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卷】:“好家伙,這是句句話都往你們父子倆心上扎啊,阿銀都要笑傻……呃,不對,阿銀都要看不下去了,太偏心了!”
【惰天使】:“云紙:爺爺平時對我和我媽媽比較親。”
【惰天使】:“哈哈哈,云紙一開始說的跟真的一樣,我差點都已經(jīng)信了。
結(jié)果,是云紙厚著臉皮自作主張地把自己跟老媽的家庭地位相并列了啊!”
【紙人】:“咳咳,如果按照順序排列的話,爺爺對我們家里人的排列應(yīng)該是這樣的:老媽>我=劉管家=蘋果香蕉梨子西瓜以及他們的族人>老爸。”
【追光者】:“……”
【追光者】:“最后那個“老爸”,云紙你是認(rèn)真的嗎……”
【紙人】:“嘿嘿,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別看爺爺現(xiàn)在想把老爸和我一起宰了,但我敢打賭,我頂多被打個半死,老爸至少得死兩次!”
【藝術(shù)家】:“半死就已經(jīng)很離譜了……還有,死兩次是什么鬼,你們家里人還會復(fù)活的嗎?”
【紙人】:“打個比方,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哈,小紙,讓媽媽抱抱,可想死媽媽我了!”
白玲玲一把摟住云紙,笑著仰頭問道:“小紙呢,小紙呢,有沒有想媽媽?。俊?br/>
“啊,想想,我可太想了?!?br/>
被這么多人看著,云紙有些尷尬,畢竟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老媽卻還像是哄小孩一樣跟自己說話。
雖然結(jié)界外的賓客們看不到,但是群里的直播還開著呢!
“嗯,一段時間不見,小紙又長高了呀。”
白玲玲踮著腳用手丈量著自己和云紙的身高差:“都已經(jīng)超過媽媽了呢!”
“呃……”
云紙嘴角抽了抽:“媽,咱也就大半年沒見吧,可我都三四年沒長個子了,你從哪里看出我長高的……
還有,我十一歲那年不就比你高了嗎?”
“不一樣,不一樣。”
白玲玲搖了搖頭:“在媽媽眼里,好像昨天你還是那個半夜做噩夢嚇醒,哭著找媽媽說夢見妖怪的小不點呢,一眨眼就這么大了。”
【紙人】:“呃,給我云某人一個面子,大家就當(dāng)聽不見好吧?!?br/>
【惰天使】:“懂懂懂,放心好了,大家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看見!”
【紙人】:“贊!”
“那我呢?”
云鎮(zhèn)城驚愕地指了指自己:“就不問問我嗎?”
“你有什么好問的?”
白玲玲白了云鎮(zhèn)城一眼:“上次你來送飛船的時候,不是就見過一次?
這不還是那個樣子,一點長進(jìn)都沒有嗎?”
云鎮(zhèn)城:“啊這……我的錯,我的錯。”
【紙人】:“呃,其實我媽對我爸這態(tài)度應(yīng)該怪我。
因為我小時候那件事,我媽一直覺得我爸應(yīng)該負(fù)全部責(zé)任,所以每每當(dāng)我在場的時候,我媽對我爸總是有些埋怨?!?br/>
【惰天使】:“懂了,云紙你是破壞爸媽恩愛的罪魁禍?zhǔn)?,真是太可惡了!?br/>
【紙人】:“呃,這點倒也是,每次他們這樣子,我都感覺有些不自在,畢竟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看開了,早就應(yīng)該把那篇揭過去了吧。
不過也別擔(dān)心,他們其實還是很恩愛的,只不過喜歡用拌嘴的方式交流而已?!?br/>
【倒霉倒霉】:“云紙你真的看開了嗎?”
【紙人】:“呃,龍叔你什么意思呀……我當(dāng)然看開了,你看我現(xiàn)在多快樂!
就是我媽媽,她總是還把我當(dāng)成精神受過創(chuàng)傷、心智不全的小孩子,這點就讓人很郁悶?!?br/>
【倒霉倒霉】:“可你確實心智不全呀?!?br/>
【紙人】:“啊這?!?br/>
【惰天使】:“龍叔好開!”
【倒霉倒霉】:“我覺得吧,等你的父母看到你敞開心扉交朋友,才會覺得你真正走出來了吧?!?br/>
【紙人】:“呃……這個嘛……那個,大家也知道,我們世界到處都是危險,說不定哪里就蹦出來個心懷不軌的想害我,我得謹(jǐn)慎一些呀!”
【惰天使】:“別怕,遇到打不過的大家一起幫你打!
大家一起上也打不過的話,就用時空門跑,我相信你的保命能力!
所以,一會兒等壽宴你爺爺向賓客講話時,你直接一把搶下c位,然后大喊一聲:那個,全體目光向我看齊啊,我云紙宣布個事,我……”
【紙人】:“停停停,你光是描述那種場面,我都已經(jīng)感到毛骨悚然了。
真要那么做的話,我的幸福生活就永遠(yuǎn)離我而去了。
當(dāng)然,小珈你要是喜歡那種萬眾矚目感覺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一手。
比如說,我可以去你們世界,偽裝成你的身份偷偷潛入天堂。
然后趁著天使學(xué)校校長吃飯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把他腦袋給摁碗里,然后狂笑著逃出去。
在此期間,“不小心”被眾多天使看到“珈百璃”的臉,又“不小心”在作案現(xiàn)場留下幾根珈百璃的頭發(fā)之類的。
放心好了,這種事情我還是辦得到的!”
【惰天使】:“!”
【惰天使】:“好歹毒的人!”
【惰天使】:“不過你以為我就沒有反抗的辦法了嗎,我直接……欸?修學(xué)旅行到站了,等下,我先跟上隊伍,回聊啊?!?br/>
“好了,既然咱們一家人都到齊了,那就準(zhǔn)備跟賓客們講幾句話,然后正式宣布壽宴開始吧。
嗯,就隨便講兩句,到時候該吃的放開肚皮吃,該玩的痛痛快快地玩?!?br/>
云蒼植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呼,我也不陪你們兩個胡鬧了,記得等下我說話的時候一起過來就行。
我去簡單準(zhǔn)備一下,我們就開始,別讓人家等急了?!?br/>
“嗯,您放心吧,他們倆就由我來看著好了?!?br/>
白玲玲無奈地笑了笑,看著云紙父子倆:“看你們在地上打滾弄得一身臟,快去收拾收拾?!?br/>
“呃……嘿嘿?!?
云紙和云鎮(zhèn)城對視了一眼,同時發(fā)出了意義不明的笑聲。
然后,在白玲玲和云蒼植疑惑的目光下,兩人一個散成紙屑,一個碎成了鐵粉,消失在原地。
“好兩個臭小子?!?br/>
短暫的錯愕后,云蒼植笑罵一聲:“都擱這兒放個分身糊弄我老頭子是吧,倒是有些長進(jìn)?!?br/>
說罷,云蒼植搖了搖頭,往壽宴的位置走去,那里就差他這個壽星了,他可是看見好幾個眼熟的老家伙,但是沒想到他們也親自來了。
“哈,這兩個?!?br/>
白玲玲也被逗笑了,隨著結(jié)界接觸,看向賓客區(qū)一張本來是空桌子的地方,云紙和云鎮(zhèn)城在那里樂呵呵地跟她招手呢。
白玲玲只跨出一步,瞬間便來到二人身旁,坐在了父子倆中間:“你們吶,又怎么惹到爸了?”
“沒啥,嗯,對,沒啥?!?br/>
云鎮(zhèn)城哈哈笑了笑,全家在一起的氣氛讓他感到十分的輕松:“你小子啊,沒想到也能偷偷跑出來?!?br/>
“還說我呢。”
云紙露出個無辜的表情:“我還以為您不屑于用這種小手段偷溜呢?!?br/>
“哦,在你眼里,我就是傻子是吧?!?br/>
云鎮(zhèn)城翻了個白眼:“你留個分身在那里演戲,我本體在那里等著挨打?”
“嘿嘿,畢竟逃跑又不能讓爺爺消氣?!?br/>
云紙攤了攤手:“肯定得留個分身讓爺爺**一下嘛,今天爺爺可是壽星?!?br/>
“誒,你們吶?!?br/>
白玲玲伸出手,看父子倆配合地低下了頭,笑了笑,在二人頭上各輕輕敲了一下:“都是個壞家伙?!保ㄎ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