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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可望雙手撫摸著桌面上的三百萬現(xiàn)金,他的心中癢癢的。
他真的沒有想到,凌云拿出這三百萬現(xiàn)金,居然會是這么簡單??磥?,這個紅狼并不像傳說中的那樣落寞。
因為,在這之前,他依稀聽到過周宇副廳長說,上面有指令讓他與紅狼商量一件什么事情,周宇的這句話說明了什么?
很顯然,從周宇這句話的字里行間,完全可以聽的出來,這個凌云背后的靠山,應該比周宇還要強硬。
這似乎也說明了,紅狼也許并沒有離開他原來的組織。
紅狼是不是帶著某種神秘的使命,混跡在都市的呢,否則,周副廳長為什么會對紅狼這樣一個有過歷史污點的人,還這么客氣呢?
這也許是他們的最高機密,只是一般人不可能知道而已。
徐可望抬頭看了一眼凌云,他看到此刻的凌云,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他真的琢磨不透,這個年齡只有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背后究竟能有多大的勢力?
他的心里不停的在打鼓,徐可望完全的沒有底了。
這時候,凌云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淡淡的說:“徐副局長,怎么樣,你收下這三百萬,事情就可以結了吧,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
另外,如果再耽擱點時間的話,我那幾個兄弟可能就要大鬧警局嘍,他們可都是跟著我,在金三角一帶腥風血雨摸爬滾打過來的,身上煞氣太重,我真有點擔心他們會鬧出什么亂子來?!?br/>
徐可望大笑了起來,說:“凌云老弟,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兄弟,是朋友了,這些事情我去給你解決,這三百萬我是萬萬不能收的,你還是拿回去吧。”
“我怎么能讓徐副局長為難呢,沒有這三百萬,你兒子的那幾個小兄弟怎么交代,你不是說,他們家都不是一般的人嗎?”
“凌云老弟,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全都包在我身上,我若擺不平他們,我徐可望在京海市近二十年的打拼那可就白混了!
我馬上下令讓他們對你的幾個兄弟停止問詢,我親自開車送你們回去?!?br/>
凌云站起身來笑著說:“那就多謝徐副局長的美意嘍。”
然后,凌云轉身對送錢過來的那三個人說,“把錢收起來,你們先回去吧?!?br/>
徐可望摟著凌云的肩膀,走出了副局長辦公室,一路上他們談笑風生,徐可望一掃臉上的陰晦之氣,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當徐可望和凌云,經(jīng)過徐江和他的幾個小兄弟時,徐江完全愣住了,他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徐江看到,三個人提著密碼箱從他身邊經(jīng)過時,他似乎若有所悟,他明白了,他的老爸又為他賺了一筆錢。
看著那三個人提著的密碼箱,徐江完全可以計算出來,這三箱錢應該不會低于三百萬。
想到這里,徐江那張腫起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徐可望和凌云說說笑笑的來到了審訊室,審訊室內(nèi)幾名警察正在愁眉苦臉,咬牙切齒的審問孤狼他們。
由于凌云走時交代過,不允許孤狼他們胡來,所以,無論這幾個小警察,怎樣詢問,秦升和孤狼他們只是閉上眼睛,一句話也不說,氣的這幾個小警察,就是拍桌子打板子也無可奈何。
只有鐵手在那兒嬉皮笑臉的和他們東扯西扯,這些小警察拿他們實在也沒有辦法。
可是,當這些小警察看見徐可望摟著凌云的肩膀,滿臉笑容的來到審訊室時,這些小警察們,完全被徐可望的表情驚愕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剛才,徐可望不是在這地方對著凌云頤指氣使的嗎?現(xiàn)在怎么會突然又變得這樣親密,這難道是幻覺嗎?
他們幾乎同時晃了晃腦袋,拼命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想再次清晰的看一次眼前的情景。
最后,這幾個人完全證實了,他們此刻看到的就是真相,而不是幻覺。
在他們的眼里,今天的徐副局長為什么這么怪怪的,是不是昨晚喝到假酒了?
山雞和光頭那伙人,看到徐可望這樣一副德行,他們簡直要瘋了。
山雞低聲的對光頭說:“看徐副局長的那副德性,在紅狼面前,就好比紅狼是他爹一樣,這**的都是什么事啊!”
光頭小聲地說:“雞哥,沒看出來吧,紅狼多牛、逼,那個徐可望在紅狼面前算個鳥,這個世界到哪里都是靠實力說話的,你不承認也不行啊?!?br/>
劉瑩看到這個情景,她知道,這個徐副局長已經(jīng)被凌云搞定了。
她沖到了凌云的身邊,猛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輕聲的在凌云的耳邊說:“云哥,跟你在一起,就是一個字,爽!如果非要我說兩個字,那就是,真爽!”
說完,劉瑩摟著凌云的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孤狼忽然間眼睛一亮,他對眼前的情景完全無法接受,他搞不明白,凌云怎么會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呢。
于是,孤狼很不高興地說:“哥,你怎么會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我看著他就惡心!”
徐可望聽到孤狼的話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開心的笑了起來。
他說:“小兄弟,一場誤會,不要這么激動,等一下我親自開車把你們送回去。”
本來這個審訊室里的所有人,對于徐可望前后的變化都已經(jīng)非常的詫異了,現(xiàn)在徐可望又說出來這句話,幾乎把所有人的詫異都推向一個高度。
其中一名小警察自言自語道:“這是我們看到的徐副局長從來未有的一面。”
另一名警察低聲的說:“看來,魔鬼和天使已經(jīng)分不清了?!?br/>
鐵手看著他身旁的這名警察,笑著說:“本來魔鬼和天使就是一個人,有什么分不清的?!?br/>
這名警察沒有好氣的對鐵手說:“老實點,胡扯什么!”
徐可望走到這名小警察的面前臉一寒,呵斥道:“你們怎么可以和協(xié)助我們調(diào)查的人,用這樣的態(tài)度說話呢!
他們都是見義勇為的人,你們居然這樣對待他們,你們在警校里面是怎么學的,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滾!”
這幾名警察完全被徐可望這個顛三倒四的態(tài)度搞糊涂了,他們都驚恐的看向了凌云。
這幾名警察不清楚,這個紅狼究竟是什么來頭?
要不,他們的徐副局長和凌云出去才幾分鐘,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莫非這個紅狼會施展什么妖術,將他們的徐副局長弄瘋了?
這時候,徐江和他的幾位小兄弟,也走進了審訊室里,他笑著對凌云他們說:“知道了吧,和我們作對,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徐可望聽到他兒子徐江的話后,本著臉說:“滾回去,沒事凈給我添亂子!”
徐江被他父親徐可望罵的莫名其妙,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他的父親在這個時候,竟然會對打他的人這樣客氣?
徐江還想再問什么,但是,他一看到他父親陰寒的臉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然后,灰溜溜的帶著他的幾個小兄弟跑出了審訊室。
徐可望對凌云說:“凌云老弟,叫上你的兄弟們走吧,我送你們出去?!?br/>
說完,徐可望便和凌云他們一起走出了審訊室,徐可望開著車,將凌云幾人送到了凌氏集團正在籌建的鬼域城。
徐可望在回去的時候,一再的和凌云說,希望凌云能夠在周副廳長的面前解釋一下。
凌云笑而不語,只是在徐可望的耳邊說了一句:“徐副局長,勸你一句,和天狼幫的人走遠一點,否則,你的后果不堪設想。”
說完,凌云轉身向鬼域城的展廳走去。
徐可望聽到凌云的這句話后,打了一個冷戰(zhàn),他忽然感覺到背后冷風颼颼,寒氣逼人。
徐可望看著凌云高大的背影,他似乎覺察到,這個表面玩世不恭的紅狼,背后一定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徐可望在這個紅狼面前,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已經(jīng)被人家看的一清二楚,什么底牌也許都已經(jīng)被這個紅狼看到了。
徐可望不禁想起了,任天行說起的那個黑市拳場的事情。
因為,他有一種感覺,昨夜京海碼頭的血案,極有可能就是凌云這伙人干的。
如果,碼頭血案就是凌云他們所為,那么,黑市拳場應該已經(jīng)暴露了。
甚至,任天行這伙人的販賣女人和孩子的事情,很快也會被他們查出來。
想到這兒,徐可望深吸了一口冷氣,他有一種預感,京海市的天要變了,紅狼這一幫人的到來,似乎給京海市帶來了一股不一樣的空氣。
徐可望想到這兒,迅速的開著車向天水別墅駛去。
凌云來到了鬼域城展示中心,展示中心內(nèi)有許多游覽的人,在這里觀看著鬼域城稀奇驚悚的影片宣傳。
這些宣傳片中,播放著鬼域城未來設施的布置,和每一個游戲專區(qū)的情趣設置。
這些前來提前體驗鬼域城的游客們,在這些驚悚奇怪的畫面面前,發(fā)出了一陣陣的驚呼。
“哎,云哥,你好,這么巧在這兒遇見你!”
這個時候,一個女孩子悅耳的聲音從凌云的身后傳來。
凌云轉身看去,一抹粉色的倩影,像一只美麗的蝴蝶一樣飛到了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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