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蘇晨離開,也感覺沒什么可看可聊的,便紛紛作魚獸散開,離開了藏書閣。
除了兩名弟子還徘徊在那道蘇晨砸出來的深坑旁以外,大部分人都離開了藏書閣門前。
站在坑旁徘徊的兩名弟子中,一名弟子踩著步子,用腳逐一丈量著那個坑的大小,另一門弟子用手撥算著手里的一個仿若算盤一般的工具。
“馮師兄,你怎么看?”
撥算盤的那弟子停下了手里的計算,問那名用腳丈量深坑的弟子道。
那用腳丈量深坑的弟子搖搖頭,沉聲道:“目前還不好說,要等我好好的把這個戰(zhàn)斗時殘留的東西測量好,才能下這個判斷?!?br/>
“你說吧,什么數(shù)據(jù),我已經(jīng)測量好了!”那撥算盤的弟子聳聳肩,對著那還在用腳丈量的弟子道。
被稱為‘馮師兄’,用腳丈量深坑的弟子頭也不抬的就拒絕道:“王曉師弟,你那個數(shù)據(jù)我總是擔心會出些紕漏,還是我好好丈量一番,這樣自己心底有個準數(shù),到時候再說!”
“哎,你怎么又來了!”王曉忍不住說道。
“這是算籌計算的結果,誤差在三厘之間,你總是不喜歡使用工具,喜歡親手測量,這樣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王曉搖頭不贊同道。
馮師兄溫和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自己的丈量還在繼續(xù)。
“馮德師兄!你先說說你已經(jīng)丈量好的數(shù)據(jù),我給你對一對,看看是不是那個數(shù)值,然后你再做決定可否?”王曉在馮師兄身旁道。
“軸長幾分?”馮德頭也不回的問道。
“軸長,橫為十三分四厘,縱為三丈七厘!”王曉抱著自己計算的算籌道。
“深幾分?”
“半尺!準確說是四七厘!”
聽到此話,馮德停下了自己用腳丈量的步伐,朝著王曉點點頭。
“可以了!我們邊走邊說吧!這里人太多!”
馮德說完,率先朝藏書閣外走去。
“馮師兄,你不測量啦?”王曉看著馮德離開的背影,一臉懵逼的喊道。
“不了,有你的數(shù)據(jù)就夠了!”馮德沖著王曉擺擺手,示意該走了。
“我就說,還是要我的數(shù)據(jù)吧!”王曉笑了笑,聳聳肩,趕緊朝著馮德的背影,跟了上去。
……
一道斷崖邊。
崖下,云深不知處,崖上,青蔥常綠。
一道人影長立此間,看著遠方。
“風師兄,當時面對蘇晨,我們怎么離開了?”風君馳身后一名弟子站在風君馳的身后輕聲質問道。
風君馳搖搖頭,嘆息一聲。
“蘇晨此人爆發(fā)性的法門太多,不確定因素太多,我們的確不適合繼續(xù)維持與蘇晨的爭斗了。而且,擂臺賽,我們已經(jīng)失去了方涵的助力,這樣一來,‘風行’的實力必然有所縮減。如果你那邊的人的消息沒錯的話,接下來我們未來就是混戰(zhàn)比賽,這一點我們可失去了一點優(yōu)勢??!為了盡量減少損失,綜合考慮后,我決定后退!”風君馳仔細分析著相關的利弊得失后,說道。
“可以!我們這邊的一眾師兄可都是看著你的表現(xiàn)呢!只要你表現(xiàn)得好,日后入內門了,必然有諸位師兄引薦!”風君馳身后的弟子點點頭,許諾了一番好處。
“此事我自然是知曉的,你且告知諸位師兄,我風君馳做事,請他們放心!”風君馳淡然說道。
“好的,此話我便如實傳達上去師兄們那了!希望風師兄能夠帶我們取得勝利!”風君馳身后的弟子說完,緩緩的后退,直至消失。
風君馳雙眼直視懸崖的遠方,目光深邃,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
蘇晨勉強支撐著身子骨,來到了那最初的外門弟子挑水簽到的師兄那里。
“魏師兄,此次可能要麻煩你幫我看看我的手臂了!”蘇晨苦笑著,朝著那名神秘莫測卻只是負責日常簽到的師兄求救道。
“給我看看,什么樣子了!”那師兄抬手接過蘇晨的手臂,檢查了一番蘇晨的右手骨折之處。
“你這是爭斗了?而且這受損的力度還有些大!”魏師兄閉上眼睛,搖頭道。
“師兄,難道我這……不能恢復了?”蘇晨心里一個激靈。
“這當然不至于,只是想要迅速使用如常,至少需要一個月!而且這還是比較快速的方法了!”這外門簽到的師兄笑道。
“那就好,煩請師兄幫我救治一下這個傷勢吧!”蘇晨低身一拜,請求道。
“我?不不不,我就是一個賣藥的,救治你的另有其人?!蔽簬熜诌B連擺手,笑著阻止了蘇晨的感謝。
“另有其人?”蘇晨疑惑地問道。
“沒錯,此人可是我內門的一大美女,對于救治方面,可謂是一把好手,而且經(jīng)常在魔邊前線救助師兄弟,那手法和技術的高超,是不必我多說的!”站在蘇晨面前的魏師兄不停的夸贊道。
“是……可是師兄,我的【功績點】已經(jīng)在藏書閣上,用完了,不知那位師姐可否賒賬?”蘇晨有些結巴,偷偷地看著面前外門師兄的臉色試探的問道。
“這樣?。 蔽簬熜置嫔林?。
“給我看看你有什么特別的!”
魏師兄說著,便抬眼將蘇晨的全身上下都看了個遍,甚至還伸手摸了摸蘇晨的身體和骨骼。
良久。
直到魏師兄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這才笑道:“你沒【功績點】是小事兒!我的感知中,你的氣血之力有些意思,只要你給她一點你的氣血,我想她是愿意救治你的!”
“氣血之力?”蘇晨面色微微一凝。
莫非,他們知道我這變異的金色氣血了?
蘇晨心底有些惴惴不安,內心是拒絕將這氣血之力給他人觀看的,畢竟如果這般一來,便等同將自己橫放在實驗臺上,被解剖一般。
“師兄,那還有什么辦法?”蘇晨勉強笑道。
“還有什么辦法?這個可就不好說了!”魏師兄搖頭嘆息道。
“那個人可不比我的脾氣好,那個人脾氣比較怪,你要么能夠拿出一些奇怪的讓她感興趣的東西,要么就給她天價般的【功績點】,當然,后者你不滿足,那你就只有這一個辦法咯!”外門師兄聳聳肩,說道。
“你看看需要不需要?她的技術最好,可以再最短的時間里解決你的問題,而且沒準能有更快恢復的方法!還有她可是很忙的,你需要不需要可要盡快給我說!”負責外門簽到的魏師兄催促道。
“好的!煩請師兄替我請來這位師姐吧!”蘇晨考慮半晌,還是決定請在這位師姐來。
目前正是擂臺大比之時,時間比很多東西都要重要的多,所以自己的手也比平時需要使用的價值要高的多!
就算是需要金色氣血,將自己研究透徹,那蘇晨也得答應!
因為蘇晨必須盡快的回復手腕,迎接那最后的一場擂臺比試!
“好!你等著,我去喊她過來!”外門負責簽到的魏師兄點頭道。
隨即,手腕一個抬手,一道法訣打入玉圭,隨即玉圭之上一道靈光激射向遠方。
“師弟,我已經(jīng)給你吧消息發(fā)過去了,我們等她的回信就好!”負責外門弟子簽到的魏師兄點頭朝蘇晨道。
“是?!碧K晨點頭應是。
片刻后,隨著一道靈光的到來,一道人影也隨之飛速的趕來。
“魏九霄,你說的那名氣血奇異的弟子在哪?快給我看看!”
瞬間,一名身著內門弟子道袍,眉宇間便透露出直爽的性子,雙眉濃黑,雙眼細鳳,鼻尖挺直顯得俊美秀麗的女子風風火火的趕來,在還離蘇晨等人尚有十來米的距離,那女子便已經(jīng)開始問道。
魏九霄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鄭師妹,好好說話,別這么急匆匆的,到時候可別把師弟嚇跑了!”魏師兄無奈的打趣道。
“少廢話,那人在哪?”女子一副速事速辦的模樣。
“咯,就是這個師弟!”魏九霄指了指站在身旁的蘇晨,道。
“嗯?”那女子眉頭一挑,原本濃厚的的英氣眉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蘇晨見到那師姐看過來,趕緊弓身,準備行禮。
豈知那師姐直接一手握在了蘇晨的肩上,體內靈力直接便探查了下去。
瞬間,蘇晨體內的氣血之力應激反應,抵抗著那侵入體內的異種靈力。
“嗯!還不錯!我比較滿意!”鄭師妹點點頭,點評道。
“說吧,什么事讓我?guī)兔Γ戎?,還是打架?”鄭梅朝著蘇晨問道。
蘇晨強忍著內心對這位師姐無禮的不適,伸出右手,給眼前的師姐看著。
“師姐,我要最快的回復手腕的方法!”蘇晨也不客氣的道。
“最快?小子,口氣真大!”鄭梅忍不住笑了笑,又回頭對著魏九霄調笑道:“你帶來的人可真橫!”
魏九霄苦笑一聲,不予回復。
“小子,你聽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最快的恢復方法,不同人的恢復能力不同,恢復時間就會有差異!”鄭梅一邊解釋,一邊隨手將蘇晨的右手拿起來看了看,嘴角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