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淵哥,接下來我們需要去做什么?”看著從座椅上站起來的凌淵,凌月道。
“只要能變強,我是什么都愿意做!”
“先去吃飯。”
將耶夢加得還給凌月后,凌淵道。
“哎?”
“吃好喝好,才能做?!绷铚Y瞥了一眼微微凸起的小包,道。
女性發(fā)育時間應(yīng)該是到18歲左右,現(xiàn)在吃的話,是不是還能彌補一下?
凌月一臉的茫然。
很顯然,純情的少女并不明白凌淵說的意思。
“小櫻,卡蓮,吃午飯了?!?br/>
凌淵對著不遠處玩捉迷藏的兩小只喊道。
“來了!”
兩小只回答一聲,就快步小跑了過來。
一人牽起凌淵的一只手,乖巧的站在旁邊。
“走吧?!?br/>
對著兩小只微微一笑,凌淵就帶著兩人朝前走去。
凌月急忙跟上。
幾分鐘后,四人找到一家看似很高檔的餐廳。
凌淵沒有選擇將菜單給卡蓮和小櫻,而是詢問了幾人喜歡吃什么時候,對著菜單點了幾個看起來賣色比較好的菜。
不是凌淵不想給小櫻她們自己點,而是兩小只太懂事。
在等待的時候
凌月雙腿躊躇摩擦了一會兒,最后忍不住,到:“凌淵哥,我們什么時候開始訓(xùn)練啊。”
“訓(xùn)練啊,今天不行,我答應(yīng)要陪她們,這樣,明天你和我去個地方?!绷铚Y道。
他不喜歡言而不信,所以說什么做什么。
“好!”
聽到可以被訓(xùn),凌月赤色的眸子里光芒浮現(xiàn)。
凌淵輕笑一聲。
下午的時間里,凌淵一人帶三孩。
“日常什么的,真舒服啊?!?br/>
倚靠在大樹上,微風(fēng)吹來,凌淵露出了舒適的表情。
雖然去其他世界裝逼的日子很不錯。
但時間久了后,還是這種日常世界最好了。
“凌淵哥,飲料。”凌月小跑了過來,恭敬的將冰飲料遞上。
白毛赤瞳,配上精致的五官,算是整個游樂場內(nèi)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
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可當他們看到心目中的女神竟然在當一只‘舔狗’后,不少剛剛戀愛的人直接心碎一地。
“謝了。”
接過飲料,凌淵說了一句,就打開來喝下去了。
凌月看到凌淵喝下去,展顏一笑,輕輕坐到了凌淵旁邊,雙手抱住大腿,看著遠處的湖面。
“復(fù)仇之后,有沒有想過做什么?”凌淵忽然問道。
凌月一愣,隨后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到:“我想…開個店?!?br/>
“鮮花店?”
凌月?lián)u了搖頭:“是寵物店,我本來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培育家,只可惜......”
說著,凌月的神色黯淡了下來,將臉埋進了身體里。
看著少女,凌淵伸出手,放在了前者的腦袋上,揉了揉。
感受到頭上傳來的溫暖,凌月下意識抬起頭,就看到凌淵正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
“送你一句話:昨天是歷史,明天是未知,今天是禮物?!?br/>
“過去值得銘記,未來值得期待,但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無法改變歷史,所以會選擇銘記,讓有些事不再發(fā)生,未來是未知的,我們能做的,只有做更多的準備去應(yīng)對?!?br/>
“過去與未來都緊系今天?!?br/>
“別繃得太緊,讓自己稍微喘口氣吧?!迸牧伺牧柙碌募绨?,凌淵站了起來。
伸了個懶腰:“好了,休息夠了,我們也去一起玩吧,”
在凌月還在迷茫的時候,凌淵就抓住她的胳膊,開始往前方走去。
怔怔的看著前方的身影,凌月就這么被拉著前進。
時間飛逝
很快便到了晚上。
將小櫻和卡蓮送回學(xué)校后,凌淵打開虛數(shù)空間帶著凌月一起回到學(xué)校。
“雖然說是明天見,但九點之前不要找我!”
在分別的時候,凌淵還不忘補充一句。
凌月:“......”
......
“大哥哥,你回來啦?!?br/>
剛進門,就傳來一道甜甜的聲音。
“你去哪了,這么晚才回來,快來吃飯?!弊炖锶麧M了食物的王明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凌淵,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除了吃還會干嘛?”白了他一眼,凌淵也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的晚飯是火鍋。
而且王明的父親王憬也來了。
“王叔?!?br/>
“快坐吧?!蓖蹉叫Φ?。
“大哥哥,嘗嘗這個,這是今天我和小識姐姐從鎮(zhèn)北叔叔那帶回來的羊肉卷?!毙§`曦夾起一塊涮好的羊肉放進凌淵碗里。
“是他啊,你們今天去地坤侖玩了?”
聽到鎮(zhèn)北這個名字,凌淵就想到了之前獲得貫虹之槊的地方。
“是啊,今天我和小識姐姐去大興安嶺玩了?!?br/>
“……”
凌淵樂呵呵的聽著。
在吃完飯后,凌淵忽然開口:“對了,正好有件事和你們說一下?!?br/>
“那個凌月,我收下了?!?br/>
當凌淵話落的瞬間,整個餐廳安靜了下來。
“怎么了?”
突然都不說話,這人凌淵有點納悶。
“凌淵,我今天調(diào)查了一下,這個凌月背景有點復(fù)雜?!蓖趺骶従彽?。
“你怎么調(diào)查的?”凌淵好奇道。
“說來也納悶,我今天就把凌月想拜你為師的事情和我姐一說,她下午就給了我一疊資料?!?br/>
“喏,桌上那一沓就是?!?br/>
朝著王明指向的方向看去,在客桌上有著一疊厚厚的資料。
這么厚,是把凌月的祖宗查了個遍吧。
這時,王憬也是開口:“凌月的事我也有點消息,她的父母都是科研人員。”
“負責(zé)北歐與炎國的聯(lián)合科研項目,具體是什么那是國家機密,我不知道?!?br/>
“而她一直都是和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的,也就每年暑假會去北歐找她的父母?!?br/>
“時間在一年前,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摧毀了整個實驗室?!?br/>
“在她父母出事之后,軍方就派人將她接回炎國了?!?br/>
“爆炸原因呢?”凌淵問道。
“說是靈氣泄露。”王憬攤了攤手。
這種話一看就是糊弄鬼的。
那種科研可都是精密度極高的,靈氣泄露這種低級錯誤根本就不可能犯。
“那王叔你知不知道她被北歐暗地里通緝的事情。”凌淵丟出個王炸。
“通緝?”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神色變了。
王憬皺眉,搖頭:“出事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天芒市任職了?!?br/>
“而且這種事就算有情報也不會告訴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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