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罪就不必了,聶先生日理萬機,沒時間見你。”衛(wèi)禹毫不客氣的打破鄭朱國的幻想,放下一根手指,剩下兩根戳在他眼前:“現(xiàn)在,來說第二件事!
鄭朱國深切的感受到,和這小瘋子根本沒法正常交流。
你跟他客氣,他轉(zhuǎn)頭就把巴掌拍你臉上!
難怪被叫做小瘋子,在上流社會人厭狗嫌,要不是惹不起,他都想讓人直接把這小少爺扔出去!
然而他不能,所以只能繼續(xù)忍氣吞聲:“衛(wèi)少請講!
“這第二件事嘛,就簡單多了。”衛(wèi)禹灌下一口龍井,瞇著眼睛:“鄭總也知道,我家妹子是臨城人,孤身一人在外面求學也不容易,日子本來就過得緊巴巴。你兒子這么一搞,那更是雪上加霜……”
哦,要錢。
這下不用衛(wèi)禹說完,鄭朱國就主動表態(tài):“我愿送一家鋪面給聶先生,就在金龍路中心地段,權當壓驚和賠罪!”
金龍路是濱海最大的商業(yè)步行街,堪稱寸土寸金,每平米單價早已經(jīng)超出了兩萬。
就這,還供不應求。
尤其是發(fā)展到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飽和,光有錢都已經(jīng)很難盤下一間十幾平方還不臨街的小鋪面了。
鄭朱國給的那間有足足五十平,還是中心臨街的位置,價值早就已經(jīng)超過百萬,自認為很有誠意。
衛(wèi)禹卻響亮的嗤笑一聲,眼里充滿了嘲諷:“鋪面?鄭總,你跟我這兒打發(fā)叫花子呢,人家聶先生什么人,稀罕你那點鋪面?我說,你別不是看自己兒子不順眼,就奔著幫他結(jié)仇去的吧!”
鄭朱國神色一緊:“怎么會!”
他怎么忘了,這位可是衛(wèi)家的小少爺,當然不會把金龍路的幾個鋪面放在眼里。
“可……”
可要送什么呢?
鄭朱國腦海中晃過無數(shù)想法,又都一一否定。
他白手起家,好不容易置辦下這點家業(yè),隨便送出點什么都肉疼得緊。
總不能直接給錢吧?
唉,如果能直接給錢,還能有這么多問題嗎……
衛(wèi)禹看著鄭朱國苦惱的樣子,貌似十分諒解的嘆了口氣:“唉,窮人也不容易,瞧你那副扣扣索索的樣子。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就替你做主了!”
“你在金龍路中心不是有家商場嗎,叫什么來著?就那家大型綜合商場,五層樓的那個,看你經(jīng)營得也不怎么樣,干脆交給聶先生吧!
“什么?!”鄭朱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衛(wèi)少,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
那家商場他籌備了好幾年,現(xiàn)在開業(yè)才一年不到,別說回本了,就連人工費都還沒賺回來呢!
這些都不說,光是那塊地皮,他為了盤下來上下疏通都花了不止一個億!商場本身的價值,更是已經(jīng)超過了七八千萬。
花上這么多的資源和錢,為的就是早早在寸土寸金的地方留下點底蘊。
他還打算等鄭愷大學畢業(yè),就把他扔進商場里歷練歷練,也好為以后接班做準備,同時也把商場當成個人才儲備和歷練的地方。
而現(xiàn)在,好不容易完成的布局,居然衛(wèi)禹一句話就要他送人?!
鄭朱國沉下臉:“衛(wèi)少,那間商場對鄭家很重要!
“廢話,不重要我要你的干啥!毙l(wèi)禹似笑非笑:“鄭總,你是不是忘了。本少可不是在跟你談生意,一句話,商場,給還是不給!”
鄭朱國臉色不停變換,沒想到衛(wèi)禹居然這么不留余地。
在他的想法中,無非就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一整座商場雖然不行,但如果只是給出去一層半層的話,也不是不能商量。
誰知道衛(wèi)禹居然這么熊!
“小瘋子!”鄭朱國在心里惡狠狠的罵。
就這種做事風格,居然還能在臨城混得下去,沒把所有人都得罪死?
然而他也知道,在自己的面前,衛(wèi)禹再怎么不給面子都有底氣,哪怕沒有聶天做后盾。
“給!”鄭朱國紅著眼咬牙:“衛(wèi)少,我可是很有誠意了!”
現(xiàn)在聶天正在氣頭上,鄭朱國不敢賭他要是拒絕,這個小瘋子回去會怎么煽風點火。
商場沒有了可以想辦法再賺,那些武者,可都是殺人不眨眼!
衛(wèi)禹這才滿意了,又收回去一根手指頭,剩下最后根食指:“很好,最后一條……”
“衛(wèi)!少!”鄭朱國死死瞪著眼:“你不要太過分!
他也是有底線的,不能無休止的退讓下去!
在鄭朱國要吃人的目光下,衛(wèi)禹依然笑得怡然自得:“慌什么,不還沒說呢嗎。”
“第三,你這爹當?shù)靡策×,連自己孩子都管不住。既然管不住,那我就做一次好人,幫你管上一管!
“衛(wèi)少,你想做什么!编嵵靽幊料聛。
他做這么多可都是為了保全鄭家和鄭愷,如果到最后還是要把兒子交出去,那還不如就魚死網(wǎng)破。
他鄭朱國已經(jīng)過了知天命的年紀,家里就這么一個獨苗兒。
鄭愷,就是他的底線!
“做什么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我又不要他的命!毙l(wèi)禹無所謂的聳聳肩:“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你鄭朱國不愿意管教兒子,外面自然有人代管。”
“我妹子平白無故遭受這么大的委屈,他總不能半點表示都沒有!
“很簡單,卸了他兩條胳膊!毙l(wèi)禹輕飄飄的道:“就在我眼前,打斷了,再加上前面兩個條件,做到,這事兒就算了了。后面你們接不接我不管!
“你!”鄭朱國剛想發(fā)怒,只見衛(wèi)禹掏出手機按了兩下,緊接著搖搖頭。
“跟你們窮人辦事就是墨跡,聶先生都等不及了。”衛(wèi)禹站起來,不耐煩的拿著手機晃晃:“快點,干不干一句話,那邊等著我回話呢。”
搬出來聶天,鄭朱國也無可奈何,想到疼歸疼,打的時候注意一下,還是能養(yǎng)好的。到底也比丟了性命強,最后也就捏著鼻子應了。
衛(wèi)禹卻意味深長的勾起嘴角:“你辦事我不放心,把那小子叫下來,小爺要親自動手!
鄭朱國:“……”
十幾分鐘后,衛(wèi)禹心滿意足的從鄭家別墅出來,拍拍手,心情愉快的電話向聶天匯報:“大哥?讓咱妹子放心,您吩咐的事情,都已經(jīng)搞定啦!”
“再等幾天,咱妹妹就可以安安心心去上學,保管鄭愷那小混蛋從此老老實實的,再不敢作妖,您就安心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