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之間她竟然無條件地相信了他,他究竟是誰?他又是為什么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呢?
這些她都沒有問出口,有些答案一旦揭開,隨之付出是沉重的代價。
那天后,方雨淺就再也沒有見過林楓佑,仿佛這個人從她的生活里憑空消失一般,連四周的環(huán)境也變得怡然起來。
二十層的生活平靜而又恬淡,時不時有anda的八卦調(diào)劑一下生活,日子竟然也過得如流水一般。
方氏和林氏的合作將要告一段落,方雨淺拿著申請書上了二十一層,實際上她不算這里的員工,但是她卻還是寫了這一份辭職意味的申請書。
“方小姐,有什么事情嗎?”林楓佑的秘書客氣而又疏離地問道。
方雨淺暗暗撇了撇嘴,她記得前些天迎接自己的時候還是春風滿面的,話里還有意無意透露著林楓佑的行蹤。
“我想把這份申請書交給林總?!?br/>
“你有提前預(yù)約嗎?”
預(yù)約?她從來就沒有約過呀?怎么今天就要約了呢?
方雨淺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林總正在忙,不如我替你轉(zhuǎn)交?!?br/>
方雨淺只得把申請書交給了秘書,獨自下了二十一層。
那個人在刻意躲著自己?
其實林楓佑真的是在忙,這些天,林總手上好像有處理不完的公務(wù),經(jīng)常飯也不吃,還特意囑咐沒有提前預(yù)約的人來見一律不見。
秘書暗暗嘆了口氣,他們總裁真的成了世紀勞模呀,這就是鐵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方雨淺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就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有些蔫蔫的,好似失去了什么重要東西一般的滋味。
第二天,秘書就站在了二十層,手上拿著的正是那份申請書。
這一下方雨淺是真的自由了。
告別二十層的同事,她立刻就趕回了蘭陵,公司里雖然有上官清,但是她還是不放心。
“走了?”
進來送文件的秘書一臉茫然。
“方小姐走了?”
秘書悄悄瞄了一眼仍然埋頭的林楓佑,面上沉靜如水,似乎沒有任何不悅,才應(yīng)了一聲是。
“你下去吧?!?br/>
秘書如蒙大赦一般急忙溜出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很快只剩下林楓佑一個人。
窗邊是川流不息的車輛,絡(luò)繹不絕的行人,那抹身影早已經(jīng)遠去,他的視線仍然緊緊地盯著外面,幽深的眼眸結(jié)滿了寒冰。
她走了,他和她可能從此成為路人。
心臟一陣劇痛,痛的好像要死掉了一樣,痛到了極致反而麻木了起來。
“啪——”
桌上的文件紛紛掉落在地上,無聲地宣泄著主人的怒氣。
蘭陵市。
方雨忘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公司。
“總裁好!”
·
方雨淺一一點頭回應(yīng)。
自從方仲年那個老狐貍走了以后,公司里頓時清靜了不少。
“方總,您回來了?!绷者_替方雨淺拎著手包,恭敬地站在一邊。
“近些時間公司怎么樣了?”
“財務(wù)部經(jīng)理來過兩次,說是找您有急事,我將您和副總的聯(lián)系方式都給了他?!?br/>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把。”
方雨淺揉了揉眉心,一路趕來,眼底有著淡淡的烏青,這次雖然與林氏合作,看似一塊大肥肉,但是實質(zhì)上這個項目并沒有產(chǎn)生任何收益。
公司的情況不容樂觀,難怪財務(wù)部經(jīng)理三番兩次地找上門來。
“雨忘?!?br/>
方雨淺抬眸一看,是上官清。
“我剛才敲了很多聲,你沒聽見?!鄙瞎偾宓卣f道。
“是嗎?我剛才在想問題。”方雨淺嘴角揚起一抹苦澀,如同星光一樣燦爛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層愁云。
“你在憂心公司目前的狀況。”上官清望著方雨淺,眼底溢出幾抹憐惜,方氏這個擔子艱巨而又沉重,壓在方雨淺瘦弱的肩膀上,就如同壓在小草上面的巨石。
“其實我有一個法子,就看你愿不愿意了?!?br/>
方雨淺抬頭,盯著上官清,堅定地說道,“什么法子,只要能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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