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與曲清的到來,宮鯉還是很高興的,這兩人能力都不俗,加入進(jìn)來,也是一大助力。
南宮野與靈??偸腔璩林恍?,雖然心焦卻毫無辦法,連清風(fēng)都束手無策。
兩天的時間,曲流兩人也基本了解那些事情,只待二月初二的時候上山等著便好,當(dāng)然這是最順利的情況,沒人來擾,直接進(jìn)山,尋找到控制山門的鑰匙,然后將桃源村重建。
但是從這兩天的跡象來看,隱約的還有人在暗中窺視,伺機(jī)而動。
就像墨崖說的那般,“現(xiàn)在尚且風(fēng)平浪靜不是因為沒有人知道風(fēng)聲,而是所有人都在觀望,看你的舉動,不成功則以,一旦成功,立馬就會有人現(xiàn)出身影?!?br/>
“所以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情況,我們這一遭定會遇上強(qiáng)勁的對手,那些人更難纏,不過到時候也洗完各位量力而行,我們保存生命要緊,真要是有人來搶,不必拼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眾人點點頭,看著神情堅定的宮鯉都在心中贊賞,這個姑娘一路走來,從一臉天真到如今的思維敏捷,一步步都是難熬的艱辛,若他日桃源村重建,這樣一位善良、果敢的族長,相信大家會認(rèn)可的。
趁著還有一日,幾人根據(jù)武力的優(yōu)缺,取長補(bǔ)短分成幾組,也好互相配合。
曲清與曲流當(dāng)然是一起,他們血脈相連,心靈相通配合會更好。
初九便暫時留在了家中托黃曦照料,此次入山行動不便,實在不適合初九出行,而且那兩個少年也需要人照顧。
“初九,這一次情況特殊,那里到處是山路,而且我們也不知道暗處到底藏了多少人,你便留在在這里,守著他們兩,拜托了。”
“妹妹放心,我自然曉得輕重,不會亂走動,他們兩交給我你們放心吧?!?br/>
天香跟著清風(fēng)、明月三人的劍術(shù)都是一脈相承,正好配合。
墨崖與宮鯉一起,在前面領(lǐng)頭。
“我們暫且這么分組,到時候盡量互相照應(yīng),如果來著人數(shù)多,就聚在一起,不可掉隊?!?br/>
墨崖是天生的領(lǐng)導(dǎo)者,大家對于他這么安排都信服,對于二月初二的到來也都有些緊張。
安排好這一切,他們才各自回去,宮鯉也不過是剛喝了口茶,就聽著初九大喊著來人,“怎么回事!”
大家都還沒坐穩(wěn),便又都跑到了初九的屋子。
只見她指著空空如也的床,看向墨崖。
“小海不見了!”
擱在平日里還能四處尋尋,但如今,靈海是昏迷不醒的情況下消失了蹤影,不言而喻,要不就是被人帶走,要不就是毀尸滅跡。
墨崖釋放這黑霧,在床鋪上還有屋內(nèi)搜索,過了一會兒,搖搖頭,“沒有魂魄的跡象,靈海應(yīng)該沒有死,被人帶走了?!?br/>
“可是我們就在前面的屋子里,與小海的房子離得不過就是三四間,咱們這里都是耳聰目明的人,一個大活人出現(xiàn),還能將小海帶走,是得多大的本事?!?br/>
清風(fēng)并指著他們之間待的屋子,在桌前轉(zhuǎn)悠,想不通還能有誰有這個能力。
明月回來,抱著南宮野,宮鯉松了口氣,南宮野至少還在。
“看來是有人要出手了,只是帶走小海作什么,他在我們中間一直都是個被當(dāng)做孩子保護(hù)的人,一沒有多大的能力,而又知道的東西不多,抓他不是抓了個累贅么……”
雖然他們沒有將小海當(dāng)做累贅,但事實上也確實沒指望他做些什么,每次廝殺也都是將他放到后面以防被傷到,想不通那人的動機(jī)。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曲清、曲流也回來了,看著他們搖搖頭。
“我們追蹤了十幾里,去額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有生人靠近,更別說一個帶著人逃走的人,連個鬼影都沒瞧見?!?br/>
“宮鯉你們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宮鯉轉(zhuǎn)身看是黃曦,便將之前的事說給他聽,并且小心的觀察他的神色。
“有人闖進(jìn)來?不可能,我們這院子重重把守,任何外人都是不得入內(nèi)?!?br/>
“但是,也確確實實,一個大活人消失了,沒有死,也沒有人闖進(jìn)來,難道還是他自己站起來走掉的么?”
眼看著就要行動,卻丟了靈海。
之前南宮野失蹤,這才剛找回來,就能在眼皮子底下又丟一個,眾人都是懊惱不已,初九與天香更是難過,那個弟弟他們一直都相處的少,但是從小的情分還在,血濃于水,這些天的相處,她們是真的疼愛。
“別慌,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一定要冷靜。首先小海不管怎么說是被帶走了,是誰,暫且不管,我們就分析,他被帶走可能發(fā)生的危險?!?br/>
“宮鯉說的沒錯,對方帶走他,不外乎就是明天的事情,要么就是想拿著他來要挾我們,要么就是另有企圖,一切明天自有論斷,至少之前小海是安全的?!?br/>
眼看著就傍晚,再有幾個時辰就要進(jìn)山,大家都回去休息片刻。
宮鯉疲憊的躺在床上,看著床頂出聲,想了一會兒便轉(zhuǎn)頭看向桌前的墨崖。
“我就奇怪,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帶走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而且當(dāng)做威脅我們的人,怎么說也輪不上靈海啊,先不說他本身沒什么力量,再者說,他和桃源村也基本沒什么關(guān)系,帶走他做什么,真以為這個靈海對我們的影響能有那么大么……”
“你怎么看靈海?!?br/>
宮鯉翻身坐起來,見墨崖問的認(rèn)真,便仔細(xì)的想了想。
“小海這個孩子很敏感,平日里我倒是與他接觸不多,聰明懂事,但是卻不像小野那般,給人的感覺很真實,總覺得他身上有什么神秘東西?!?br/>
見墨崖沉默不語,宮鯉便問:“怎么,你懷疑他?”
墨崖不會平白無故的問這個問題,一定是察覺到了什么。
“他有沒有過什么奇怪的舉動,我只是在想,他巫力不弱,但是包括我在內(nèi),都有時候會忘記他是個巫師這件事,這絕對不是我們每一個人都記性有問題,而是他在可以的隱藏?!?br/>
“這倒是,就好比他剛剛被抓走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想法是,抓走一各毫無還手之力的小海做什么,其實我們都忘了,他可是巫師寨里面最有潛質(zhì)的巫師啊,怎么會弱到被小野掐著脖子都毫無反抗,永遠(yuǎn)都是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讓人逐漸的忽視,甚至忘記,他的強(qiáng)大?!?br/>
墨崖敲了敲桌子,”扮豬吃虎,論心機(jī),或許他才是隱藏的高手?!?br/>
“這么說,他根本就是自己離開的,但是我們一點都沒有察覺,而且黃曦的族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怎么做到的?”
墨崖忽然站起身,手指勾著宮鯉脖子里的細(xì)繩,將裝著小呆的珠子拿出來,黑沉沉的珠子里面看不出有什么。
宮鯉咦了一聲,抬頭看著墨崖。
“這里面……”
“鬼影不見了!”
這個珠子宮鯉都是貼身戴著,小呆也是平日里不會出來走動,便在珠子里修煉,
如今這顆珠子原本翻騰的黑霧被一片黑沉沉墨色籠罩,沒了小呆的蹤跡,她竟然被人在如此貼身的地方動了手腳,卻絲毫沒有感知。
“鬼影最近可有出來?”
“就是那天南宮野差點將靈海掐死,里面黑霧涌動,我便讓小呆踹開路,我們不敢貿(mào)然進(jìn)去。”
“鬼影被控制了,估計就是靈海干的?!?br/>
這時候?qū)m鯉才想起來,那一次靈海對小呆有著一種超乎尋常的好奇,拉著他擺弄了許久。本來以為他是小孩子心性*愛玩,現(xiàn)如今看來,人家早就打主意到了小呆頭山。
可笑她當(dāng)時還看的起勁。
靈海啊靈海,你真是厲害,你跟在我們身邊,可算是費(fèi)了苦心,欺騙了所有人,你的姐姐,還有照顧你的人……
宮鯉屋子難過,卻聽著墨崖問她,“五行信物你放到了哪里?”
“就在……”
從床底將那個包裹著的木匣子拿出來,宮鯉盯著看了半天,最后咬牙將它解開。
吧嗒,木蓋被放到一邊,里面的東西全都不翼而飛。
“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