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溫惜和慕景之吻得忘我的時候,一道尖酸的聲音從天而降,打破了他們兩人的親吻。
兩人偏過頭去,就看到慕景詩扯著嘴角瞪著他們,一臉鄙夷地說道:“以為這里是你們自己的房間啊?做這種事情也不知道害臊,公共場合懂不懂?要親人回房間親熱去,別在這兒礙別人的眼,真叫人惡心?!?br/>
慕景之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剛要對慕景詩發(fā)火,衣擺就被溫惜給拉住了。
他偏過頭來看住溫惜,只見她朝自己搖了搖頭。
溫惜看了慕景詩一眼,到底是沒有說什么,便轉身走向了廚房。
慕景詩見她這個樣子,心底更是涌上了一股惱火,卻礙于在慕景之的跟前,不能夠發(fā)作。
她郁悶的要命,卻還是克制了自己。
心中暗道:“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時候,等畢業(yè)派對的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br/>
慕景之深深地看了一眼慕景詩,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便也沒有多說什么,也轉身走向了廚房。
慕景詩瞬間冷笑了起來,瞇了瞇眼眸,冷冷地注視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心中冷哼,小不忍則亂大謀,她倒是要看看,到時候溫惜被人玷污了以后,她這位哥哥,還會不會那么寶貝她。
轉身走向餐廳,慕景詩對正在擺放餐具的傭人吼道:“手腳都快一點兒,這開飯的時間怎么越來越晚了,想餓死誰???”
那傭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看到是慕景詩,立刻手腳麻利地擺放完餐具然后從餐廳出來。
自從那件事情以后,慕景詩的性情就越來越變得奇怪,總是動不動就發(fā)火,讓他們都一點兒招架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大家對待慕景詩就只有一個態(tài)度,那就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絕對不去招惹這位陰晴不定的大小姐。
現(xiàn)在,大家反而對對待他們很是和善的溫惜很有好感,一點兒架子都沒有,做事情也十分的靠譜,有溫惜在的時候,他們多少能夠輕松一些。
原本以為這樣不擇手段上位成為少奶奶的女人多少會有一些狗仗人勢的感覺,卻沒有想到,溫惜是這樣一個可愛的人兒。
大家心中多少是認可了這位少奶奶,見到她的時候也是都真心地叫她一聲。
只不過,這位少奶奶進入到慕家祖宅以后,卻是很少會在這里出現(xiàn),連同少爺也不怎么在祖宅出現(xiàn)了。
這也讓大家叫苦連天,畢竟,一整天都呆在家里的那兩個女人,都是一下伺候不到位,就會莫名其妙的發(fā)脾氣的主,保不住飯碗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們很有可能會被這兩位折磨死都不一定。
溫惜見那傭人跑進廚房,慌慌張張模樣,皺了皺眉,柔聲問道:“怎么了?”
“少奶奶,小姐在發(fā)脾氣了,我們得快點兒開飯了?!蹦莻蛉嘶卮?。
在溫惜身側幫她的慕景之一聽,臉色更沉了幾分。
他說:“你去忙你的,叫她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