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同門挑釁
風云臺的四周還有四座懸空浮臺,想來是各脈長輩用來觀看門人弟子的表現(xiàn)所用!
四人一路緩行,走了約莫小半時辰方才走到了風云臺下,此刻的風云臺前已然匯聚了四十多名各脈的弟子,至于那些各脈的主事之人則都落座到了風云臺周遭的四座懸空浮臺之上。粗略的打量了一下浮臺上落座之人,楊逍發(fā)現(xiàn)俱都是生面孔,而原本的十脈脈主似乎一個未到。
夜無情將三人帶到此處后便自行飛上了西側(cè)的懸空浮臺之上,在師傅走后,莫里似乎失去了拘束,一個個指著前方的各脈門人向楊逍介紹!
“那邊身體有些纖弱的四男七女匯集在一起的是水云一脈的弟子,其中便有新加入的外門弟子,叫張嵐,乃是水木雙屬,不過因為水屬性偏重便被劃在了水云一脈,不過宗主允許其修煉木脈云法!”
“與水云一脈相挨著的十一人是土云一脈!土云一脈附近匯聚的十六人則是金云、光云和風云三脈的內(nèi)門弟子,其中金云八個,光云兩個,風云四個,這三脈之人師叔你要小心,無憂師爺在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教訓過現(xiàn)任的金云光云兩脈脈主,而風云一脈則因為當代宗主的緣故,對無憂師爺也極為仇恨,因此我恐怕這三脈的人會故意找你的麻煩!”
說到金云光云風云三脈,莫里的聲音刻意的壓低了不少,隨即向著楊逍透露了一些無憂道人與金云光云風云三脈的間隙!
“我道當時為何金云風云兩脈要阻止自己拜入無憂道人門下,原來如此!”楊逍恍然,隨即想到當時阻止自己拜入無憂道人門下的還有寒云一脈的脈主,于是開口詢問道:“這三脈我已清楚,只是當時拜師的時候,好像那冰云一脈的脈主也格外的反對,不知卻是何緣故?”
聽聞楊逍的話語,莫里的小臉頓時泛起一絲古怪,隨即悄聲的告訴楊逍道:“小師叔,據(jù)我從宗門內(nèi)的師兄口中打聽,似乎是因為冰云脈主向無憂師爺示愛,卻被拒,隨即便怨恨上了無憂師爺,而且從那以后這冰脈脈主便不再招收男弟子!”
“本來冰屬性的男孩兒就很少,數(shù)百年也難得見到一個,因此這任宗主也聽之任之,誰曾想上次收徒,小師叔你便被測出冰屬性天賦來!”
“那冰云脈主如此對我,原來是這般緣故!”楊逍恍然,而一旁冷漠無比的譚慶臉上卻顯出一絲古怪,顯然莫里的話語也被他聽在耳中。
正當楊逍靜靜的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時,一陣腳步之聲從前方傳來,楊逍一看發(fā)現(xiàn)十數(shù)人簇擁著一位面現(xiàn)傲色,身穿華服的少年走到自己三人面前。
這十數(shù)人楊逍認得,正是莫里剛剛告訴自己的金云光云風云三脈的門人。
“呀!莫里譚慶你們兩個廢物也來參加風云臺了,不怕第一輪被淘汰了嗎?”華服少年還未開口,其身旁一位錦衣少年便率先跳出來詢問道。
這錦衣少年莫里、譚慶認得正是自己暗云一脈的死對頭,光云一脈的張皓眩,據(jù)說此人也是單一光屬性的甲等上品資質(zhì),只是因為修煉光云一脈的《眩光幻影劍》耽擱了一陣子,最近一個月才踏入化元境界,事后更被光云脈主收為親傳弟子。
若說以前,莫里和譚慶兩人還懼他三分,如今兩人在納月銀魚的幫助下也踏入了化云境界,因此絲毫不懼對方。
“張皓眩,你想干什么?”莫里譚慶邁前一步,質(zhì)問道。
“莫里,譚慶!你們兩個小輩竟然敢直呼張師叔的名字?如此沒大沒小,真不知你們暗云一脈是怎么教授徒弟的?”張皓眩還未回話,一位錦衣少女便從后方跳出,一臉倨傲的質(zhì)問兩人道。
這少女叫趙蕓,乃是光云一脈的另外一位女弟子,雖然也是單一屬性,卻資質(zhì)欠佳,不過剛剛達到甲等下品,因此并沒有被光云脈主收為親傳弟子,而是拜入了其弟子門下,成為了光云脈主的徒孫,不過其擅于觀察顏色,能言善變,懂得逢迎,頗受師傅喜歡,受到其師傅不少的獎勵,如今修為也踏入了云氣后期。
“莫里,譚慶,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快向張師叔道歉!”趙蕓繼續(xù)逼問,其身后的十數(shù)名弟子也跟著附和道。
“這!”莫里和譚慶兩人對看了一眼,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們誰也未曾想到一句話語被這個尖酸的女人抓下了口實,如果鬧到宗主那里恐怕自己兩人肯定要受到一番懲治。
“哼!莫里譚慶兩人如何,自有其師傅師祖教導,你口口聲聲說暗云一脈不會教導徒弟,難不成你還想替暗云一脈管教徒弟嗎?你不過一小小的黃毛丫頭,修為低下,身份卑微,便想跨越脈別、輩分管教他人,如此沒大沒小的是你吧?”
楊逍冷哼一聲,邁步上前,雙目狠狠的瞪著那少女冷冷的說道。
楊逍的雙目被日光月華所提煉,自有一番威勢,如今雖然未曾可以運功,卻也將那少女瞪的全身一顫,等到少女聽完楊逍的一番話語之后頓時臉色發(fā)白,忐忑至極!
她光顧著數(shù)落莫里和譚慶卻忘了自己的身份,如果這事傳出去,自己少不得脈主和宗主的責罰。
“呵呵,趙蕓師侄不過年幼不懂事,楊逍師弟還是不要和其一般見識的好,至于莫里、譚慶兩位師侄質(zhì)問張師弟的事情我們也不追究,大家就此罷了你看如何?”一直被眾人簇擁的華服少年這時候出面道。
楊逍疑惑的看向?qū)Ψ?,對于這個一口叫出他名字的華服少年楊逍并不認得。
“小師叔,他便是宗主的親傳弟子獨孤飚!”莫里湊到楊逍身邊,小聲的告之。
“既然獨孤師兄有話,那么就這樣吧!”楊逍開口道,他原本數(shù)落趙蕓便是為了莫里譚慶兩人開脫,如今對方既然愿意息事寧人,那自是再好不過。
“楊師弟倒是明理之人,聽說楊師弟乃是冰屬性的甲等上品資質(zhì),加上無憂師叔的培養(yǎng),如今肯定踏入化元境界吧?”
楊逍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很期待與楊師弟你在臺上一番比試,我們走!”獨孤飚朝著楊逍拱了拱手,領(lǐng)著身后的大批人回到原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