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他的電話鈴聲響起。
倪騰飛掏出手機,手有些發(fā)抖,看了一下,原來是班主任打過來的電話。
他不敢接電話,但是又不得不接起電話。
倪騰飛還沒來得及對著電話說話,班主任就傳來了非常急切的聲音,說道:“倪騰飛,你還在哪里?從家里到學(xué)校要那么久嗎?警方已經(jīng)等著急了?!?br/>
有警務(wù)人員在學(xué)校里,弄得學(xué)生也人心惶惶的,班主任認為自己班上的人招惹的禍害,很丟人。
倪騰飛聲音有些顫抖,明顯害怕了。
雖然倪騰飛的膽子比較大,但是,遇到這種殺人嫌疑犯的事情,他還是有些害怕的。
倪騰飛立馬就抓著姐姐的手臂說道:“姐,我該怎么回答?”
倪若楠非常的淡定對著倪騰飛說道:“你傻了啊,你就說,立馬就過來?!?br/>
倪騰飛對著電話,非常的機械,學(xué)著姐姐的話,和班主任說了一句。
班主任立馬又傳過來聲音說道:“那你趕緊過來!你可別想著逃跑,不然的話,你真的成殺人犯了?!?br/>
倪騰飛也沒有說什么,因為他不知道說什么,他現(xiàn)在慌亂了。
班主任掛了電話,倪騰飛把手機拿在手里,手還在顫抖。
倪若楠接過倪騰飛的手機,把手機放進倪騰飛的口袋里,而后,握著倪騰飛的手,說道:“我陪你去紅旗大學(xué)附屬高中?!?br/>
倪若楠立馬就帶著弟弟,往紅旗大學(xué)的方向走去。
紅旗大學(xué)附屬高中就在紅旗大學(xué)的旁邊。
具體說,學(xué)校的院址,是在同一個地方的。
兩個人一起來到紅旗大學(xué)附屬高中,一眼就看見有一群警務(wù)人員正在拉起警戒線,有幾位警務(wù)人員正在后勤部工作。
他們到處查看,圍繞著尸體看了一遍又一遍。
倪騰飛有些害怕不敢過去。
倪若楠抓著弟弟的手,往警務(wù)人員的方向走去。
景物人員看見他們倆來了,立馬就拿出了手銬。
倪若楠非常的不高興,對著一位警務(wù)人員說道:“你們怎么回事?問都不問,為什么就確定是我弟弟干的呢?”
這位警務(wù)人員是陌生的,根本就沒有見過,當(dāng)然也不認識倪若楠。
警務(wù)人員一臉冰冷,看著倪若楠,說道:“我們已經(jīng)弄清楚了,而且也有證人可以證明?!?br/>
警方得知——
昨天在云晴曦臨死之前,接觸過云晴曦的人,一個是季萌,一個是倪騰飛。這兩個人都是嫌疑犯。
倪若楠搖了搖頭,環(huán)顧四周,忽然一下子,看見了兩個熟悉的人影。這兩個人一個是冷軒昂,一個是權(quán)警官。
倪若楠立馬對著這位警務(wù)人員指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就跑了過去。
她非常的不高興,看著冷軒昂,說道:“原來,你一大早要出門辦事情,就是來這里抓我弟弟的嗎?”
冷軒昂看見倪若楠跑了過來,而且清清楚楚站在自己面前說話,說出來的話也是不太好聽的。他尷尬笑了笑。
“若楠,我現(xiàn)在正在協(xié)助權(quán)警官辦事。我不是針對你弟弟?!?br/>
倪若楠變得異常不高興,又說道:“冷軒昂,你就是騙子!”
今天一大早,冷軒昂說他有事出去,倪若楠也沒有問什么。
原本要跟她一起打掃衛(wèi)生的,但是現(xiàn)在他跑到這里來抓倪騰飛。
冷軒昂聽到之后,也變得有些不高興,說道:“話,不能這么說,我來到這里,怎么可能是抓你弟弟的呢?”
“還說不是?”倪若楠反問。
冷軒昂又解釋:“我也希望幫你弟弟洗清嫌疑,現(xiàn)在把你弟弟帶回警局,也是警方定下來的,和我沒有關(guān)系?!?br/>
冷軒昂只是幫助警方辦事罷了。
倪若楠不想聽這些話,因為這些話聽上去都特別官方。
倪若楠雖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她要的就是冷軒昂的關(guān)心,而不是解釋。
倪若楠不搭理冷軒昂了,扭頭非常的生氣,又走向了權(quán)警官。
倪若楠站在權(quán)警官的面前,說道:“權(quán)警官,你什么意思?”
權(quán)警官非常的淡定,笑了笑,說道:“若楠,我沒有什么意思,你也看到了,這只是公事公辦?!?br/>
倪騰飛成為了嫌疑人之一,警方必須把倪騰飛抓過去,調(diào)查清楚才行。
倪若楠點了點頭,非常的不高興,說道:“行!你們公事公辦!但我覺得不是我弟弟干的!我弟弟怎么可能會去殺人放火呢?絕對不可能!”
倪若楠還在感情用事。
倪騰飛已經(jīng)被警務(wù)人員戴上了手銬。
倪騰飛明顯害怕了。
平時話很多的倪騰飛,被警務(wù)人員戴上手銬之后,變得啞口無言。
倪騰飛真的是怕了,這個時候,他的臉上有些慘白,連一句狡辯的話都不敢說。
倪若楠看著弟弟的表情和狀態(tài),心疼不已。
原來弟弟還是一個孩子。
倪若楠實在是沒有轍。
在公事公辦的面前,有些人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借口,但是有些人卻完全忘記了人情世故。
為什么在熟悉的人的面前,也要公事公辦?
熟悉的人面前要公事公辦也就算了,冷軒昂在我面前也要公事公辦嗎?
倪若楠想到這里的時候,心里覺得有些委屈。
她下意識之間,扭頭,看了一下站在旁邊依然在忙碌的冷軒昂。
倪若楠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扭頭,立馬就對著權(quán)警官,說道:“權(quán)警官!我申請一起調(diào)查這個案子!”
“哦?”權(quán)警官點頭。
“我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嫌疑犯絕對不可能是我弟弟!”
權(quán)警官想了想,非常的淡然,擺了擺手,說道:“歡迎你加入我們?!?br/>
權(quán)警官覺得這個案子,既然有倪騰飛涉嫌在里面,倪若楠加入,或許會更好辦一些。
倪若楠沒有再做什么,立馬扭頭,跑向了死者。
在死者的面前,一下子蹲了下來。
倪若楠使勁地嗅了一遍死者身上的氣味。
她還真的嗅到了一股特別的氣味。
這種氣味是什么氣味來著?好像是一種香水的氣味,死者喜歡什么香水?若楠自然是不知道的。
倪若楠搖了搖頭,又認認真真看了死者渾身上下。
死者趴在地上,背上明顯插過一把刀,刀剛好刺進死者的心臟。
一刀之下,死者就趴在這里,沒有任何生還的氣息。
倪若楠只是在想,人的生命到底是有多么脆弱,以至于一不小心就死掉了。
倪若楠又一次把視線鎖定背上那一個刀口??吹贸鰜恚@個刀口非常特別,比較細,這是一把很細的刀刺進去的。
倪若楠認真看了一下,這把刀口,似乎和一般的刀口相比較之下,只有一半那么寬。
也就是說,和我們平時用過的水果刀,還要窄一些。
像這種刀是非常少見的。這是用來干什么用的?倪若楠左思右想,不得而知。
總之,一直盯著死者看,沒有發(fā)現(xiàn)其它多余的東西。
唯獨聞到了香水的味道,都不知道是什么香水。另外也發(fā)現(xiàn)刀口不一樣。
緊接著,警務(wù)人員跑過來,把云晴曦的尸體抬走了。
因為要讓嚴法醫(yī)鑒定,看看死者是在什么時候去世的。另外到底是用什么東西刺傷了死者的心臟。是一種什么樣的刀具呢?
這種刀具,好像刀口也有些參差不齊。不像是一般的水果刀,或者其它的刀之類。
這種刀明顯刀口是有鋸齒的。因為傷口也有些參差不齊。
若楠眼睜睜,看著警務(wù)人員把尸體抬走。她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這個案子看上去很簡單,實際上挺難的。
在還不知道,尸檢報告內(nèi)容的時候,倪若楠只有從死者的人際關(guān)系方面出發(fā)來分析。
當(dāng)倪若楠正在想這個案子的時候,忽然之間,倪騰飛大聲叫了起來。
而旁邊,大老遠處,爸爸倪振國和媽媽蘭春蕾,也在使勁地叫著倪騰飛的名字。
原來是爸爸和媽媽來看弟弟。
具體說,爸爸倪振國和媽媽蘭春蕾一直擔(dān)心著。
因為一大早就接到了倪騰飛班主任的電話,說是倪騰飛在學(xué)校里面,涉嫌到一樁謀殺案。
倪振國和蘭春蕾嚇得不得了,一大早就往紅旗大學(xué)附屬高中跑。
但是因為警務(wù)人員拉起了警戒線,其他無關(guān)人員,不得越過警戒線。所以倪振國和蘭春蕾只有站在外面,看著兒子。
站在外面的同樣還有季萌的爸爸季立群和媽媽史琦巧,夫妻倆看上去貌合神離的樣子。
這個時候,看著倪騰飛被警務(wù)人員戴上手套,往外面走去,倪振國和蘭春蕾特別擔(dān)憂,一邊喊著,一邊哭著。
倪若楠緩緩走了過去,一直看著爸爸媽媽和弟弟告別的樣子。
當(dāng)看著倪騰飛上了警車,倪振國和蘭春蕾立馬就扭頭,看著倪若楠。
蘭春蕾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是一個勁地哭??粗呷糸难凵瘢袷窃谇缶鹊囊馑?。
但是倪振國卻不一樣了。
倪振國前一秒還是哭啼啼地看著倪騰飛的背影,可是現(xiàn)在他突然之間下一秒就拉下了臉,變得兇神惡煞。
倪振國對著倪若楠說道:“你什么意思?你現(xiàn)在是在怪你弟弟嗎?你也覺得你弟弟是殺人犯嗎?”
倪若楠聽到爸爸說的這句話,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倪振國已經(jīng)把倪若楠和警方聯(lián)系了一起,倪振國以為倪若楠也是這么認為的。
倪振國顯得特別生氣。
倪若楠聽了之后,非常的尷尬,稍微笑了笑,希望爸爸不要那么誤解她。
倪若楠小心翼翼說道:“爸,不是你想的這樣。我也不相信是弟弟干的。但是——”
“但是什么?!你就是認為就是你弟弟干的。在你的心目當(dāng)中,你弟弟就是一個殺人犯,對不對?!”
“爸,不是這樣的——”
倪若楠還沒有說完,倪振國又暴躁地喊叫。
“就是你優(yōu)秀!你弟弟什么也不是!你以為你的優(yōu)秀是你自己天生就這樣的嗎?”
不還不是我們教培養(yǎng)的?!
倪振國說話越來越難聽,而且說出來的每句話都是那么的不中聽。
倪若楠聽到之后,心里非常的不高興。
她不知道爸爸為什么要這么樣的態(tài)度對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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