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這護國大將軍一職本就是你,太子殿下,施舍給我的,現(xiàn)在也不過是還給你而已?!?br/>
與旁人的詫異不同,端木燼平淡的看著走到面前的韋擴鈉,說:“現(xiàn)在看來當初的行為是本宮自作多情了,既然你這樣想,本宮倒想看看沒有家族支持的你能在這里闖出一番什么樣的功績來?!?br/>
“太子殿下在一旁看著就好,臣定能重新回到護國大將軍一職。”
韋擴鈉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極為挑釁的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惡意。
“是嗎?那本宮拭目以待?!倍四緺a隨意的甩開肩膀上的頭發(fā),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他說:“當初是本宮看走了眼,你始終都是韋氏一族人,你和你父親、兄長都是一模一樣的人。”
“殿下可還記得父兄臨死前的慘狀?”一切都說開了,韋擴鈉說的更是直接,更是不滿的對著端木燼逼問。
端木燼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明顯不屑的笑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怎么現(xiàn)在你連自己最后的結局都想到了?不過這樣才能更好的明白自己的處境,畢竟韋氏一族的慘劇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在你身上?!?br/>
韋擴鈉頂住端木燼的眼神壓力,不怕死的再次開口問,“殿下難道就不怕皇上再次廢太子,朝中除了廢太子之外可還有數(shù)位優(yōu)秀皇子足以入住東宮。”
“本宮等著你和你的新主子把本宮從東宮趕出來,前提是你們不要在這場爭斗中無緣無故的死了,尤其是被亂刀砍死在床榻上,或者被人屈辱至死?!?br/>
最后一句,端木燼說得是極盡溫柔,包含著無比真誠的關心,仿佛他真的是從心底的擔憂韋擴鈉一樣,如果忽略掉他說得那些話。
“謝太子提醒,時間緊迫臣還要收拾行李,先行一步?!表f擴鈉臉色鐵青著憤怒地看著端木燼,深呼吸好幾次之后最終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干巴巴又生硬的垂下頭去說完。
韋擴鈉還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在所有人的面前殺了端木燼泄憤。
當年韋氏一族落敗,在抄家那一日,府中女眷無一都是被人羞辱后殘忍殺害,抄家一共三天三夜,到最后一日抄家官員特意買通牢中侍衛(wèi)在父親的面前,狠狠地欺負幼妹幼弟至死,言辭之惡俗韋擴鈉現(xiàn)在閉上眼后還是能清楚聽到幼妹幼弟無助的聲音。
一撥人走后不久,又來一撥人,借由審問將父親喚到審訊室亂刀砍死在審問架上,最后僅以草席裹身隨意丟棄在獄中,到了行刑那一天,他們又特意尋來與父親身形相似的死刑犯當眾斬首。
“去吧,本宮還是希望你是一個足夠聰明的人,不去做那些傻得可笑的事情。”
端木燼在韋擴鈉轉身離去后,又在他的身后細細提醒,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他的結局,在勸他回頭一樣。
“唐華現(xiàn)在在哪里,帶過來。”
還不等眾人從剛才戲劇性的場景中反應過來,端木燼毫無高低陰仄起伏的聲音又在眾人耳旁響起。
“殿下,屬下在?!?br/>
估計過了一刻鐘,人群中才傳來一道顫顫悠悠的聲音,隨后一個人影才慢慢吞吞的走到端木燼面前,低著頭始終都不敢端木燼是何臉色。
端木燼坐在于彥剛剛命人搬來的,鋪著柔軟坐墊的椅子上,慢悠悠的看著唐華越來越低的頭問:“以你的精神力探知,對青龍的行動居然一無所知,你想本宮如何懲罰你才能服眾,方能對得起本不應該死去的士兵?”
“屬下自知所作所為對不起殿下往日栽培,屬下甘愿自斷左臂向枉死的士兵和將領的賠罪,捐出全部錢財給所有受傷士兵和將領買最好的療傷圣藥,祝他們早日恢復再次上場殺敵。”
一番話唐華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絲毫不見前不久的怯懦。
“說的不錯,斷臂和散盡全部家財,根據(jù)你幫本宮做的事情這樣的懲罰有些過了。”說完后端木燼停頓一下,示意身邊人將唐華的臉抬起來,果不其然的看到他松一口氣,“不過呢,本宮還是不滿意,你還是親自向那些士兵們賠罪的好,唐華玩忽職守拖下去斬首示眾?!?br/>
好像是在擔心剛剛對唐華的打擊不夠大,端木燼繼續(xù)說道:“于彥,照他所說拿出他全部家財購買療傷圣藥無償發(fā)放下去?!?br/>
聽到后唐華整個人仿佛沒有骨頭一樣,任由士兵將他拖下去,不求饒一句。
這時候的端木燼就是一個魔鬼,一個奪魂索命的厲鬼,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有人能攔在他。
等人把唐華拖下去后,在場站著的所有人皆是后怕的看著端木燼,仿佛他下一刻要處置的人就是自己一樣,沒有一個人敢發(fā)出一點聲音,生怕會因此讓他注意到自己。
注意到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藏有的意思,端木燼仿佛不知道一般,將右手懶散的放在一旁,慢條斯理的說,聲音是那樣的低沉,極易引人入迷。
“至于在這件事情犯錯的其他人,于彥你看著他們按照全部軍規(guī)如實處置,該怎么做就怎么做?!?br/>
端木燼說完后其他人都不敢相信的左右看著,處罰會是這樣的輕,沒有降職斷其發(fā)展也沒有收其財物斬首?只是按軍規(guī)處置,根據(jù)自身情況只要被打幾軍棍這件事這樣就算過去了?
軍棍比起其他的棍子,打在身上自是重了些若處理不當也很容易喪命,但是比起另外的兩個人的處罰來看,這些軍中糙漢子們皆認為端木燼的處罰過輕了。
至于罰俸現(xiàn)在看來更是事了,現(xiàn)在軍中哪里還有用到錢的地方。
很快的,于彥在送走端木燼走后一邊示意之前跟著端木燼的暗衛(wèi)動手,一邊細心地替他們解惑。
“殿下是仁慈的人,只要你們肯好好地聽殿下的話完成殿下交給你們的事情,殿下不僅不會懲罰你們還有獎勵你們,前提是你們對殿下絕對忠心,殿下自幼吃苦,最是厭惡那些兩面三刀,看不清形勢不肯站隊的人?!?br/>
下面被打軍棍中幾個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的于彥再說什么了,沒明白的倒是感覺端木燼把他們當自己人了,于彥是在提醒他們以后聽端木燼的話就有好處拿,主動的忽略了于彥最后說的話或者聽到了也不在意,卻不知那才是重點。
給讀者的話:
放暑假終于回到家的吳畏,偷懶一次今天只能一更,答應你們的三更日后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