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珠子發(fā)出耀目的的紅光,開始貪婪地汲取錢錢身上的血液。
“啊……”錢錢慘叫一聲,臉色煞白。腰間的衣物瞬間血紅,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腰間裂開了一道極大的口子,全身的血液正在不斷地流失。身體的其他地方也漸漸開始有被強行拉扯,快要撕裂的感覺。錢錢有種感覺,自己這回真的要完蛋了。錢錢想著,誰要是這個時候救了他,他愿意拿出所有的金子來回報他。金子固然重要,但是,小命更加重要。
或許是錢錢的祈禱起了作用,安瑟最后一次時空跳躍之后,來到了錢錢的上方。
小家伙!眼前的景象讓安瑟的心臟瞬間停了幾秒。多年前的那個血腥的畫面再一次呈現(xiàn)在安瑟的眼前:
血紅色的珠子正在貪婪地汲取著傷痕累累的羅亞的血液。
“亞!混蛋,你放開亞!”年幼的安瑟心急如焚,想要上前救出面色蒼白,意識有些模糊的羅亞。那時的安瑟是那樣的年幼了,那樣的渺小,渺小地連自己的親哥哥都拯救不了。
“瑟……快走……別管我……”慘白的嘴唇吐露的滿是對安瑟的關(guān)懷。
血腥的場面,命在旦夕的親人,丑惡的嘴臉,無力的自己。安瑟從來沒有這樣痛恨過無能的自己??v使他是一個潛力十足的天才,即使他的魔法造詣在同輩人中是人人羨慕的??墒牵谶@種時刻,這一切都是虛幻的,他連自己至親的人都救不了。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啊,他不想要這樣的弱小,他想要拯救自己至親的人,不管是付出什么代價。
后來的事情安瑟毫無記憶,他只知道,他醒來的時候,身邊只有氣息微弱的羅亞。那些讓羅亞如此痛苦的人已經(jīng)全部死亡,血紅色的珠子變成了碎片,一地的血腥。誰也不知道當初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時隔多年,相同的畫面再一次出現(xiàn)。當年的自己太過渺小,沒有任何的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羅亞痛苦??墒牵缃竦淖约翰煌?,他又能力去阻止這一切,他絕對不能讓這個小家伙承受和羅亞一樣的苦痛。
“風舞龍火斬!”激烈的旋風形成一道銳利的刀刃,艷紅的火焰染紅了周圍的天,炙熱的火焰撲面而來。穆和薩忍不住后退了幾步,安瑟的本事,穆很清楚,那種匹敵千軍萬馬的能力不是現(xiàn)在的他和薩能匹敵的。
鋒利的火刃斬斷了血珠和錢錢之間的聯(lián)系。安瑟一手將虛弱的錢錢摟在懷中,一手揮著刀刃將血珠斬成兩半。地面瞬間染上了一片殷紅。
“小家伙,你還好吧?!卑采獡u晃了一下懷中的小家伙。
血液流失的感覺消失了,錢錢死命拽著安瑟的袖子,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蒼天啊,你終于聽到了我的呼喚,派人前來拯救我了?。∫幻胍院?,激動的臉色漸漸垮下來了,靠!勞資的全部家當啊!難道就要這么給人的嗎?想著,反正沒有發(fā)誓,就算不給應(yīng)該也沒有問題。他還沒成年,童言無忌,大風吹去。(錢錢,乃的出息?。?br/>
確認了懷中的小家伙只是虛弱一些,沒有什么問題之后,安瑟將自己的目光投向眼前的兩人。
穆?安瑟略微震驚了一下,眉頭微挑:“沒想到你還活著?!?br/>
“安瑟大人是不是很失望?!蹦碌淖旖俏⑽⒐雌鹨粋€幅度。眼前這個就是自己背叛了的人了,再次相見,還真有種極其懷念的感覺呢。
“是很失望。”安瑟撤走了自己的魔法,冷冷看著穆,“這一次,我會真的殺死你?!北撑颜卟豢稍?。他不知道上一次穆是如何活下來的,但是,這一次,他不會讓穆再有逃脫的機會的。尤其是,這一次,穆用了他最痛恨的方法差點害死小家伙。
“穆,先撤吧?!彼_悄悄在穆的耳邊提議道。血珠已經(jīng)被毀掉了,他們這一次又沒有拿到純血的血液。安瑟的能力太強,即使沒有和他正面交鋒過,光是剛才的那一招,已經(jīng)讓薩知道他們和安瑟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F(xiàn)在還是盡早離開為妙。
穆點了點頭。
“想走?”安瑟怎么可能放過他們,他這次是下定決心要殺死這兩個人了。
“小家伙,閉上眼睛?!睉阎械男〖一锷眢w很嬌小,有一種柔弱的感覺,安瑟下意識地不想讓他接觸到這種血腥的場面。
“嗯……”反正自己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很累了,錢錢乖乖閉上眼睛,打算睡覺。安瑟給他一種很安心的感覺,所以他很放心。
感覺到小家伙的順從,安瑟的嘴角微微勾起。
“焰舞四方!”炙熱的火焰從平地竄出來,猙獰地燃燒著,似乎想要燃盡眼前的一切。一出手就是安瑟擅長的威力強大的殺招。
只是,安瑟微微皺了皺眉頭,是自己剛才消耗了太多的元素力嗎?為什么他感覺到這次使出的這招威力下降了至少一半。
“土壁!”穆施展了一個防御的魔法。跟隨安瑟多年的他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安瑟現(xiàn)在的能力還沒有以前的一半,如果真是的這樣,那這一次,安瑟大人恐怕要栽在自己手上了。
“尖刺。”萬千尖銳的土刺從安瑟腳下冒出來,安瑟利用風的魔法讓自己浮起來避開這一切。只是,安瑟嗎眉頭緊蹙,怎么回事?他感覺到自己和周圍元素的溝通越來越困難,施展魔法也越來越難了。就好像有一個無形的手正在緩緩掐斷他和元素的聯(lián)系。
在交戰(zhàn)的時候發(fā)生這樣未知的情況十分的危險,安瑟不確定這樣的情況是不是會持續(xù)下去,所以他決定速戰(zhàn)速決。
“焰雷爆!”
“轟”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爆炸在薩和穆之間連環(huán)肆虐。
雷聲大雨點小,穆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這是安瑟最強大的招數(shù)之一,即使現(xiàn)在雷元素變得稀薄,這個魔法依然有著不可磨滅的破壞力??墒?,現(xiàn)在的這個魔法最多只能算是中等水平,這樣的魔法是傷不到他們的。
“該死?!卑采淞R一聲,“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雖然時空跳躍的時候消耗了不少魔法,但是,也自己也不至于衰弱至此。而且,現(xiàn)在的情況與其說是消耗過度造成的,不如說是中了“斷源花”的毒。
“斷源花”?安瑟皺了皺眉頭,要是真是這樣就麻煩了。
“小家伙,你有沒有碰過‘斷源花’?”安瑟問著自己懷中昏昏欲睡的小家伙。
“什么花……”錢錢不滿地嘟囔一句,“小爺我的品味才沒有那么差呢……你沒有聽說過‘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啊,不要采啊,不要采……’”錢唱著唱著,聲音越來越低,好困,想睡覺了。
安瑟嘴角抽了抽,這個小家伙真逗,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唱起歌來。
現(xiàn)在是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時期,安瑟真的不想笑,但是,這個小家伙是在是太逗了。安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感覺,思考著如何擺脫現(xiàn)在的處境。
“不過我今天摘了不少金燦燦的花朵,好漂亮的?!卞X錢又嘟囔了一句。
金色的花朵,安瑟心中閃過一絲計量,看來真的是‘斷源花’了。小家伙摘了‘斷源花’,身上肯定會沾上‘斷源花’的花粉,自己一接近小家伙,身上也會沾上這些花粉,難怪自己會覺得元素越來越難以溝通了。
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真是麻煩得很了。
穆也發(fā)現(xiàn)了安瑟的力不從心,開始展開猛烈的攻勢。安瑟開始還能用風元素的魔法避開一些,只是越到后面,就越是難以躲開了。
見時機已到,“水龍吟!”穆使出了自己最強大的招數(shù)。這個人自己效忠了這么多年,驟然殺死他還真有些舍不得呢。
“再見了,吾曾經(jīng)的主子?!蹦麻]上眼睛,不想親眼見著這個人的消亡。要是你能早一些明白這一切,我也不至于這樣對你。
危機將近,安瑟摟著錢錢的手緊了緊,自己真的要完了嗎?不,怎么可能,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小家伙也不該死在這里。
那么,只有那一個方法了,這已經(jīng)是自己第二次被逼得要使用禁術(shù)了。
安瑟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額上畫上一個陣法,打算開啟這個禁忌的法術(shù)。即使是以自己五十年不能再使用魔法為代價,他也不會猶豫,只要能保護得了小家伙。
“何方鼠輩,竟敢傷害吾主!”威嚴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安瑟施展到一半的魔法。撲面而來的水龍瞬間全部消失,耀目的金光照亮了四方的天。
錢錢小劇場
蒼天:你不守信用。不守信用的孩子要受懲罰。
錢錢胸一挺:什……什么信用……你沒有證據(jù)。
蒼天:不守信用+強詞奪理,我要懲罰你。
安瑟眼睛危險地瞇起:你敢?
蒼天:……
洬洬:沒天理??!你這個蒼天怎么當?shù)?!太沒骨氣了吧!
蒼天一道雷劈下來
洬洬渾身焦黑,哀嚎著:欺軟怕硬啊!
又一道雷
洬洬:你這個沒膽識的混賬!
再一道雷劈下
洬洬:混蛋
蒼天:……為什么劈不死啊……
洬洬摳了摳鼻子:廢話,劈死了誰給你出場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