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季傾安又說到:“說到這兒,本王妃今日來,是有個要事要同你說?!?br/>
林芳雪頓時面色就正經(jīng)起來了:“何事?”
季傾安打了個響指,隨后,黃小元自后頭跟了進來,手上捧了個黑色鑲嵌著紋路雙肩包。
“芳雪,瞧瞧這個?!奔緝A安顯然有些興奮,畢竟她又想到了一大筆銀子即將嘩啦啦的流進了她的口袋里頭,實在是爽歪歪。
以前在現(xiàn)代的時候還沒這么覺得,自從來到這個古代,突然覺得賺錢是個很快樂的事情。
人只有當自己有足夠的賺錢能力時,才能體會到,其中的樂趣。
畢竟,這世間,從未有人會嫌棄過錢多的花不完。
林芳雪瞧著面前這個奇形怪狀的,說不出名字,瞧不出其中用途來的不明物體,很是懵神。
“這又是什么玩意兒?”林芳雪抬頭間,臉上帶著好奇,“你怎么總是整了些這些稀罕玩意?這個方方正正的物件兒又是什么?”
林芳雪簡直對于季傾安這種無限的瞎想力,以及手工,很是驚奇了。
雖說瞧不出其中奧秘,但是林芳雪就是覺著這季傾安做出來的物價兒,不會是什么差東西。
季傾安一臉得意,隨后就從黃小元手上拿了過來,因著古代沒有現(xiàn)代那個工藝,因此,這個雙肩包的背包帶子是由制作男子腰帶的材質(zhì)制作而成的。
這個背包的款式,偏向于男款,包包較大,顏色偏向于深沉耐臟,瞧上去也是覺著低調(diào)奢華有內(nèi)涵。
季傾安就當著這林芳雪以及黃小元的面兒上,將背包背了上去。
黃小元捧著這個背包這一路上,也不是沒有去研究思考過,只是想了這么久,也沒有相出個所以然來。
因此,這時,見著自家王妃季傾安將那物件兒接過去之時,黃小元瞪大了眼睛。
仔細的盯著。
同樣眼神的還有林芳雪。
她也是瞧得可認真了。
季傾安就這樣背了上去,隨后站在二人身前來回走了兩步,隨后開始解釋著:“本王妃給這個物件兒,取名叫做雙肩包,這個款式是偏向于男款,當然姑娘家家也可以背這種,這種的好處的就是耐臟平淡,缺點就是沒有那么多花樣,沒有那么別樣,這個雙肩包的作用是類似于我們的包袱一樣,能夠裝物品,幾乎是旅行居家必備……”
說完,林芳雪就開始走了過去,開始仔細研究并且詢問著:“你說這個可以取代包袱?這怎么使用?我怎么瞧著都沒有口子一樣,怎么放物件兒進去???”
季傾安笑了笑:“就知道你們會這么問,瞧好了哈……”說話間,季傾安已然將雙肩包從背上取了下來,她將手探向了那個雙肩包的拉鏈……
只聽說輕微“吱呀”一聲,雙肩包的拉鏈應聲而開。
隨后敞開一個口子出來,下一秒,季傾安又將拉鏈拉了回去,只見那雙肩包上的口子隨后再次消失。
林芳雪愣神了,黃小元也愣神了。
這都是什么高級玩意兒?
“這……這還能這樣合回去?”林芳雪簡直是驚到了下巴。
季傾安點點頭,隨后將雙肩包遞給了林芳雪,“你瞧瞧,要不你也上手試試?!?br/>
林芳雪點點頭,接過,季傾安手把手教著:“拉著這個小墜子,順著這個拉過去,你瞧……是不是開了?”
林芳雪上手嘗試,果然開了。
“這是我們要上新的物件兒嗎?”
“對,就是這個,你覺得這個怎么樣?”季傾安覺著也應該聽聽林芳雪的意見,畢竟林芳雪也算是個掌柜的。
前些日子林芳雪被楊洛東揍打的傷勢已然幾近完好,林芳雪自從那件事兒之后,也算是徹徹底底看清了。
心底里頭也沒有什么別的留戀了。
“挺不錯的,那些包袱沒這個瞧上去好看,裝也裝不得很多東西,我瞧著這個雙肩包里頭還挺大的,非常不錯?!?br/>
季傾安聞言很是贊同,“和我想的一塊兒去了,這就是我今日來就是想給你看看這個雙肩包,昨天剛趕制出來的,這些天都在一直制作,這不剛出來我瞧著非常不錯,就拿過來了,這個先放你這兒,這幾天你就放在這個大廳里頭展示,來的顧客們你都可以叫她們嘗試一番,讓他們試試感覺,以及,效果如何,看看他們也有沒有什么可以改進的地方,畢竟這個也算是個試用品,最終放在臺面上的,才是最為完美的,你這幾天就收集一番,這些百姓的意見可以嗎?到時候過幾天我再來,你統(tǒng)計好結(jié)果再交給我就可以了!”
林芳雪點點頭:“沒問題,交給我就好了,我能辦好的。”
“芳雪,你做事兒我放心,所以我就把這事兒交給你,你就去放心的做吧?!奔緝A安也不磨磨蹭蹭,畢竟最近事兒多的很,她也總不能一直都待在傾澤日用品商鋪里頭吧?
囑咐完,季傾安也不墨跡,就開始說著:“芳雪,這事兒,本王妃就交給你了,本王妃先走了,過幾日再來?!?br/>
林芳雪送著季傾安,出了傾澤日用品商鋪。
季傾安沒有上馬車,而是自己在沿著街邊走著,黃小元跟在季傾安后頭,沖當著暗衛(wèi)的角色。
這街市外頭,一片繁華,百姓們安居樂業(yè),別提過得有多么的唱快了,吆喝聲不絕于耳,熱鬧至極。
季傾安其實很是享受這街市上這種感覺,有很濃重的生活滋味,以及生活情調(diào),不像丞相府里頭,滿是算計陰謀,其實季傾安還是更向往這種平平凡凡的生活。
季傾安本來是漫無目的的走著,可是,突然間,卻在這街市上,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最近這個映客樓在民間傳著一段奇怪的趣聞,話說那容貌驚為天人的云清王殿下陸清澤,似乎是毀容了。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個傳言,是因為向來眼高于頂?shù)脑魄逋醯钕?,如今每次出境,都是以面紗掩住面容,全臉上下只露出一雙深邃冷意的眼眸,本來有云清王殿下的小迷妹說,云清王殿下只是感染了傷寒,過兩日便會完好如初,然而,一連四五日,次次出境次次都是如此。
以前云清王殿下出現(xiàn),他那張絕美驚為天人的面容,一旦面世,便是代表著驚起一片傾心,便是代表著喧囂陣陣。
然而,如今,出境最為頻繁,讓人無法忽視的,能說出來的也只有云清王殿下那一雙陰翳的眼眸了,以及眼眸之下,那掩住半張容顏的面紗。
一時之間,眾多傳言四下皆起。
也不知道從何時,何地所傳出來的傳言。
其中,傳言開始確定的說著,“云清王殿下,真是毀容了。”
后來,相信的人越來越多。
到最后,也有知情人士開始發(fā)話了,有知情人士傳言,其中云清王殿下的毀容,可謂是牽扯上了一段三角戀。
一段關(guān)于藩國公主,以及云清王妃的三角戀。
傳言中說,云清王殿下與云清王妃伉儷情深,二人自成婚后便是琴瑟和鳴,格外恩愛,二人更是一齊建立傾澤日用品商鋪,給許多百姓造福。
藩國公主,自小便是傾心于云清王殿下,自十年前隨祈福來訪清國,便對于當時處在翹楚中的云清王殿下傾了心。
這顆心一傾,便是十年,十年間,藩國公主長大,而藩國公主對云清王殿下的愛意也是一日伴隨著一日往上增長,直至這次隨其兄新松太子來了這清國。
新云公主以為云清王殿下與云清王妃的感情,不過只是紙上談兵,不過只是徒有虛名,然而,新云公主卻不知曉,云清王殿下與云清王妃二人情比金堅。
在那清國歡迎藩國使團的使團宴會上,新松太子借著齊和帝一聲詢問,便道出了這些年來新云公主的芳心,并說著,新云公主傾心于云清王殿下,并且,只要能嫁與云清王殿下,即便是委身成為一介側(cè)妃,也是在所不惜。
然而,卻遭到了云清王殿下的直接拒絕,云清王殿下聲稱,“自己一生只愿娶一個人,而那個人,他如今已經(jīng)娶到了。”
話說,這個云清王殿下的這個一番話一出來,惹得眾多姑娘們,只抹眼淚,直呼感動,實在是驚天地泣鬼神,世間哪有這種男子?不娶二房,只鐘情于一人,不論藩國如何委曲求全明著暗示,甚至于是明里暗里威脅,云清王殿下都不斷守著底線,拒絕!
那日大殿之中,只有藩國公主無盡的哭聲,哭聲中透露著幾分薄涼。
次日,藩國公主帶著隨從,一大早趁著云清王殿下不在,就跑去了云清王府,敲鼓唱戲,其中戲曲更是暗含云清王妃不得善終。
之后,云清王殿下及時趕到,將藩國新云公主教訓了一頓,之后,云清王殿下為了避免新云公主的騷擾,自己出手毀了自己容顏。
這傳聞實在是傳的有鼻子有眼,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去信服起來。
一時之間,唏噓聲四起,偏偏那處在百姓口中成為眾人談資的主角,云清王殿下,整日樂不思蜀,畢竟,自從戴了這個面具之后,陸清澤感覺自己路上遭受的目光凝視都少了不少,就是每日回王府的路上,都會有無盡人朝著他唏噓談資,陸清澤都不知是發(fā)生了何事。
不過總而言之,自從沒有人關(guān)注他之后,他覺著自己這個小日子實在是舒服得很。
季傾安在那街上瞧見的那個無比熟悉的身影,便是當今言清王陸言邵。
季傾安瞧著那個背影是怎么都覺得熟悉起來,于是乎,就走了過去,才發(fā)覺是言言清王陸言邵。
“六皇弟~”季傾安出聲叫了一聲陸言邵。
陸言邵回頭,才發(fā)現(xiàn)是季傾安:“四皇嫂,你怎么在這兒?”
“我這不是剛從傾澤日用品商鋪出來嗎?準備新品上新那些,出來就想著無聊走走,這沒想到就碰到你了?!奔緝A安開始和言清王寒暄著。
陸言邵瞧了瞧四周,見季傾安只帶了一個黃小元出門在身邊,陸言邵這才松了口氣似得方才開口道:“四皇嫂,我問你個事兒哈?”
“什么事兒?”季傾安瞧著陸言邵那一臉神秘的樣子,莫名其妙的很。
“最近我四哥是不是有什么異常?”陸言邵說話間,又不忘瞧了一下四周,跟生怕別人聽到似得,頗有做賊的風范。
“究竟怎么了?”季傾安一臉懵逼,隨后開始思考著這幾日陸清澤的模樣,這幾日陸清澤有異常嗎?好像沒有什么異常吧?每天照常出門照常回家,沒有夜不歸宿,也沒有晚歸現(xiàn)象,整個人乖得很,能有什么異常?
于是乎,季傾安開口說道:“你四哥好著呢,沒什么事兒,不過四皇弟,不是四皇嫂說啊,這真正有異常的,怕不是你吧?”
“我能有什么異常?”陸言邵也是一臉懵逼,“有異常的不是我四哥嗎?”
“你瞧瞧你這賊眉鼠眼的樣子,你四哥能有什么異常?他每日正常的很,就你每天這樣真的看上去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季傾安開始數(shù)落起來,主要是這陸言邵這神態(tài)真的是很像有問題一樣。
“四皇嫂你不會是不愿意告訴我吧?”陸言邵突然神色開始正經(jīng)起來。
“你在說什么?”季傾安只感覺怎么有點聽不懂這個陸言邵說話了?莫非是她跟不上古代的腳步了?
陸言邵瞧著季傾安那個模樣,就開始說著:“四皇嫂,你跟本王來?!?br/>
說完,就帶著季傾安往映客樓方向走去,隨后,他們二人再次上了那個二號包間。
陸言邵也是知曉這個二號包間的秘密,畢竟陸清澤與陸言邵是可以共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關(guān)系那么好,肯定只曉得也多的很。
季傾安也不多問,就跟著陸言邵進了二號包間,陸言邵瞧著這個二號包間內(nèi)頭,左右瞧見了一番,開口詢問著:“四皇嫂,你知曉這個二號包間的秘密吧?”
“知道。”季傾安點點頭。
“也對?!标懷陨坶_口,“四哥那么喜歡你,怎么可能這個事兒不會讓你知道,那四皇嫂,你就好好聽聽這個外頭說的吧!”
季傾安也不多說,這時候,來了一小廝,往桌案上擺放了一些茶水以及一些小零嘴兒,隨后季傾安就開始聽著外頭百姓們的談資。
大約是半刻鐘之后,季傾安愣神了。
“這外頭說的什么玩意兒?”季傾安面色呆滯著,隨后回頭看向陸言邵臉上一陣疑惑:“所以這是你問我你四哥有沒有異常的原因?”
陸言邵點點頭:“正是如此,莫非四皇嫂你還沒有四哥的異常?”
“噗嗤~”一聲,季傾安頓時伸手拍著大腿開始大笑著,“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怎么會有人認為陸清澤毀容了?”
“莫非四哥沒有毀容?”
“他毀個屁容??!他現(xiàn)在不還是以前那個樣子?這種沙雕傳言,都是哪兒傳來的?”
季傾安也是醉了,她就在想,這個古代人,怎么也這么沙雕,莫名其妙不是?白的都被說成黑的了,真是讓人好生無語。
季傾安也是無法想象,到時候陸清澤知曉自己在被人耳中被傳成了這個樣子,只怕是恨不得吧那些人都帶走哈哈哈哈哈。
其實季傾安有些像看看陸清澤的表現(xiàn)了。
“那這種傳言,誰傳出來的?”陸言邵也是懵逼了:“當時那種細節(jié)啊,別人都是怎么知曉得?”
季傾安搖搖頭:“不知道,不知道咋回事!”
“不過四哥現(xiàn)在確實天天上朝都是帶著面紗,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了,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何事?!?br/>
季傾安一臉懵逼:“沒有吧?陸清澤什么時候戴面紗了?”
這話剛說出來,陸言邵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外頭有人直呼:
“快瞧,外頭云清王殿下來了,又是戴著面紗。”
“那只怕是真的了。”
“哎,多可惜啊,這么俊俏的一個公子,現(xiàn)在變成這樣了,哎~”
“云清王殿下真是鐘情于云清王妃啊,寧愿自毀容顏,也不愿意讓別人多瞧他一眼……這種,太讓人羨慕了。”
外頭唏噓聲四起,許多姑娘家家都開始傷感的抹起了眼淚,有女子更是直言:
“云清王殿下真是太傻了,這樣自毀容貌多傷了自己??!”
季傾安瞧著聽著著外頭這些人都在如泣如訴的模樣,也是心下百感交集,證明陸清澤在別人心目中,還是有很高的存在的。
季傾安連忙跑到了那映客樓二樓盡頭,瞧著自己那心心念念那個男子,騎著高頭大馬,瀟灑風流,發(fā)絲與衣袋隨風飛舞,那面紗卻是牢固的定在陸清澤的臉上。
真是心里好生說不出的感覺。
季傾安瞧著,突然間很不是滋味來,她想起了前些日子,新云公主來云清王府找她麻煩那日,陸清澤對他說著,以后他就都遮住面容,讓別人瞧不見,這樣就能沒有桃花,也沒有人惦記了。
其實,她究竟是何其幸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