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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周圍還是一片漆黑。
連聚陽符的溫度都減少了下去,而且,甚至我還能夠感覺到一絲絲的寒冷。
在這個山上,我的手機沒什么信號,但是還可以看時間的。
我順帶拿出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也才三點左右。
先前白熊不是說這個什么聚陽符最少也有幾個時辰的發(fā)熱時間么?
怎么這么快就沒有溫度了?
簡直太離奇。
我坐在地上,半晌都不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反應(yīng)。
我只感覺到越來越冷,而且那種寒冷的感覺從腳踝一直蔓延到大.腿,再到上身,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都快凍僵了。
我打開手機屏幕,用手機屏幕的微弱亮光照射著周圍,然后在邊上看見了還在沉睡的師叔,他比我怕冷,整個人就跟個蝦米一樣蜷縮在睡袋里面,眉毛上全部都是白色的霜,呼吸微弱,偶爾可以看見他吐出來一口白色的氣。
我連忙走了過去,將師叔給弄醒。
師叔醒過來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的往睡袋里面蜷縮著。
然后我將其他的人都弄醒。這種天氣這種溫度下,我們要是再繼續(xù)睡著,那可能就是要出事的。
我的手機的光芒都不能照太遠的距離。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我總感覺這周圍的黑色,就好像凝實了一樣,粘稠不已,所以才導(dǎo)致我的手機都不能照射太遠的地方,不過好在山寨機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手電夠亮,所以找個人還算是比較方便的。
我在用手機照射周圍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地方,似乎有個人站在附近。
一個黑黢黢的影子。
想著大概已經(jīng)將所有人都給禍害醒了,這多出來的一個影子到底是誰?
我一臉困惑的朝著那個影子走了過去。
“你是誰?”離著那個影子還有數(shù)步的時候我停了下來,因為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站在了師叔所畫的圈邊上,我想著該不會是熊之類的東西吧,就只能站在圈邊上看著外面。
手機的白光照出去沒多遠就被黑色如同實質(zhì)一般的空氣給擋了回來,我所能看見的不過是數(shù)米遠的距離,我渾身都有些發(fā)冷,甚至凍得哆嗦,不遠處卻站著一個看上去很壯碩的人影,難道是附近的什么人?
可在靠近對方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四肢都動不了,就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我看著遠處的那個影子,有一種恐懼開始在心頭蔓延。
不是我膽小,是我真的覺得有些害怕。
對方只是靜靜地站在遠處,我卻有種肝膽欲裂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我的身上,但是它的確出現(xiàn)了,還出現(xiàn)的這樣理所當然。
我想著對方可能只是一團陰影,或許是什么光的折射什么各種意外所形成的,所以我不需要害怕,我不能動只不過是我覺得有些寒冷。
我站在原地,努力想要移動自己已經(jīng)僵硬的身子,然后緩緩地撤退,我移動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木乃伊一樣。
然后我覺得我的腦袋“甕”的一聲,因為我發(fā)現(xiàn)離我還有數(shù)步遠的人影突然蹦跶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個渾身都散發(fā)著死人的味道的一個人,或者說不能算是一個人,只能算是一個尸首,對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他的眼睛里面沒有任何眼球,只有兩個黑黢黢的眼眶,他身上穿著破爛的衣服,看上去已經(jīng)是年代久遠,甚至連樣式都看不出來。
所以說有的時候人類的潛能是巨大的。
當這個東西站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的大腦幾乎是空白的。甚至那個時候這東西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沒有做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是任何事情都想不起來的。
可就當著玩意兒突然蹦跶到了我的跟前,并且朝著我靠近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股電流好像一瞬間貫穿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每一個毛孔每一根頭發(fā)都因此翹了起來,并且毛孔一下子全部都張開,就像是渾身過電了一樣,就在剛才我還六神無主,但是當這東西靠近過來的時候,我就反應(yīng)過來,沖著身后,喊了一句黑刀。
黑刀還在睡夢中。
我二話不說的將黑刀塞入我的竅中,成為我的武器。
黑刀曾經(jīng)自己也說過,只要我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喊他的名字,他就能夠隨時隨地的成為我的武器,為我保駕護航,所以我便神速的這樣做了,甚至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黑刀幾乎就在自己莫名其妙的時候,成了我的武器。
黑刀成為我的武器的時候,他在我的手上的表現(xiàn)是一把黑色的刀,刀神渾厚,看上去就像是渾然天成一樣,我捉著黑刀,朝著對面就砍了過去。
那家伙嚇了一跳,連忙后退。
他行動僵硬,只能前后跳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遇上什么了。
僵尸。
具體是什么級別的僵尸我不太知道。
甚至我都不知道這個僵尸是從什么地方蹦跶出來的。
我一刀撲了個空,但是卻讓那東西同我們撤開了距離。算是暫時安全。
這個時候的師叔也聽到了我的叫喊,他很是疑惑的走了過來,然后沖我們說道:“你們剛在干什么呢?臥槽,怎么突然這么冷了,黑刀怎么在你的手上?”
尼瑪,這家伙這種是后睡眼惺忪的跑過來是幾個意思?
我一臉疑惑的時候,師叔突然尖叫一聲,連忙后退,但是那僵尸已經(jīng)沖了過來,直接奔著師叔就撲了過去,雙手架在師叔的脖子上,漆黑的手指上長著尖尖的指甲,若不是師叔躲得快,并且用手腳將對方架住,恐怕那一下,師叔的腦袋就已經(jīng)落地了。
我連忙沖了過去,一刀斬在那僵尸的背脊上。
就像是斬在了金屬上面一樣,刀同僵尸的背脊發(fā)出難聽的吱呀聲,反而讓我們聽得難受。
但是僵尸的身體一點傷害都沒有,反而是黑刀這個時候終于被我給弄醒,大喊一聲說道:“尼瑪,吳未,你把老子往石頭上砍呢?!?br/>
我特么也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