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照耀大地。映射出埋劍山上道道金光,那是山上的房頂琉璃瓦,山腳下是很熱鬧的集市。外面流寇強盜是不敢來這里造次的,畢竟一旁埋劍山上住著的是仙人。
秦越在集市外一處河邊醒來。為了省錢的秦越壓根沒有進入集市,這次出門身上就帶了二十多兩銀子,畢竟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秦越醒來時,二憨已經(jīng)在河邊清洗完畢。秦越也是草草收拾了一番,兩人便朝著不遠的集市走去。
清晨的空氣里,夾雜著包子,肉粥的香味,兩人肚子都開始發(fā)出咕咕的求救聲。
看著身旁的包子鋪,再回頭看看哈喇子已經(jīng)拉絲快掉在地上的二憨。
這個憨憨……
秦越也是無奈,只得走上前去。
“老板,包子怎么買?”秦越有些不自信地問道。
“三文錢兩個!”
“三文錢?”
秦越也不知道,銀錢的換算概率是多少。反正省著點總沒錯。
隨手摸出一塊銀兩,“給我來一兩的?!?br/>
……
老板一下子給懵了!
一兩?
“您是兩個人嗎?”老板上前恭敬地問道。
“是??!”
“一兩銀子的包子您兩人吃的完嗎?”
“有多少,我們兩人吃不完?”
老板看著秦越,默默豎起三個手指。
“三十個?”
“三百多個”
……
三百多個?那還真吃不完。
“老板,我們先吃能吃多少您算多少?!鼻卦揭幌?,沒想到這的物價這么便宜。
在普通人的世界,一兩銀子可換一千文制錢,一兩黃金可換一百兩紋銀。
一兩銀子,那可能是眼前這樣的包子鋪半年才能賺到的錢。
秦越與二憨兩人也是放開了肚皮吃,兩人吃了四十多個包子,喝了四碗粥。
算過賬后,兩人已經(jīng)撐得走不動道了。一臉滿足,妥妥暴發(fā)戶的嘴臉。
兩人穿過集市,給二憨置辦了一套行裝,給自己也買了兩身像樣的衣物,花去了二兩銀子。來到埋劍山腳下,秦越抬起頭看著眼前嵌入大地的巨劍。此地肯定不凡!
秦越深處一口氣道,“二憨,我們上山?!?br/>
“是……”
兩人開始上山,走一會就得歇一陣。剛才實在吃得太飽走不動……就一直走走停停,走了四個多時辰兩人才堪堪看到埋劍山的山門。
埋劍山,三個大字發(fā)出赫赫精光,看著給人一種精神上的震撼。古老,神秘,凌厲。
“站住,什么人?”一位身著黑色服飾的青年攔住了秦越二人。
秦越發(fā)現(xiàn),他的衣服上左胸口處有一把斜著的劍,看來他穿的是埋劍山的服飾?!霸谙曼S石城秦越,前來埋劍山修行。”
“修行?你且等著,待我去稟報?!笨粗卦焦Ь从卸Y,青年也不多為難秦越。
“多謝?!?br/>
秦越探頭向里看去,這里外圍的房屋都是磚墻琉璃瓦,在黃石城這種房子只有富人才住得起。
不一會一位年紀稍大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是誰來我埋劍山修行?”男子一出來就拿鼻孔看人絲毫不把秦越兩人放在眼里。
“是我。”秦越回答。
“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進我埋劍山的,我埋劍山可不是垃圾場。”
這幅嘴臉明擺著就是要好處,而且還是給了好處也不一定能進去。
“這是黃石城城主的推薦信。”秦越拿出一個紙封。
“黃石城主?”那人一聽是城主的推薦信,正視了秦越一眼,不過很快他又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你說是城主推薦信就是城主推薦信?。∧眠^來我瞧瞧。”男子伸手喝道。
只要信交到我手里,是與不是就不是你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說了算了。不給你點顏色你不知道孝敬長輩。
“我勸你還是別看。”秦越提醒道,然后將封紙遞了出去。
男子聽后,眉頭一皺發(fā)出一聲冷哼,怒道,“哼!你在教我做事嗎?”
“不敢”
不讓我看,分明是你心里有鬼吧!我非要看,等我揭穿你,就有理由把你打殘扔下山去,沒錢也來埋劍山。
看他這窮酸樣,真是多待一刻都是在污染我埋劍山的空氣。
男子冷笑著打開紙封。
赫然,一道劍意沖天而起。
男子來不及作出反應(yīng),一口老血噴涌而出。
“你……”男子不可思議得指著秦越。
劍意引起了埋劍山內(nèi)的人。
“這劍意……”一個老者凌空而來,看到眼前的場景老者頓時明白是什么情況。
一旁為秦越通報的青年叫到老者趕忙行禮道,“弟子拜見長老。”
“你是蕭劍推薦來的?”老者打量著秦越。
“是”秦越也是附身行禮。
“嗯!”老者點了點頭。
“外門執(zhí)事高榮觸犯門規(guī),即日起逐出埋劍山?!甭曇魝鞒鰯?shù)里開外,高榮又是一口鮮血吐出,暈厥過去。
“多謝!”秦越向著老者附身拜謝,隨后又對那個守門青年到了聲謝。
“你是何人門下弟子?”老者看向一旁的青年。
“弟子是外門雜役?!鼻嗄旯Ь创鸬?。
“今日起,你進入外門修行?!?br/>
“多謝長老!”青年大喜道。
沒想到今日替師兄守門,還會走這等機遇。青年也知道自己的幸運是秦越帶來的,微微頷首對秦越道謝。
“你帶著他去外門報道吧!”老者說完便凌空而去。
“勞煩師兄了?!鼻卦阶呱锨啊?br/>
“師兄不敢當,我還要感謝你呢!”
“謝我什么?”
“沒有你,我又怎么會這么快晉升外門弟子?!?br/>
“善良的人運氣總不會太差。”秦云微微一笑。
善良的人運氣總不會太差!青年覺得這句話很耐人尋味。不像是一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人能說出來的,而且他剛才在高師叔面前不卑不亢。青年開始有些崇拜眼前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人了。
“我叫李冰,你叫什么?”兩人并肩而行,雖然李冰比秦越長幾歲,但兩人身形卻相差無幾。
“秦越?!?br/>
“以后大家都是同門了,多多關(guān)照?!?br/>
“多多關(guān)照?!?br/>
三人來到外門弟子記名處,因為剛才的事像一陣風吹遍了整個外門。所以其他人都對秦越非常尊敬。記過名后,領(lǐng)了衣服和屋牌。外門弟子每人都有一間單獨的修煉之所。因為秦越收到了長老的關(guān)注,分配的房屋自然位置不差。而李冰就在秦越的隔壁。
秦越和二憨草草收拾了一番。屋子不大,但是住兩人綽綽有余,秦越為二憨在房間的另一側(cè)鋪了一張床。直到天黑兩人才收拾完。
秦越盤膝而坐,另一邊的二憨已經(jīng)發(fā)出微微的鼾聲。秦越走下去打開窗戶,凄涼的月光潑進房間。撒在秦越臉龐上,秦越眼里有光。
“菲兒,我想你!”
……
眼里的光滑出,從說不上是英俊也說不上是稚嫩的臉上滑下。
秦越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回頭就看到站在身旁的天舞。秦越趕緊擦了眼淚,抽了抽高挺的鼻子。
“你怎么出來了?”
“因為吾感覺到你好難過!”這次天舞出奇得安靜,她似乎能感覺到秦越的那種感覺,但是她又不懂那是什么感覺。
“我沒事。休息吧,明日要聽長老講道?!?br/>
秦越說完躺下睡了。而天舞從窗邊走到秦越床前坐下。看著眼前這個輪廓清明,線條清晰的臉龐,讓天舞有種伸手去摸的沖動。伸出手,又發(fā)現(xiàn)自己反常的心里和舉動,隨即化作一股靈光消失。
第二天。
外門廣場,外門弟子坐落整齊。因為今日是長老講道的日子,這種機會難得。聽說以前有人聽長老講道,直接進入頓悟,修為大進。
秦越與李冰也早早到來占了一個比較好的位置。
講道開始。一位老者坐在廣場高臺之上開始講說。
“上古之時,古神始祖盤古大帝執(zhí)開天巨斧劈開混沌,清而為天,濁而為地?;煦缰畾庋芑癁殪`氣。遠古時期人族興起,神隕時代以后,人族始祖以魂為介,以命為器,修靈創(chuàng)術(shù)。開創(chuàng)新的人族輝煌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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