以這個聰明絕頂的妹妹給鎮(zhèn)住呢!
“是啊,我就是要避婚,曉若,你讓我該怎么辦才好?”
嘆了一口氣,趴在石桌上,想著讓冰涼的石桌好讓她清醒一些,想想這次到底要怎么才能用最好的辦法解決……
“對方是誰?”
真的越來越想知道,能讓笛鳶鳶這個樣子的男人,到底是誰呢?本來平靜如水的笛曉若這時也有著一點好奇。
“邪無風……”
帶著現(xiàn)代人的習慣,在笛鳶鳶心中總是人人平等,既然平等就該直呼其名,而且兩人又不熟,連名帶姓地叫便是最好不過。
“邪……無風?邪,是魅國的國姓,難道是邪王?”
看著笛鳶鳶無力地點了點頭,笛曉若便知道自己沒有猜錯,不過看向妹妹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深意……
“遠在千里的邪王,居然還千里迢迢來到這里,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
這便更讓笛曉若好奇了,真想好好聽聽他們的故事。
“我不知道,誰知道是他太無聊還是怎么了!可惡的男人!”
“說說吧,叔叔不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而且他從來不愿逼你,這次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原因有兩個,邪王到鳳夜國來選妃,選上我,還是非我不可,北月國勾搭上婭玎國,兵力大增,壓境薩城,只要邪王的一句話,說會支援鳳夜國,北月國一定不敢妄動,自然會自動退兵,這場硬仗便可化解,不必流一滴血,邪王開出的條件只有一個,便是要答應我嫁他為妃!爹爹自然心系鳳夜國百姓,便直接搬出個父母之命來,逼我就范。第二個原因便是,在爹爹心中,恐怕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邪王更完美的男人了,甚至比絕王要好,自然一心為我幸福著想的他便要逼我上花轎。”
“那你怎么想的……?你真的這么排斥邪王?”
笛曉若輕嘆一聲,繼續(xù)聽著笛鳶鳶說下去,只是清澈的眼中浮動著的點點哀傷倒是怎么也掩蓋不住。
“曉若,我知道你怎么想,你不想戰(zhàn)事橫生,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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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丑妃,第六十六章逃至云山教訓二夫人,第3頁
亂百姓,你不想伯父勞苦一生,最終甚至賠上性命才換回來的和平被打破,我又何妨不這么想著……但是,我真的好亂,嫁,我必想嫁一個自己真的喜歡的,但現(xiàn)在……”
“但現(xiàn)在你連自己對邪無風是怎么一種感覺都不知道,是不是?”
雖少接觸男女之事,但看著自己妹妹左右為難的表情,笛曉若又好像看懂了什么。
“嗯……”
“是啊,不然以你的性格你肯定會大罵邪王無恥,竟以這事威脅你!”
“心里雖然懊苦,可卻并沒有覺得他那樣做就是無恥,就覺得他那樣做是完全符合他的狂傲性格,不顧周圍人的想法,只做想做的事,從一開始,他便明著說,一定要娶到我,無論用什么方法,他會直接提親,直接讓爹爹答應。”
“看來,你也很了解他!”
“算是吧……”
聽著笛鳶鳶這樣說著,笛曉若微微一笑,眼眸饒有深意地看著笛鳶鳶背后的方向,似乎笑得更歡,只是一心在苦惱著的笛鳶鳶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的人的改變。
“鳶鳶想要看清自己的心嗎?鳶鳶心中的愛戀是怎樣的?”
“曉若你知道嗎,從小我就幻想著一個場面,將來我的老公,哦,不,是即將要成為丈夫的人,會在一個很美的場景中向我求婚,讓我答應嫁給他?!?br/>
這的確是笛鳶鳶的夢,她從來沒有將愛情與婚姻看得太重,隨緣而至,該來的總會來,但有一樣,是從來沒有改變過,婚姻是神圣的,若真的要結為夫妻,最起碼,在結婚的那一刻是相愛的,在那一刻是想要與對方廝守終生的,所以,對著婚姻神圣看待著,所必要做的一件事便是,主動的那一方,該嚴正對另一方提出請求,也就是求婚……
“求婚?是該怎樣的?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與求親一樣?”
“差不多吧,不過這里的求親就多向父母,而不是向真正要嫁給他的那個女人,我所想的是,男人為顯誠意,必須單膝跪地,所以男兒膝下有黃金,若他看待比你金錢地位還要重要,便證明他是真心愛你的……”
在現(xiàn)代也許也未必驗證得出,但在這個觀念這般陳舊的時代里,若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做到如此,便為真愛!
“抬頭看著心意的姑娘,雙手奉上一物,作為定情信物,自然這信物一定要在兩人之間有著什么聯(lián)系,雙眸真誠看著對方,誠懇地等待著對方的回答?!?br/>
“若一個男人能做到這樣,你就爽快答應了吧?畢竟能做到也,全天底下恐怕也沒幾個!”
這樣說著,星眸卻是朝著前方,好似在暗示著什么……
“好了,說著都說到那么遠了,不說這些了,這幾天,我就留在這里好好想想,若想不到更好的解決方法,我就直接嫁給他到了,反正,嫁了,也不一定代表什么……”
“嗯,就是換一個地方生活,到魅國去游玩也是不錯的……”
似乎又開始開起玩笑,兩人再次笑著,只是笛鳶鳶的笑有些虛,笛曉若的笑讓人看不清深意……
“鳶鳶想躲為夫躲到什么時候?”
就在兩人開始沉靜下來,周圍也開始寂靜下來的時候,邪魅的聲音由遠及近,遠遠看去,那淡紫色的身影尤其引人注目,碎碎而至……
“鳶鳶,原來你的未婚夫長得這么好看,你也不虧……”
笛曉若看見悠閑地向著他們走來的邪無風,再看看自己妹妹臉上有些奇怪的繃緊表情,便悠悠地說道。
笛曉若也甚少對笛鳶鳶開這樣的玩笑,好似一點也沒有為邪無風的出現(xiàn)而感到任何驚奇之處。
“邪無風,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就連逃到云山,也不放過她,也要追來?這邪無風也太難纏了些!
“我的王妃都到這里來了,我能不來嗎?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鳶鳶,你讓我想了你三載啊!”
邪無風也絲毫不忌諱還有笛曉若這人在,直直地說著肉麻的話,快步走到笛鳶鳶的身邊,看了這個像是要幫他的笛曉若一眼,直接坐在笛鳶鳶的身邊,毫不客氣。
“邪無風,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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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在我面前消失!姐,你是這里的主人,快將這個男人趕出去!”
笛鳶鳶這是在說氣話,她知道,曉若即使是這云山的主人,卻怎樣也無法將這個男人趕走!
毫無辦法之下,邪無風便跟著笛鳶鳶留在云山,笛鳶鳶也沒有再提出要趕走他的話,反正他怎么也趕不走。
而且,就是云山中多了一個邪無風還有冷凌塵與景熵,除了竹屋的所有房間都已經注滿,覺得空間小了一般,其他的,笛鳶鳶也好似沒有過多的排斥,而且也覺的多了這幾個男人,生活也好似可以方便一些,怎么的粗重活,也可以直接讓他們做……
……
涼風習習,竹亭里,笛鳶鳶與笛曉若兩人坐著,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好像誰也不愿打破那份平靜,靜思入神。
在現(xiàn)代世界,每天沖沖忙忙地過著生活,從來都覺得只有充實的生活才能給到自己安全感,二十五載的光陰瞬眼而過,到死的那一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海中飄過無數的記憶,卻并沒有平靜如畫的……
像現(xiàn)在,還真的好舒服呢!聽著鳥聲,感受著涼風吹來的舒適,空氣中清爽的香味,聞著,讓人心曠神怡。
“鳶鳶,恐怕能將邪王吩咐去撿柴的人,天底下也只有你吧?”
笛曉若淡淡地笑著,那笑容極為好看,讓人看著心情舒爽,眼底的……
不知為何,第一眼看見邪無風的時候,她就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邪無風很適合笛鳶鳶,各種原因,她根本不知曉,那只是一種感覺,一種從第一眼見到便有的感覺。
如果鳶鳶今生必要嫁給一個男人,那么那個男人應是邪無風,好像兩人天生就是一對……
“難道還讓我們一屋的女眷去做那些粗活?反正是他自己要來的,還死賴不走,曉若我跟你說,你可要好好趁這幾天用盡那三個男人!反正你跟靜兒平日撿得那么辛苦,現(xiàn)在就讓他們撿夠你用好幾個月的!”
笛鳶鳶發(fā)覺,自從從云谷回來之后,對邪無風的感覺,好像在悄然發(fā)生變化……
“小姐!那個女人又來了!這次,這次……”
靜兒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氣說著,臉上的神色似乎也不大好。
“怎么了?”
笛鳶鳶拿了一杯茶,先讓靜兒喝了口,那個女人也不是頭一次來到,但是,靜兒今日的神色顯然不對,是出什么事了嗎?
“那個女人,帶上七八個很兇悍的男人,說,說要見小姐!另外,她那個女兒也來了……”
喝了口茶,靜兒才能靜下心來,完整地說完一句話。
“這次是要看我怎么被捉呢……”
笛曉若毫無害怕之意,淡淡一笑,就連笛薇薇也來了,這不就明擺著要看戲嗎?這還真難為了那個女人,花了那么多的錢去請那些人!
“曉若,她是要來綁你去成親!靜兒,青兒呢?”
若是看到青兒,便知道她一定是來了,這樣她說不定還會害怕而走掉,這樣就不能好好教訓了!
“青兒在廚房煮飯呢!我本來也在廚房的,聽到外面有動靜,便出去了,沒想到才出去便看見那個陰險的女人和她那女兒想女主人似的坐著,還責罵著,說為什么小姐不去接待!”
“嗯,知道了,那你去幫幫青兒吧,鳶鳶也餓了吧,趕走了那些人,我們便吃飯吧!”
“是,那小姐可要小心!”
說完便轉身離開,想想邪王他們也該回來了,而且還有鳶鳶小姐,根本不必擔心那些人亂來,便放心地離開,到廚房去準備午飯。
“曉若,就讓她們好好等等,你陪我去化妝吧……”
……
讓二夫人母女在竹屋里足足等了半個時辰,笛曉若便悠悠出現(xiàn),只是,笛鳶鳶離她幾步之遠,那對母女還沒來得及見便已破口大罵!
“你這賤丫頭,還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讓我們等了你那么久?”
本想進內看看那個賤丫頭在干什么,可有深怕那山中會有什么機關,想著還是決定乖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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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等。
“你過來有什么事?”
笛曉若的語氣極度冰冷,就如往日的云淡風輕也一概飄散而逝,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話語似劍,直插入那對母女的耳中。
走到大廳中主人家的位置坐下,整個過程中,根本沒有看向那對母女一眼。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怎么說也是你的嫡娘!是老爺的夫人,你這是犯了家規(guī)!來人,給我打!”
聽言,笛曉若也沒什么反應,甚至連手都沒有顫一下,看著兩個準備向自己靠過來的高大男人,可是連眉毛也沒有皺一下,倒是眼底,籠罩著低怒,聽著那些話也覺得惡心!
“娘,打不得!”
急忙阻止了兩個向著笛曉若走去的兇悍男人,笛薇薇伏在林美嬌的耳邊說著,只是眼中的狠絕卻是沒有絲毫的掩蓋!
看著那張比自己美上百倍的臉,她就很恨,而且她身后還頂著那笛門嫡長女的名諱,而她呢,明明同一個爹生,而她的娘也甚是美艷,相貌卻不及一半!而且,她還只是一個庶女!雖然娘在爹死后也在人前自命為爹的平妻,可她知道,事實卻不是如此!
但是現(xiàn)在,還不能打她!若打傷了身子,或留上了疤痕,讓李家那邊不滿意,可怎么辦?
“哼,若不是看在你快要成為李家媳婦的份上,才不會放過你!”
林美嬌自然沒有了上次的好語氣,這次她可是被李府逼得狗急跳墻,若不把人交出去,她的女兒可就要送過去,那一輩子的幸福可就要毀了!
“李家媳婦?鳶鳶怎么也沒聽說過爹爹答應過那個李家的求親!”
笛鳶鳶慢步走來,同樣是其丑無比的相貌,卻是氣若神閑的態(tài)度,眼也沒有朝著林氏母女看一眼,便直接走到笛曉若的身邊,做了下來。
根本沒有料到笛鳶鳶會出現(xiàn)在這里,林美嬌母女一時也不知做什么反應才好!
“原來是鳶鳶也來了,剛剛怎么也不出來拜見我這個伯娘?”
語氣比剛剛好了些,該是看在丞相千金的份上,不過,眼底卻是盡露厭惡與狠絕,沒想到這多了個礙事的人!若之后她到笛仰天那嚼舌根怎么辦?
不過,事到如今,勢在必行,今日就先搶人,然后讓李府直接拜堂成親,送入洞房,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無論笛仰天這天子腳下第一人也回天乏術!
想到這里,臉上便再次揚起得意的笑容,到時候,將笛曉若推出去,不竟能抵過李家的威脅與痛失自己女兒,而且還能毀了那賤丫頭的幸福生活,讓她自在生活也這么多年了,族里的人都寵著她,無論她要做些什么,也一一同意,不就是可憐她早年喪父喪母嗎?
可是,她的薇薇甚至連見都還沒有見上父親的一面,她的父親便死了,怎么那些人也不來可憐可憐?
最后,她背后收著的家產可是多如繁星,怎么也數不過來!
想到當年,她的夫君,笛霖天戰(zhàn)死沙場不久,那個賤女人便帶著笛曉若到了尼姑庵修行,可數年之后,也死去了,但是無論她怎么努力,也爭不得笛霖天剩下的財產!
就是分給她的那一份,也不過那賤丫頭的萬分之一!而且作為笛家的嫡長子,笛霖天自然是繼承了大部分的笛家產業(yè),不僅有著一個將軍名號,笛家產業(yè)更是遍布全國!更何況,那狐貍精可是鳳夜國第一首富的女兒,她的嫁妝便可敵十個城池!那可是一個寶藏!
更何況,在那狐貍精死后,她的爹白深耀疼惜那唯一的外孫女,已將名下財產的三分之一分給了笛曉若那賤丫頭,從那以后,笛曉若便成為鳳夜國,甚至是天底之下最富有的女人!
可族里的人與笛仰天說為了保障那賤丫頭的生活,便將大部分能移動的財產埋在一處極其隱秘的地方,知道的人并不多。
這次得成其事,她便可以逼著賤丫頭說出那寶藏的位置,這樣一來,她便是全天底下最富有的女人,她與薇薇的生活就無憂,永遠也不會再有人能欺負著她們!
“拜見?在云山的日子,我的確每日去拜見伯娘的,而且也還會拜見伯父,兩人安寧合葬一起,做后輩的自然要去拜見。這到底是二夫人的記性不好,不記得鳶鳶只有一位伯娘嗎?還真是被伯娘的鬼魂附身?竟讓我來拜見你?”
笛鳶鳶的嘴不饒人,幾句話便氣得林美嬌綠了臉,倒是笛薇薇顯得更深沉些,臉上雖也很恨,卻也只能鼓著氣,忍著不發(fā)作,她可是要等大事成,只要將那孽種嫁到李府,她自然受罪,得到了所有的財產,然后慢慢對付笛鳶鳶這個丑女人!
“鳶鳶,你伯父未曾去世的時候,可是提過要升我為平妻,自然的,姐姐都已死,我便是笛家嫡長子的嫡妻,就是你的伯娘!你這樣可是不敬,對你對二叔,也是不好的,你看這不還有外人在?”
洋洋得意地說著自己心中作了多年的美夢,還不忘朝身后的兇悍男人看了一眼,暗示笛鳶鳶可不要亂說話,不然,那些她帶來的人可不會放過她們!
“外人?二夫人還知道那些是外人,那你這是什么意思?這里是我姐姐清修,是我伯父伯娘長眠的地方,怎能容你們這些野人來打擾!”
若是外人,她們更像是毫無禮教,到云山來撒野的野人!這些人就是在伯父還在世的時候便沒有對曉若母女好過,就欺負伯娘心善,總趁著伯父外出打仗,制造些事端來,甚至污蔑伯娘在府上藏小白臉!林林種種,雖伯父不喜歡她,可每每陰謀盡露的時候,都會一哭二鬧,持著自己曾救過伯父一命而逃脫重責!
好多好多,這些都是聽來了,族里的人,甚至是記憶深處,那笛鳶鳶的親娘與笛仰天說著曉若的事的時候,說到的,總之,這個林美嬌就是可惡至極!
在伯父伯母死去之后,她便更加囂張,帶著女兒周圍張揚,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伯父的嫡妻,笛家的真正女主人,笛薇薇才是嫡女,而曉若不過是一個庶女,更有人說成是狐貍精與奸夫生下的孽種!
這一切,曉若沒有反擊,但不代表會默默承受,只不過是不在意無關人的想法,她無需顧慮……
但現(xiàn)在是找上門了,她笛鳶鳶自然要好好為曉若出一口氣!
“你,你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人來,給我捉起這個野丫頭,綁起來,明日我就帶著去問問二叔,是怎么教這個女兒的,竟然連這基本的規(guī)矩都不懂!”
聽見笛鳶鳶這樣說著,林美嬌就更加氣了,沒想到,自己能被這樣的草包氣成這個樣子,想著只要今天的事成了,什么笛仰天她根本無須害怕,就是皇帝也要顧忌她這個天下第一富的女人三分!
這時的林美嬌是完全被怒氣沖昏了頭腦,想著的美夢越來越大,笛鳶鳶是實在替她擔心,若美夢破滅,還不知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哼,現(xiàn)在是知道害怕了吧?”
笛薇薇看著一動不動,也再沒有說話的笛鳶鳶,滿是嘲諷,只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笛鳶鳶的眼眸中,根本沒有絲毫的害怕……
“你們還站著干嘛,趕緊給我將她們捉起來!先一同送到李府,這丑女,若李公子也要了,就一起送給他,反正,同時做到丞相的女婿,也是不錯的!”
林美嬌笑容里充滿陰險,看著那些慢慢向兩人靠近的兇悍大漢,就像看見自己多年的美夢就要馬上實現(xiàn)一般,笑得燦爛,那張扭曲的臉就像真要馬上爛掉一般……
“等等……”
依然坐著的笛曉若,終于再次發(fā)話,好美的一個女人,短短兩字,便足以讓那些大漢停下,不知為何,面對這個出塵的女子,他們便像受了控制一般……
終于反應過來,大漢欲繼續(xù)向前走,可笛薇薇的一個手勢卻讓他們停了下來。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這時,笛薇薇可是高興極了,這個女人還在裝著淡定,但內心可是害怕極了吧?即使笛鳶鳶也在又怎樣,到時候,根本輪不到一個丑女草包說話!
“我想知道,現(xiàn)在你們在這里吵鬧著,到底要干什么?”
聽著笛曉若這么一說,笛鳶鳶一笑,蠢人就是蠢人,才一來到便被她幾句話氣得團團轉,連目的都沒有趾高氣揚地說一遍,便直接要“打包”走人?人蠢可真的是沒藥醫(yī)?。?br/>
“哼,這……你還不知道,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夫君是全個鳳都都知曉的李兆,那個成天在煙花柳巷穿梭的敗家子!你嫁過去,可是要當第十二個妾侍,娘這樣說,對不對呢?是第十二個還是第十三個?”
笛薇薇還得意地對著林美嬌一笑,心想著笛曉若以后的生活,她就別提有多愉快!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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