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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校園最近不平靜,臨走時齊光還特意用了魔法,讓一般人根本動不了這車子。
而李方隱當時不下車,就是覺得自己在風(fēng)口浪尖上,不想引起轟動,所以在木里再三邀請下,都拒絕了下車。
那么不敢輕易下車的人,此刻卻不在車里,齊光第一反應(yīng)想到的就是,方哥出了事。
畢竟,剛剛暮都大學(xué)里又死了一個人,他抱著的女生,別人不知,但他自己清楚的很,也是會魔法的人搗的鬼。
他把這女生費這么大勁抱下來,就是想問問她,后來是怎么一回事,他明明把她安放的好好的,怎么出去溜了一圈,回來她就被壓在了書架下面。
雖然他猜測她或許也被對方拿走了那時的記憶,但想著沒準有個萬一,她還記得一些蛛絲馬跡。
但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能比得過李方隱,他把那女孩放進跑車的副駕駛上,想給李方隱打個電話,心存僥幸的想著,方哥會不會因為自身的一些原因主動下了車,結(jié)果對方一直不接通的時候,他才想到,若方哥出來時帶著手機,被他不小心弄過來的時候,就會早早給他打電話,跟他知會一聲有人在車里了。
一時間騎虎難下,把這女孩扔在這有些不道德,不去找方哥,他又怕哪怕晚一秒,方哥就會出事。
而瞅瞅車門外,除了讓他感覺很煩的那些女生,沒有他認識的身影。
木里沒有跟過來,她當初那么擔(dān)心這女生的人,竟然沒有跟過來。
那群看起來對他有所圖的女生,見他站在門外,像是在尋找什么樣子,都湊過來,問東問西。
齊光煩的,下了一個幻境,把她們隔在了另外一個世界里,頓然間他聽不到那些嘈雜的聲音。
他這才把耳朵上的帽子摘下來,讓它飛出去,去尋找李方隱的蹤跡。
然后剛想上車,再對那受傷的女孩動點手腳,直接把他送到清姐那里,他再速速返回來,結(jié)果恰好看到不遠處,阿生哥走了過來。
阿生哥走得不急,走到齊光跟前時,似還想跟齊光打趣兩句,但齊光哪會給他機會,撂下一句“帶她去看傷”,就匆匆跑了。
這個她指的是誰,阿生自然能夠猜到,可齊光那么著急忙慌地跑出去,是又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難道?有一瞬的思緒蹦進阿生的腦海里,這跑車是李方隱的,難道李方隱悲催的也被弄了過來。而現(xiàn)在李方隱卻不見了?
如此想著,不安的思緒越來越重的落在了心里,他開門坐進車里,撂下一句“他有事,我送你去醫(yī)院”,就大踩了油門。
女孩雖然心里有些小失落,剛剛抱著她的帥哥走了,但腿疼得她,也沒能力挑三揀四。
“聽說你腿受傷了?究竟怎么回事?。俊?br/>
齊光這么大費周折,阿生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所以哪怕恨不得現(xiàn)在就用點魔法,把她弄到醫(yī)院,但還是耐著性子,把想問得先問完。
“我其實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就記得走了進去,然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就被書架壓在了下面?!?br/>
看來對方也把她的記憶拿走了,想著再多問些什么也是徒勞,阿生讓她與他對視了一眼,她便又暈了過去。
阿生直接把她放到最近的醫(yī)院里的空病床上,也顧不得是哪個科室的,然后火速離開回到學(xué)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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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光和阿生前后腳離開圖書館后,丁宇看見木里還好好的,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不過來不及問她,剛剛?cè)プ隽耸裁矗纠镌诳吹綇埞饷髂且豢?,就跟張光明交談了起來?br/>
“你這位子還能坐穩(wěn)嗎?最近這案件,一樁一樁的,前面的兇手還沒找到,就又出新的?!?br/>
“我若坐不穩(wěn),更沒有其他人能坐穩(wěn)?!?br/>
“你還挺自信,這是又有新發(fā)現(xiàn)?”
“目前還沒有,不過以前還純靠第六感懷疑,這些案件與暮都監(jiān)獄消失那件事有關(guān),現(xiàn)在卻有些肯定了。”
“肯定?我剛還聽學(xué)生說,你已經(jīng)判定男生宿舍剛剛死去的那個小胖不是他殺,就是純粹的吃東西太快,自己把自己噎死了?!?br/>
“那還不是怕說出實情,把他們都嚇壞了?!?br/>
“這么說,還是有其它發(fā)現(xiàn)?”
“在宿舍里的確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只是丁宇跟我說,剛剛走掉的那個張生說在圖書館里見過小胖,當時在圖書館就看見小胖一口一個烤腸,若真是噎死的,難道在圖書館的時候,不就該噎死了嗎?還能拖到回宿舍?
還有,這受傷的女孩幾乎跟小胖同時出事,也夠讓人充滿遐想的。
而且那個抱走這女生的男生,肯定也有問題,為了讓女孩改口,都甘愿出賣美色了。
不過奇怪的是,女孩描述的那些場景,書飛在空中,書架傾斜著還不倒,像是在說夢話。
可你們看看,那么一大片書架真的全倒著,書還都灑在地面上,女孩說得話又像是真的。
我剛剛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有些瘋狂,但又忍不住那么想。
若真有人能把監(jiān)獄移到地下去,或許也存在著擁有那些奇特本事的人。
木里,你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我們要有大膽懷疑的勇氣?!?br/>
是啊,大膽的懷疑,哪怕覺得瘋狂地不可思議。
從她莫名其妙被弄去麥嶺,不知所以然的跟,剛知道姓氏的齊某走散。
再到后來的梁夢飛和寧遠峰的記錄消失,她家被人闖入。
以及今天的種種,這接二連三的奇怪事的背后,一定有人操縱。
木里沉思的片刻,張光明又說道:“關(guān)于當年蘇峰和李方隱的父親李懷跡進監(jiān)獄的案件,我已經(jīng)托人在幫忙弄資料了,可是很棘手,那個案件或許太特殊,被壓的死死的。幫忙找的那個人說,他們那沒有那個案件的存檔。
我猜測當年,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被封鎖了起來。”
“這么說,還要派人去那邊,找找有沒有人對當年的案件有所了解?!?br/>
“恩,但是估計不好找?!?br/>
“有我們在,還有找不到的信息?”
無論境遇多么糟糕,木里也從未懼怕過。
只是在她轉(zhuǎn)了個身時,卻看見剛剛風(fēng)風(fēng)火火抱著受傷的那女孩走了的齊某,居然又出現(xiàn)在了圖書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