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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獸亂倫資源網(wǎng) 黃董這幫人

    黃董這幫人始終惦記著集團股份,雖然如今他們依然不是陸宴峋的對手,可當初在梁錦柔離開之前,陸老夫人愿意把自己所擁有的祿申集團股份轉讓給梁錦柔。

    相關合同手續(xù)都已經(jīng)完成了。

    按理,說現(xiàn)在這部分股份應該在梁錦柔的手里。

    黃董他們可以從梁錦柔這里入手找到辦法,無論離間她與陸宴峋的關系還是其他手段,拿梁錦柔擁有的股份做文章,肯定會給陸宴峋造成一定麻煩。

    人嘛,就是這樣,明知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希望,卻還是試圖做最后的掙扎,覺得自己能夠得到最后一點機會。

    陸宴峋察覺到黃董等人的意圖,也沒想去阻攔他們,如果他們有這個本事,就讓他們去做。

    他倒想看看,他們最后是否白忙活了一場。

    梁錦柔再碰到黃董,也沒太意外,她知道這些人遲早還會來的,他們惦記著她手里的祿申集團股份,想要拿這個去和陸宴峋作對。

    雖然她跟陸宴峋之間的關系也沒那么好,可還不至于傻到這么做。

    “梁秘書,五年前你就拒絕了我們的想法,現(xiàn)在為何不再試試?到時候整個祿申集團至少有一半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沒有?”

    梁錦柔挑眉:“黃董,像你說的,即便是現(xiàn)在我想要什么沒有,我何必這么著急忙慌去找麻煩?反正我兒子以后都是陸家的繼承人,該他的都會屬于他。”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去了?陸朝如今才五歲,而陸宴峋正值壯年,他想退位的時候,你兒子,你,你們還要等多久?這樣等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你又怎么能保證,在這個過程里,沒有出現(xiàn)另外一個女人和陸宴峋再生個孩子,來搶你兒子的繼承地位?”

    “到時候留給你兒子的,還能有多少?男人是最不能相信的!如今陸宴峋是對你承諾,往后某天對你厭煩,沒興趣的時候,可就一點不給你留……”

    梁錦柔慢悠悠問他:“所以黃董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讓我怎么幫你?”

    黃董以為有戲,迫不及待就說了自己的簡單想法:“咱們加起來,手里股份比陸家人的要多,直接重新推舉董事長的人選,把陸宴峋給擠下臺!”

    “等我坐上董事長的位置……”

    梁錦柔笑了,戳穿了黃董的想法:“等你坐上董事長的位置,祿申集團還有我和我兒子的地位嗎?你真覺得我是這么好欺騙的?”

    見糊弄不了梁錦柔,黃董就只能換個說法:“你手里那些股份最后也是屬于你兒子的,我記得之前陸老夫人和你簽了合同,條款約束,你根本就不可能成為主宰者,所以那個錢也沒多少屬于你?!?br/>
    “但如果你和我們合作就不一樣了,我可以白紙黑字在合同上標明,一旦我成功成為董事長,你開個價多少錢,我保證都給你!”

    “黃董愿意給多少?五個億還是十個億?沒到這個數(shù)字就談不上跟我合作了。”

    “五個億,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嗎?”

    “原來黃董覺得祿申集團不值這個價,那咱們就沒得談了?!?br/>
    梁錦柔起身,瀟灑揮揮手:“黃董,我勸您還是好好待在現(xiàn)在這個位置,光是拿著分紅一年都有不少錢,陸宴峋的本事所有人都看得到,您又何必非得爭這口氣?”

    “再說,您坐上董事長的位置可不見得會比他有本事?!?br/>
    拋開和陸宴峋之間的私人感情,她心里是承認他能力的。

    黃董被這句話刺激到,臉色變了變,再想說些什么,梁錦柔已經(jīng)轉身離去。

    如今祿申集團的股份還在她手上,她和他之間分開五年,離婚證還沒拿到,得去辦這件事兒……要不是黃董,梁錦柔都快忽略了。

    辦理之前,先得去找陸宴峋商議,他要不同意,想達成所愿也不容易。

    陸宴峋坐在辦公室里,雙腿優(yōu)雅交疊,慢悠悠喝著咖啡,等梁錦柔說完后,微笑著吐出無情的拒絕:“去辦離婚證?不可能?!?br/>
    “……陸宴峋,你好好想想,我們現(xiàn)在這種情況,有沒有離婚證都差不多,沒什么區(qū)別?!?br/>
    “區(qū)別大了,拿到離婚證,你就想和那個男人結婚……我說過,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除非我死了,否則你想都別想。

    梁錦柔有些氣惱:“你怎么這么不講理,我們早就分開了。:

    “只是你單方面的想分手,想離婚,我沒有同意?!?br/>
    陸宴峋還有心思叫助理給她也送了杯咖啡來:“喝一口?這幾年助理煮咖啡的技術還不錯,雖然達不到你當初的水平,但也勉強湊合?!?br/>
    遇上這樣一個無賴,梁錦柔實在沒什么辦法,只能放下狠話:“你不愿意跟我去離婚沒有關系,我會去法院起訴,我們已經(jīng)分居多年,起訴之后,法院也會站在我這邊。”

    陸宴峋聽到她如此堅決,眉頭微皺站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垂眸看她。

    被男人深邃的眼眸凝視著,梁錦柔下意識的避開視線,卻被他雙手捧著臉掰回去,逼迫著和他對視:“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你在害怕心虛什么?”

    “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你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情還有什么意義嗎?”

    “那你就先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陸宴峋耿耿于懷的那個男人,每每想起來都會令他憤怒不已。幾乎快控制不住情緒。

    “你想怎么樣?對他動手?”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能夠在你被我傷害之后,獲得了你的心,我想向他取取經(jīng)?!?br/>
    陸宴峋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我做不到的事情,有一個人可以做到,你愿意和他生兒育女,就說明你愛上了他?!?br/>
    “想要再把你的心奪回來不容易,可這件事我必須要做,否則哪怕有一天我死了,我都不會甘心,至少到我把所有的方式都用過,認輸了,我也可以不用再后悔?!?br/>
    梁錦柔默默聽著他的話,心里想,這男人還挺會腦補,他當什么董事長,當編劇寫小說去得了。

    一個人就想出了這么多故事。

    可她也不想多做解釋,只說:“沒用的,你做什么樣的嘗試都沒用,如果你要認輸,就從現(xiàn)在此刻開始,接受這個事實,我和你不會再有未來?!?br/>
    “誰能說得好?就算你愛上那個人,你也有可能不愛他,否則你怎么會一個人帶著孩子回來,而且讓孩子那么輕易的就叫我爸爸,說明你與他的感情也出現(xiàn)了問題?!?br/>
    陸宴峋溫柔蠱惑:“小柔,和我在一起不好嗎?我可以幫你照顧你的女兒,兒子會有的,她也有,我保證會對她很好,過去的就讓它徹底過去,一切重新開始,我和你還是有可能擁有未來的,不是嗎?”

    陸宴峋真是個極好的演說家,他用這樣深情的話語說著近乎告白的話。

    這世上有多少人能夠做得到完全無動于衷,梁錦柔不太確定,所以只能選擇刻意忽略。

    “你說這些沒用,我該怎么做還是會怎么做?!?br/>
    然而才剛從他這里離開沒多久,就接到兒子電話,朝兒在電話那頭可憐問:“媽媽你為什么要和爸爸離婚?”

    小家伙竟然哭起來,實在是委屈極了的樣子:“我不想讓你們分開,我想你們可以在一起!”

    好你個陸宴峋,居然學會在兒子面前賣慘,讓他來當說客!

    偏偏有些話還不能在兒子面前說。

    “朝兒,你還是小孩子,可能不是很明白……”

    “我知道爸爸惹你生氣了,但給他一個機會吧,媽媽原諒他……”

    “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不是原諒不原諒,這樣簡單形容的,很多事兒真的很復雜?!?br/>
    “好吧媽媽,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再和爸爸和好了,我也希望你高興?!?br/>
    小家伙奶聲奶氣說著這樣的話,梁錦柔承認,還真的有點心軟了,她舍不得兒子那樣難受。

    “先不說這個了,想吃什么?媽媽帶你和妹妹一起去?”

    笙笙見到哥哥很開心,但沒過幾分鐘就開始問:“爸爸呢,爸爸今晚為什么沒來?爸爸是去忙工作了嗎?”

    “……他有事就不來了?!?br/>
    “爸爸是不是永遠不會來了?爸爸就是騙我們的對不對?”

    小姑娘很沒有安全感。

    在她看來,爸爸是好不容易才出現(xiàn)的,所以她特別珍惜他的存在。

    萬一爸爸又消失了該怎么辦?

    笙笙不太能接受這個結果,想著自己以后又沒有爸爸,越想越難過,竟然不受控制的哭起來,淚珠大顆大顆的從眼眶里滾落,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引得朝兒也難過了。

    梁錦柔也沒想到,笙笙和陸宴峋就見過幾次面,居然就會這么在乎依賴他。

    哄了會兒,居然還是沒辦法把女兒哄好,只能趕緊打電話叫陸宴峋過來救場。

    神奇的是他一來,笙笙看到他立馬就不哭了,破涕為笑,眼里亮晶晶的。

    她抱住他。音色軟軟的:“爸爸,原來你沒有丟掉我……”

    梁錦柔在心里嘆氣,這個孩子,哪怕她可能已經(jīng)沒有更早時候的記憶,卻有著天性里的敏感。

    她盡可能多陪伴笙笙,笙笙也仍然缺少安全感。

    過去只有她陪在身邊的時候還好,現(xiàn)在見到了陸宴峋,在笙笙的印象中,爸爸媽媽兩個人都很重要,如果沒有了誰,她都會格外難過。

    笙笙哭累了,沒多會兒就睡著,陸宴峋抱著小姑娘得意的沖梁錦柔挑了挑眉,炫耀自己的存在感。

    等到晚上回家安頓好小朋友們,陸宴峋忽然將她抵在墻上,指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你看,女兒是需要我的,有我在,她多開心?”

    “笙笙不是需要你,只是需要一個爸爸,假設今天來這里的人不是你……”

    “可偏偏是我,笙笙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定我了,你再換一個人她可不會接受。”

    陸宴峋頂著這張足夠令人神魂顛倒的英俊臉蛋,笑說:“是因為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笙笙才會親近我,你就給我個機會,嗯?”

    “我不會為了孩子犧牲自己做出這樣的妥協(xié),你別太小看我了。”

    陸宴峋也不失望:“沒關系,反正孩子需要我,以后我沒事兒這來照顧她,你總不能拒絕吧?!?br/>
    “你就不怕我把她親生爸爸找回來!”

    這句話令陸宴峋臉色沉了沉,眼里有瞬間的戾氣閃過,但很快就恢復了若無其事,淡然:“若你真要找他,就不會帶著女兒一個人回國,你們自然是早就已經(jīng)分開了,至于他……難不成他已經(jīng)死了?”

    否則小姑娘怎么會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還沒什么印象,以為他是爸爸?

    梁錦柔沒有給陸宴峋答案,只是伸手試圖將他推開:“兒子還在車里等著你?!?br/>
    “有保鏢照顧,沒事,我好不容易有機會跟你說說話,你別總是想要我走,我就這么令人討厭?”

    “你還算有些自知之明,確實挺討厭的?!?br/>
    “是嗎?有多討厭,討厭到你心跳這么快?”

    男人的指尖又放在了梁錦柔的胸口位置,觸碰令她身子一顫,狠狠瞪著他:“你干什么?”

    “只是拆穿一下你的不誠實,雖然你也不肯承認,但我對你還是不一樣的,在你心里?!?br/>
    “……陸宴峋,你趕緊走!”

    陸宴峋在她耳邊低聲一笑,嘴唇擦過她耳后的皮膚,這里的觸碰令梁錦柔再度渾身顫抖。

    察覺到她的反應,陸宴峋更壓低了聲線:“這么些年,你就真的一點沒有想過我,哪怕只是……這樣?”

    男人格外憐惜,輕柔的吻落在了梁錦柔的唇角,然后緩慢的加深,她像是被蠱惑了,根本沒來得及去反抗,就已經(jīng)落入了陸宴峋的陷阱。

    他太懂她了,知道該如何令她陷入癡迷當中。

    陸宴峋的吻就像是有魔力,把她所有的心理防線都給摧毀。

    梁錦柔竟然沒有能夠抗拒他越來越深入的親吻,直到最后,她甚至于沉浸在了這個闊別已久的吻當中。

    等她意識到不對勁,明顯已經(jīng)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