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圣心頭的朱砂痣是安曉棠,承諾娶的是言雨柔,最想得到的女人卻是言小念。
安曉棠失聯(lián)了,也許早就把他忘了;言雨柔雖救過他一命,可實在粗俗不堪;言小念……最可氣的是言小念,哪怕她給他一丁點的溫暖,他也不至于……放棄。
他現(xiàn)在需要一個能關心他,守著他,不讓他孤獨的女人。既然遇上了,不妨深入了解一下,如果姑娘有意,就帶走。到時把兒子還給小念,結(jié)婚登記信息一抹,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蕭圣突然問道。
女孩沒料到他會和自己說話,愣了一下,半晌才紅著小臉答道,“我叫海棠,名字很土氣吧~今年十七?!?br/>
“海棠?!笔捠バ念^又震了一下,連名字都和安曉棠重了一個字,也許冥冥之中安排他遇到這樣的女孩,撫慰他心靈的創(chuàng)傷。
“我叫蕭圣,今年二十五,自由職業(yè),有車有房?!痹捯怀隹冢悬c相親的味道。
女孩噗嗤笑出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眸皓齒。
“你笑什么?”
“蕭哥哥如果不說二十五,我看只有十八?!?br/>
十八?他就那么不成熟嗎?蕭圣環(huán)顧自己,穿著這么一套運動服,確實顯得活力四射,有點陽光大男孩的味道。
沉悶的心情莫名好起來,他對她淡淡一笑,紳士十足的說,“和朝氣蓬勃的女孩在一起,自然會變年輕?!?br/>
這高帽子戴得人真舒服,海棠拉上蕭圣的手,笑得很甜,“哥,到家里洗洗臉,喝杯茶壓壓驚吧。”
“好?!?br/>
言小念,你沒什么了不起!爺不伺候了。
許堅,原來有一個沒有血緣的妹妹,竟然如此美妙,爺理解你了!
海棠的家是簡單的三間民房,里面沒什么裝飾,也沒有多少雜物,看起來干凈整潔,彌漫著淡淡的清香。
“姐,你做什么去了,快點幫我。”屋里還有一個女孩,正在忙活什么,也沒抬頭。
“海芮,家里來客人了,快點給蕭哥哥沏一杯茶?!?br/>
“客人?”海芮詫異轉(zhuǎn)眸,見來了個大帥哥,頓時紅了臉,羞澀的低下頭,暗嘆這世上怎么有這樣好看的男人?
“我剛認的哥,你也叫哥啊?!?br/>
“哥,您坐。”為了掩飾慌亂,海芮走到柜子前拿出一盒茶葉,開始泡茶,因內(nèi)心激動的厲害,茶葉都撒出來了。
“你家里沒大人嗎?”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格局,蕭圣問道。
“我爸媽都進城打工了,平時家里就我一人,我妹上學,周末才回家。我過了年滿十八歲,也要出去找工作。”海棠落落大方的說,端來一盆清水,專門拆了個新毛巾,“您洗洗臉,鄉(xiāng)下的路就是泥土多?!?br/>
“不必了?!笔捠ビ行┌脨溃绻谰蛢蓚€姑娘在家,自己不該進來,畢竟三更半夜,總得避嫌。他自己倒無所謂,怕兩個女孩受非議。
“我?guī)湍!焙L穆槔陌衙斫谒?,絞了絞,熟練又不失溫柔的幫蕭圣擦臉,絲毫不避諱什么。
蕭圣眼前不自覺得浮現(xiàn)出昨天早晨言小念為自己擦臉的情景,當時他的心……漏跳了半拍,幸福的酸甜感覺溢滿心田,以至于失控……
而海棠,卻給不了這種感覺。
“今天,謝謝你?!笔捠ヌ罂纯磿r間,微笑說道,“我該回去了?!?br/>
“這么快?”海棠眼里有失望一閃而過,端茶往前一步,靠近蕭圣的身子,“您喝點茶水再走,好嗎?”
蕭圣不動聲色的錯開腳步,“不了,我兒子單獨在旅館睡覺,我有點不放心。”
“啊……您結(jié)婚了?”海芮焦急的出口,把之前的害羞拋在腦后。
“對,孩子都三歲了。”
兩個姑娘心頭都絞了一下。海棠到底年齡大些,揚起唇角,“哥,我送你幾步。哦對了,嫂子沒一起來嗎?”
“……沒有。”蕭圣胸口郁了一下。言小念什么時候可以與他同行?
海棠看了看他的神情,立刻捕捉到一絲失意的味道,看來夫妻并不和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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