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準備出門晨跑的kevin走出自己房間的時候,看到王家進從ada的房間走了出來。
“你們,不是做了兄妹,各睡各的了嗎?”kevin疾步走到王家進身邊,將他拉到一旁低聲問道。
王家進整理著身上被kevin拉散的睡袍,解釋道:“我在另一個房間睡的,我去看看ada有沒有事。你覺得她看起來沒事就是沒事了?前男友死在自己身邊,自己還上了嫌疑人名單。她怕我們擔心,在強顏歡笑。昨晚,她說她自己一個人沒事,不需要一玫陪,我又不好去陪她,就去看了她幾次?!?br/>
“而且,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做了兄妹。”kevin笑了。
“你只在乎自己老婆開不開心,其他人的事都不在乎?!蓖跫疫M說著,向自己房間走去。
“其他女人的事情我為什么要關心?我沒有那么大功率,做不了中央空調(diào)?!眐evin跟上王家進,問:“哥,要不要一起去跑步?”
“你自己去吧,家里有你老婆,還有位心情不好的‘其他女人’,我留下來照顧她們,我換件衣服就去給她們做早餐。”說完,王家進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記得給我老婆減糖,她昨天甜食吃多了。”kevin囑咐道。
“我下輩子爭取做個女人,好嫁給你。”王家進回頭看向kevin,笑著說。
“放棄吧,你沒機會的。下輩子,我還要娶周一玫!”說完,kevin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
王家進笑了,關上房門,開始換衣服。
手機響了一聲,是新郵件提醒。
王家進拿起手機查看郵件,發(fā)現(xiàn),郵件是養(yǎng)父李先生的助手柏先生發(fā)來的。
緊接著,柏先生的一條短信發(fā)了過來,四個字:查收郵件。
收到?!跫疫M馬上回復。
這封郵件很重要啊!柏先生一般不會給自己發(fā)郵件。王家進做了一個深呼吸,打開了郵件。
郵件里寫著:擔心你看不懂這些數(shù)據(jù),簡單來說,她還好好地活著,而且,就生活在你的城市,活動范圍:市中心醫(yī)院周邊五公里。
郵件附件是一些消費記錄,轉賬記錄,通訊記錄,gprs定位信息。
王家進拿著手機的手顫抖著,將附件內(nèi)容看了又看,這些記錄表面上看起來和高君言一點關系都沒有,是不同的人的記錄,柏先生是如何根據(jù)這些記錄推斷出君言的情況的?這些人,難道都是君言的掩護身份?
正想要打電話給柏先生問清楚,柏先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家進啊,我告訴你一件事,整件事你就清楚了?!彪娫捘沁叺陌叵壬_口道。
“叔,我……”王家進哽咽道。
“家進,高君言所謂的‘投資移民’的父親,不是什么‘拆遷暴發(fā)戶’,他是一名高級計算機專家,黑進銀行系統(tǒng)用不相關的人的賬戶給高君言轉賬,對他來說,是小意思。而且,有關部門幫他開了后門,他把自己女兒留在網(wǎng)絡上的痕跡抹得干干凈凈。要不是我聯(lián)系了一個黑客團隊,根本找不到一點高君言的蹤跡?!卑叵壬f。
“那,她的身份?”王家進問。
“她全家人的身份都是虛構出來的。她整過容,需要進行定期維護,我查了一下高君言之前就診的醫(yī)院,又查了她‘失蹤’之后那家醫(yī)院以及其他醫(yī)院的就診記錄,篩出了一名四十歲的女性。我派人去那家私人醫(yī)院拿來了監(jiān)控錄像,她就診的時間段,監(jiān)控錄像是缺失的。她的‘失蹤’,是一個團隊在運作?!卑叵壬f。
“她有什么是真實的嗎?”王家進苦笑道。
“你對她的感情是真實的?!卑叵壬f。
“我是不是愛上了一個不存在的人?”王家進問。
“就那么大個范圍,就算是平推,叔也能把我侄媳婦找出來?!卑叵壬f。
“叔,算了,是我自作多情了?!蓖跫疫M說。
“你再考慮考慮,別輕易放棄自己的感情?!卑叵壬f。
“謝謝叔?!蓖跫疫M說。
“自己人,不提謝字。”柏先生說。
掛斷了電話,王家進在床上坐了下來,突然,自己似乎理解了高君言,理解了她對周遭人的冷淡態(tài)度。自己,未必不合她的心意,也許,只是自己出現(xiàn)的時機不對。
柏叔說得對,別輕易放棄自己的感情。
這個讓自己一夜醒來好幾次的女人就在一個半徑五公里的范圍內(nèi)活動著,平推,也要把她找出來!
下定決心后,王家進發(fā)了兩條信息,換好衣服,下樓去廚房做早餐。
早餐后,四個人驅車去游覽石林。
車上,kevin這個“二手導游”,吧啦吧啦地講個不停。
“功課做得不錯,中文講得也流利。”王家進贊許道。
“kevin,你確定你說的都是對的?那幾個關于石林的神話傳說,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ada回頭問坐在后排座位的kevin。
“跟男人認真你就輸了。”kevin笑道。
“你這么吵,你老婆都能睡著?!币娭芤幻邓趉evin懷里,ada笑了。
“我老婆能不能睡著取決于我在不在她身邊,不管環(huán)境是否嘈雜?!眐evin幫周一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fā)。
“秀恩愛的一把好手。”ada看向王家進,問:“哥,你還有單身的弟弟嗎?”
“還真有一個?!蓖跫疫M笑道。
“姐姐,拜托你別禍害我堂哥了,他本來就抑郁?!眐evin說。
“哎呀哎呀,我知道啦!那這么說吧,哥,你有單身的仇人嗎?”ada問王家進。
“那可多了,任你挑?。 蓖跫疫M說。
ada摩拳擦掌,說:“哥,你看誰不順眼,我去禍害他!”
“你喜歡什么樣的?”王家進問。
“我喜歡你這樣的!”ada說。
“斯文敗類嗎?”kevin笑了。
“不要這樣說你哥!你哥這樣的男人現(xiàn)在不多了,不喜歡的女人自己送到床上都不要?!盿da回頭瞪了kevin一眼。
“我也是這樣的男人??!”kevin指著自己說道。
ada送了kevin一個白眼。
“我這樣的?”王家進想了想,說:“horizon的副總裁穆子文在某些方面和我挺像的,人很正直,在潔身自好方面,更是一般男人比不了的。”
“長相呢?像你這樣好看嗎?”ada問。
“你和我一樣膚淺,就看臉?!蓖跫疫M笑了。
“以前,我挑男人不看臉不看錢,結果一敗涂地,還不如膚淺些?!盿da說。
“你現(xiàn)在看臉看錢也沒有成功啊?!眐evin說。
“哥,麻煩你停車,我要打人。”ada抄起手邊的礦泉水瓶對王家進說。
“我的教練教導我說開車時要專心,坐車時不要打擾司機。為什么你們拉著司機一起聊天?”周一玫醒了過來,揉著眼睛說道。
“老婆,惹事精要打我?!眐evin馬上抱住周一玫求救。
“一玫,你老公擠兌我一路了。”ada投訴道。
“不要欺負ada。”周一玫嘟囔了一句,又睡了過去。
“你們昨晚做什么了?”看著神情疲憊的周一玫,ada問kevin。
“她擔心你?!眐evin幫周一玫拉了拉蓋在身上的絲巾說。
ada看了看周一玫,紅著眼睛轉回身去,低聲嘟囔道:“傻女人?!?br/>
四人到景區(qū)門口的時候,王家進預約的兩名導游已經(jīng)在約定好的地方等著了。
“老板好。”穿著民族服裝的一男一女兩名導游見王家進的車子停下,忙迎上前來幫“大”客戶拿行李。
王家進從錢包里拿出幾張百元鈔票遞給男導游,說:“女士們的包,后備箱的水,還有便攜冰箱?!?br/>
男導游接過小費,笑著說:“您放心,一切有我們?!闭f完,從后備箱往景區(qū)的電瓶車上搬東西。
王家進又拿出幾張百元鈔票遞給一旁的女導游,說:“陪兩位女士去洗手間?!?br/>
女導游接過錢,笑著說:“您放心?!?br/>
“李凱文,你給我回來!”王家進喊住了想跟著三個女人走的kevin。
“干嘛!”kevin目送三人進了洗手間后,來到王家進面前。
“男洗手間在那邊。我雇的導游是受過安保訓練的,沒問題?!蓖跫疫M說。
“游客好多啊,我不放心?!眐evin望向女洗手間方向。
“這么多人,你,沒事?”王家進問。
“我的關注點在我老婆身上,無瑕擔心自己犯病?!眐evin說。
“你要是有個女兒會怎么樣?”王家進笑道。
“我會很愁的!渣男太多了?!眐evin一臉愁容。
王家進笑了。
“哥,我們訂個娃娃親吧!你兒子有他爸一半的樣子,我就放心很多?!眐evin說。
王家進笑了,說:“你們生就好,我?guī)湍銈凁B(yǎng)?!?br/>
“等‘抓到’高小姐后,你肯定會用一切手段綁住她的,奉子成婚也不是不可能?!眐evin說。
“生孩子很危險的,我不想君言冒險。如果,她想要孩子的話,我可以幫她找代孕?!蓖跫疫M說。
“真是兄弟??!我之前也是這樣對一玫說的?!笨粗鴱南词珠g出來的周一玫三人,kevin笑了,說:“我老婆真好看,越看越好看?!?br/>
“較初見時,一玫現(xiàn)在的氣色好多了?!蓖跫疫M說。
“走心走腎走流水,我可是全方位疼老婆的,忙得我都沒有時間和精力舊病復發(fā)了?!眐evin說。
“為你高興?!蓖跫疫M拍了拍kevin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