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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色片網(wǎng)址 男人寬肩窄

    男人寬肩、窄腰、雙腿修長。斜倚阮吟邊上,俊雅精致的面龐貼合她的側(cè)臉,他菱唇一張一合,噴薄濃濃酒氣。

    ”阮阮,你真性感……”醉后的喬皙嗓音沙啞,性感到無以復加。金邊眼鏡泛光,折射出眼底黑暗,那模樣,活脫脫一只衣冠禽獸,“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一出現(xiàn),讓會場的每一個男人都變成了禽獸?!?br/>
    他的手指逡巡著她的軀體,他太熟悉這具身體了,她哪一處能夠動情,哪一出最是敏感,他連想都不用想,就能夠欺負得她喘息動情。

    他叼住她的耳垂,那是她最為脆弱柔軟的地方,輕輕一碰,母老虎便抖成了小奶貓,戰(zhàn)斗力直線化為零。喬皙知曉,所以為所欲為,他一下一下的舔舐,“阮阮,我真恨你,恨不得當著那些男人的面占有你?!?br/>
    “所以你就把我綁在這里呀?”阮吟狠狠咬唇,清醒自己的神識。

    那么一瞬間,她的心突然被拖拽進冰涼的池水里。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依舊還是那個心智不成熟的少年。他與她之間,似乎從來沒有正常的交流過。一直以來,兩人間只存在電光石火的激情,與燃盡一切的歇斯底里。

    然而待到真的燃燒盡了所有,兩人在灰燼中,還剩下什么呢?

    上輩子他回到了霍恩的懷抱,這輩子,他亦有了知性清麗的白秀。一直以來,他似乎都喜歡的是清秀款,疏疏淡淡,暗影橫斜,很適合容忍他,共度一生的女人。所以她嫉妒霍恩,亦嫉妒白秀。當她看見喬皙對待白秀那般平等尊重的態(tài)度時,當她看見兩人郎才女貌翩翩起舞時,當她看見他為白秀提供人上人的生活時,她整個人似乎都被可怕的妒忌占據(jù)了。

    她渴望如她們一般,能夠和他談一場正常溫馨的戀愛,有生活、有尊重、有歡笑、亦有浪漫。

    而不是這樣,淹沒在深深暗河下的,無止盡的欲望。

    “喬皙,今天在你辦公室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我想了很多。兩年來,每一個晚上,我都會想很多很多。想我倆的重逢,想我如何給你解釋那次的誤會,想我們倆到底還有沒有未來。在所有所有的想象中的相逢里,唯獨沒有你在眾人前與白秀跳舞,又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強迫我?!?br/>
    她的聲音細若蚊足,男人聽不到。他翻身橫跨,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然后是k金袖口,展露出自己肌肉勻稱的上半身。他醉醺醺的,掩藏不住自己真實的脾性,似乎非常討厭阮吟的這件晚禮服,不滿地嘟囔兩句,干脆撕下了她覆蓋在胸口的布片,毀掉了整條晚禮服。

    阮吟渾身顫抖,淚珠一滴滴往外溢。

    為了穿著美觀,阮吟這一次并沒有戴乳貼,失去最后的遮掩,酥胸彈跳出來。見此麗景,喬皙眼里著了火,就像是妒火里噴油,又舀了一勺醋,噼里啪啦地燒。

    “這兩年你是怎么過的……“喬皙腦子里似乎塞了塊火石,空氣里哪怕溫度高一點便能自燃。這兩年,他一直存活在被她背叛被她玩弄的陰影里,恨到了咬碎牙,恨到了腿疾再一次不可避免的復發(fā)。直至經(jīng)歷過兩次生死攸關的大手術,唐宣自華國趕來,千方百計打聽到他,跪在他面前道歉。

    他該怎么表達自己與她重逢的狂喜呢?是該告訴她,為了她,他準備了整個一階文化;還是該親吻她,對她說,親愛的讓我們重新開始。

    跟她學的,他學會了用身體討好她;跟她學的,他學會了口是心非,“是不是總喜歡穿成這樣出去勾男人?”喬皙捧住她流淚的面孔。他討厭這條裙子,討厭她輕薄的行為。

    “是誒?!比钜髋c他對視。

    喬皙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住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十五歲的時候,就穿成這樣出去賣了?!比钜鞯穆曇羰制届o,渾身的冷意從腳底爬至脊梁,“我的第一次,是給了一個叫賀軍的男人?!?br/>
    “他在盥洗臺的鏡子前把我要了?!比钜麟p手被縛住,只得腦袋微微探下,深深注視這個顫抖著闔住雙眼,不敢聽下去的男人,叼開他的手指,在他耳旁呢喃耳語,“第一次?!?br/>
    “你知道我的第一次值多少錢?兩萬塊,喬皙?!比钜饕娝p紅的面頰漸漸發(fā)白,呼吸急促起來,繼續(xù)在那塊火石上澆油,“你剛剛撕碎的衣服,也值兩萬塊。跟你這樣只要一高興,便能打賞給女伴千萬珠寶的大少爺不一樣,我從小就很缺錢,為了錢,我能做任何事?!?br/>
    “你現(xiàn)在要怎樣?上我嗎?好呀,你給我錢。只要錢夠了,我給你上多少次都可以?!比钜餍Φ萌缤介g寂寞的山茶花,招搖擺首,隨著風打一個旋,便落到了泥土里。

    喬皙腦子里的那根弦斷掉了,徹底喪失了理智。他猛地睜眼,粗暴地拽過她的身子,傾軋上來……

    阮吟很快沒了知覺,腦袋無意識地朝床頭撞去,如海浪里搖擺無依的人。她夢到了賀軍,那一年她才十五歲。

    小小少女穿了件黑色吊帶裙,站在大街上局促搓手。她不清楚一般出來賣的女人是怎么招攬到客人的,反正她那天沒穿內(nèi)衣,一個人瑟縮在巷子口,直愣愣盯著腳下的波鞋發(fā)呆。

    站了整整一天,有幾個人投來幾顆硬幣,她好生撿起來,取出一元錢,買了兩個肉包子吃。熟人經(jīng)過,跑來問她,“萍萍,今天不貼小廣告,也不教人變魔術啦?”

    她搖頭,捂住胸口,催促那個熟人快點走。熟人塞給她兩百塊錢,“也不清楚今兒你在搗鼓什么生意,把錢拿著,趕快回醫(yī)院去?!?br/>
    阮吟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無法推拒,禮貌謝過。那一天她蹲到了太陽西行,依舊沒接到一單生意。直到她見到了賀軍——那一個她從未在這一片區(qū)見過的年輕男人。

    她龜縮了片刻,上去碰運氣,“先生,需……需要洗腳嗎?”她第一次說,磕磕絆絆。

    “你會洗腳?”男人質(zhì)疑,他長得好生年輕,像個英俊的大學生。

    “洗……洗腳是那種意思……”

    “哪種?”

    男人明顯傻愣住了,面前面黃肌瘦營養(yǎng)不良的少女緊緊闔眼,抓住他的大掌往她還未發(fā)育起來的胸口上按,少女耳根通紅,“喜歡這一款嗎?”

    傳說里書生遇到妖女,總會驚懼而禮貌地推開她,移了手。賀軍明顯不是這種人,在他干凈英俊的外表下,有顆斯文敗類的心。他握住了少女聊勝于無的胸,唇線微翹,挑起嘴角,“這種飛機場,價錢算便宜一些?!?br/>
    阮吟氣結(jié),羞澀到?jīng)]了語言。

    “叫什么名字?藝名也可以?!?br/>
    “萍萍?!彼嚸鞘裁垂恚?br/>
    “真名?”

    阮吟愣了一下,她很想說,是十一歲之后的名字。法院把她判給了外婆,把那個傷害她的女人關進了監(jiān)|獄里。大家都不肯告訴她,她以前到底叫什么,只說從此跟著外婆姓,換一個新名字,改頭換面。

    恍惚間,賀軍牽了她的手,路上送了她一朵小小的玫瑰花。他說不要緊張,就當我倆是對情侶。他笑起來有對酒窩,很好看。

    記憶太過久遠了,上輩子加上這輩子,大概有十六七年那么久了。楊過等小龍女也才等了十六年,何況她也一點不癡情。賀軍離開她的第六個年頭,她愛上了另外一個人。

    身上這個人還在堅持不懈地折磨她,從下往上看,他的眸子里燃了火。最后她徹底不省人事了,差點以為自己光榮就義了。

    喬皙醒過來,他懷里抱了個人,有一口沒一口出著氣的一個女孩子。頭被撞破了,手腕被縛在床柱磨出了血,被子一掀開,滿床單全是血。

    “阮阮,阮阮,”喬皙嚇得三魂沒了五竅,趕緊把她的手取下來,抱在懷里,癡癡道,“你別嚇我,你別嚇我……”

    他倆在做什么?在相互傷害與折磨。

    ……

    兩天過后,唐宣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阮吟送回家。

    “你當時,就不應該穿成那熊樣故意激怒他?”唐宣沒好氣,喬大董事長和他手下的小明星真是厲害,碧血洗銀槍這種事兒干得溜溜的。

    “我的錯咯?”阮吟拒絕喬皙的一切補償與道歉,甚至拒絕再見他一面。被送往喬皙住宅診治的兩天里,她一直維持這副死人臉。

    “他的錯他的錯,你要他怎么賠?”唐宣撓頭。

    “一套豪宅,一輛名車……?”阮吟挑釁。

    “外加附贈一枚真心跪趴道歉的喬董好不好?”

    “不好,”阮吟撇過頭,“唐宣,我給他的只是一時的刺激與激情,他需要一個身心干凈且愛他的女人?!?br/>
    “阿阮,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么?你需要什么,心里想的是什么,要主動給他講。他是個自閉,你懂不,自閉!他不知道你一根腸子里能拐七八道彎的想法,只要你說了,他會努力去學,去做,去補償!”

    “別給他當說客了,我不會原諒他。真要補償,車和房就夠了,真的?!比钜髡嫘?。

    阮吟在家里休息了十來天,大姨媽早已歇息了,里面的創(chuàng)口也漸漸愈合。第十五天,唐宣開車,來叫小慧幫忙搬家。

    “搬哪兒去?”小慧狐疑。

    “好地方?!碧菩麪N然一笑。

    唐宣的座駕換成了一輛騷包的蘭博基尼,行駛在前面,領著搬家公司的車跨越了大半個城市。阮吟的新住所在一高檔小區(qū)里面,足足上百個平方米,在這寸土寸金的地域,確實算得上豪宅。

    “大小姐您的車,還有您的房,鑰匙收好,房產(chǎn)證拿好。”司機小唐規(guī)規(guī)矩矩交出房車的生殺大權,對尚未平靜下來的阮吟一眨眼。

    “哇,阮姐,你好厲害!是新接了戲嗎?”小慧里里外外跑了個遍,她的小居室也很大,湖藍色的墻紙,天花板便是一片星空,墻上擺放詰屈聱牙的藝術作品。不知打造這樣一座房子,花費該是怎樣的不菲。

    “呃……是呀……”阮吟徒生愧疚,不敢說自己用身體換來一切。她膝蓋撞了撞唐宣,悄聲,“唐大師,你該給我接兩部戲了,不然這謊編不下去。”

    怎么能讓她的助理小朋友發(fā)現(xiàn)豪宅名車下的“骯臟”交易呢。

    唐大師的速度也不是蓋的,第二天,他拿來了兩個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