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書記,這個我自然知道?!蔽覍λc了點頭。
“你知道?”郭書記哼了一聲,“他死了,你以為義江市就受不到牽連了?他手底下那些工程怎么辦?嗯?你告訴我!”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他還有兩個兒子,這沈老爺子狡猾的很,早早的把他的兩個兒子叫了回來,估計現在他的兒子正在忙著接手?!?br/>
郭書記坐在那里沒有再說話,片刻后他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總之上面的事情,你最好給我處理好,不然到時候我也得受到牽連?!?br/>
“郭書記您放心,上面的人如果來了,我會想辦法對付的。”我對郭書記承諾道。
他擺了擺手,示意我可以出去了。
從他的辦公室里出來,我便開車直接回去了星漢洗浴中心,同時,我把大黃牙叫了過來,讓他把丟失的幾個場子都給我列了出來,讓他們今天晚上就做好準備,突襲他們,把所有丟失的,一一都拿回來。
大黃牙聽完后對我說道:“慶哥,那二彪子和黑子倆人手底下的兄弟可不少啊,我怎么感覺,咱們去的話,可能要吃虧呢?”
“吃虧?”我冷哼了一聲,“那他嗎本來就是老子的東西!我自然得拿回來!我倒要看看,他一個西區(qū)的混子跑到東區(qū)來能翻出什么浪來!”
連沈老爺子我都殺了,我還在乎個什么幾把二彪子?慕容爺爺說了,這個義江市,至少黑道上最起碼全都得在我的掌控之下!
晚上的時候,我的那些兄弟便全都來了。
我掃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手底下的兄弟呢?”
“都在場子里看著呢。”鄭川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對大黃牙說道:“你去幫我查查,看看沈家的那兩個兒子,還有二彪子和黑子現在都在哪,一個小時之內必須必須告訴我?!?br/>
大黃牙對我點了點頭,扭頭便走了出去。
大約過了有四五十分鐘,大黃牙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他一回來便對我說道:“慶哥,他們幾個人現在在一起,全都在沈家宅子里,門口站著不少兄弟?!?br/>
“聚在一起?”我冷笑了一聲,“咱們現在手底下有多少人?”
大黃牙想了想,說道:“聚義幫兄弟人數按說應該是最多的,但是有大半部分的人,都在學校。自從沈路從職院走了以后,整個職院所有的人幾乎都加入了聚義幫血堂,人數估計至少幾百個。至于二中。。。大約有百十號人。”
“二中的忽略不計?!蔽覕[了擺手,我在二中待過那么久,自然知道二中是個什么情況,“去,給我把血堂的兄弟都召集起來,讓他們隨時待命?!?br/>
“是?!贝簏S牙點了點頭,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坐在那里左思右想,不知道這沈家那兩個兒子,究竟是抱著什么打算,也不知道那二彪子和黑子現在有沒有什么行動。
不過料想我現在剛剛殺了沈老爺子,他們應該沒有膽量來找我的茬,我在摸他們底的時候,他們也肯定在想方設法摸透我的底細。
但是我不想和他們耽誤時間了,時間不等人,這義江市,我必須盡最快的速度,把黑道清除干凈。
“慶哥,人都叫齊了,血堂現在大約有三百多人在待命?!贝簏S牙對我說道。
我嗯另一聲,然后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幾個跟我走?!?br/>
“去哪?”他們問我道。
我冷哼了一聲,說道:“去沈家,大黃牙,你去職院帶上一百個兄弟,連夜去西區(qū),把二彪子的場子給我砸爛!”
“行!”大黃牙用力的點了點頭,扭頭便走了出去。
他走以后,我?guī)еO碌男值茏叱隽诵菨h洗浴中心,十多個兄弟,開車直奔著沈家而去。
很快,我們便到了沈家的院子里。
沈家停著好幾輛豪車,在門口四周,站著有二三十個人,威風凜凜的。
我把車停了下來,然后帶著這十多個兄弟從車上走了下來。
那些人看來都是二彪子帶來的,因此,他們都不認識我,迅速把我們擋在了外面,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去你媽的,趕緊去把二彪子叫出來!”我身邊立馬有人罵道。
義江市分為四個區(qū),其中勢力最不穩(wěn)定的,自然就是西區(qū)的二彪子了,因為二彪子剛剛坐上這個位置不是很久,現在又帶了這么多兄弟來到了東區(qū),西區(qū)勢必空城。
這二彪子這么貪心,我就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陳慶之!你他嗎還敢來這里!”正在這時候,二彪子黑子還有沈家的一個兒子走出來怒視著我。
我冷哼道:“我有什么不敢來的?”
“陳慶之,你大晚上的來這里,是想找死么?”二彪子冷眼看著我說道。
沈老爺子的兒子對黑道上的勢力并不太懂,現在有二彪子在這里,所以他底氣足了不少,便對我喊道:“陳慶之,殺父之仇不得不報,今天我就要取你的性命!”
我冷笑不已,說道:“好啊,我看今天誰能動手。”
一說這話,二彪子的那三十多好兄弟迅速把我們圍在了中央。
“哈哈,陳慶之,你今天跑不了了吧?”沈老爺子的那個兒子大笑著,宛如一個智障。
“這里是東區(qū),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撒野?!蔽依湫χ聪蛄撕谧樱澳阏f對吧,黑子?”
黑子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從我來到這里,這黑子一直一言不發(fā)。
和黑子打了這么久的交道,我已經漸漸的摸清了他的本性。
“東區(qū)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二彪子冷哼道。
“我覺得咱們還是進屋談吧,現在要是火拼,也不合適?!边@時候黑子開口說道。
黑子畢竟是東道主,他發(fā)言了,那二彪子自然無話可說。
冷哼一聲后,他們扭頭走進了屋子。
我和我的兄弟也大步走了進去。
進去剛一坐下,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拿起來手機一看,發(fā)現是大黃牙打過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