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8018年帝亞特斯大陸·帝亞瑞恩王朝·北部·藍(lán)玉城·六月
亞爾丶釋:“哦哦,好,那在下就不客氣了,以后就稱你為碧了,你名字真好聽?!?br/>
碧:“嘻嘻”,被喚作碧的女孩笑了笑,看到身旁有沙發(fā),有些好奇,因為碧生活環(huán)境的休息設(shè)施基本都是木頭制品,最多有棉枕棉墊,這類大型的坐椅,還軟軟的一時很吸引碧,她仍舊害羞的問道:“那...那個...我能坐一會兒嘛?”
亞爾丶釋看著碧小姐盯著沙發(fā)好一會兒了,便笑呵呵的回復(fù):“哈哈,當(dāng)然了,你隨便坐,想坐多久坐多久?”
“真...真的?”碧這時那若秋水般清澈剔透的雙眼認(rèn)真的看著亞爾丶釋,好像得到了什么很好的好處一般,有些凝重的眼神,亞爾丶釋也一時感受到了碧的目光,心里都懷疑了這位稱自己為碧的女孩不會連坐個沙發(fā)都這么認(rèn)真吧,不過也不敢多想,生怕怠慢了眼前的“貓靈大人”,說道:“當(dāng)然,我說話作數(shù)的~”
“呃...真...真的謝謝你...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你真好...”碧平靜的說著,看著亞爾丶釋的臉一紅,然后也不等亞爾丶釋有什么回復(fù)的話語便直接躺在了沙發(fā)上,左翻翻,右翻翻,十分開心,傳來了仿若林地那天女孩子天真爛漫的嬉笑聲,讓亞爾丶釋又一次感受到了命運的巧合和捉弄。
過一會兒,碧直身坐在沙發(fā)上,對著亞爾丶釋羞澀的說:“啊~真舒服,你的這個...這個...長椅子,呃...不對,是軟軟床真好?!?br/>
“這個叫沙發(fā),碧”亞爾丶釋看著碧形容不出來沙發(fā)便溫和的笑了笑回復(fù)道。
“哦哦,叫沙...發(fā)...我記住了...謝謝...你剛剛說我坐多久都行?”碧還記得這個事,一時也讓亞爾丶釋尷尬了,亞爾丶釋更是笑著,說道:“哈哈,對,我說了?!?br/>
“唔...那,釋,我晚上來這兒住,哦,不不不,是偶爾來這兒住,你...我...那個...行嗎?”碧說到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感覺自己話說不好又特別愛好奇陌生的東西,不會給這個小男孩添麻煩吧,碧正想著的時候,亞爾丶釋倒很快的疑惑了一聲:“???”,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提問,而且還不切合實際,亞爾丶釋頓了一下,說著:“這...哈哈,碧,我同意,但,晚上這里外門、內(nèi)門全鎖上的,你怎么進(jìn)來?”
“你真...真的同意了?對不起,我...我...剛剛有些得意忘...忘...”碧想說些東西,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亞爾丶釋看著可愛的碧,補充道:“得意忘形?”
碧:“對對對!是那個詞...呃...對不起,我提了這么多要求,你...我...我沒事,我能...進(jìn)來的?!?br/>
亞爾丶釋:“???鎖著你也能進(jìn)來?哦,對了,碧,你是身懷靈術(shù)異法之人,是我大驚小怪了,對了,再說你不回家睡嗎?”
碧:“啊...我有時也回...回去的...但...我...平時不想回去的時候,就住在樹上...”
亞爾丶釋拿手捂住了自己額頭,笑著搖了搖,心里想:這是哪里來的?是野人嗎?還是在跟我開玩笑?看著亞爾丶釋這種樣子,碧也有點擔(dān)心是不是說錯什么了,問道:“你...釋...你怎么了?”
亞爾丶釋:“我...我沒事,我只是,只是你現(xiàn)在這個感覺,讓我感慨與前天遇到你時完全不同,你真是好玩,呃,也不能說好玩,是一種純純的,應(yīng)該叫純情爛漫?”
碧:“那是什么意思?呃...不管了,我有時候不愛...住...住樹上的時候,能來這兒嗎?”
亞爾丶釋又是苦笑搖頭,說道:“行,碧,你可以來,但是我這里很小又簡陋的?!?br/>
碧:“不啊,很好很舒服呀~呃...”說罷,碧的笑容仍舊那么動人、那么原始、那么無暇。亞爾丶釋看著她,不自覺的自己也在笑,好像碧從拉他起來到現(xiàn)在,亞爾丶釋就一直在微笑,欣賞眼前這個女孩的純潔與天然,但是亞爾丶釋心中明白,這有可能只是貓靈幻化出的一個影像,是為了達(dá)成什么目的,其實亞爾丶釋心里的警惕之心一直沒有放下,心想:自己又是個凡人,無法對付任何修士,況且現(xiàn)在報警也沒有用,眼前的這位“貓靈大人”想殺自己太過簡單,一切以性命為最主要的考慮,先順著眼前這位“貓靈大人”。
碧笑著,也沒有想亞爾丶釋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復(fù)雜的爭斗,她看起來依舊歡喜,此時左看看沙發(fā),右看看沙發(fā),再看看屋子,雙眼充滿著好奇,亞爾丶釋也想問她一點問題,但是又害怕被眼前的“貓靈”看破,再一言不合就麻煩了,正思考著,碧又開口說道:“釋,我偶爾就...就從那里...進(jìn)來吧..唔...距離很短,我控制...靈力的話...應(yīng)該不會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的...應(yīng)該吧”亞爾丶釋看著碧說這話的同時,拿手指著他工作桌側(cè)面的墻,正好也是外面,可是窗戶在工作桌的正上方,碧所指的地方只有一堵死墻,令亞爾丶釋驚訝道:“什么?你從那里進(jìn)來?你...碧,你不會是鬼吧?”
碧:“嘻嘻,鬼?我...我聽我成叔叔講過,那鬼...可是死人后的東西...由...由什么形成的?”
亞爾丶釋:“由陰魂、怨氣所組?!?br/>
碧:“對對對!聽說很可怕的...釋,你見過?”
亞爾丶釋聽碧問自己見沒見過鬼,當(dāng)即就說“呸呸呸,碧,這個別瞎說,我當(dāng)然沒見過了,晦氣?!?br/>
碧:“嘻嘻,那你看我可怕...怕嗎...像鬼嗎?”
亞爾丶釋:“你當(dāng)然不像,呃,我又沒見過,不是哪里像不像的問題,別提鬼了好嗎?”
碧:“嘿嘿,嗯,我能從那堵墻的外面,傳送進(jìn)來?!?br/>
亞爾丶釋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碧能從墻外傳進(jìn)來?天啊,這位“貓靈大人”好強啊,怪不得,怪不得無人能尋,亞爾丶釋邊欽佩碧的手段邊說道:“你好強,我不敢想象還有這種能力?”
碧:“沒有什么呀...是我與生俱來的,叫心靈...傳...傳輸,不過相當(dāng)消耗靈力了...不能頻繁使用...”
亞爾丶釋:“哦哦!厲害!”
碧感覺說了一件自己最平常的事情,沒想到也能激起亞爾丶釋這么大的反映,她看了幾眼亞爾丶釋,卻有些類似于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熱了”說罷,她把披風(fēng)脫了下來,露出了平時穿的外裝,只是這外裝讓亞爾丶釋張大了嘴,一時震驚的無法言語。
碧的外裝還是類似于古代女人們穿的抹胸,雖然就如今而言也不是沒有穿的,不過在城市里女人基本都穿胸罩和連衣罩腦服,但這也屬于內(nèi)衣范疇里,可是對于碧來說,好像穿的越方便越貼近自然原始感越好,那抹胸上的圖紋為百草紋,露著后背與肚臍,下體穿著短裙,淡紫色,還有很多飄帶,樣子十分可愛,不過在這里最不和諧的就屬那抹胸之上的胸脯了,真是過于巨大,這根本不屬于一個小女孩該有的發(fā)育效果,可是碧...唉,亞爾丶釋看了幾眼,合上了嘴,轉(zhuǎn)過身去,深呼吸了幾下,心想這要是淺延在這里,不是鼻孔奔噴血而亡,就是把持不住后被碧打的半死,亞爾丶釋正勾勒著淺延狼狽的話畫,身后的碧見亞爾丶釋不再看自己了,又怯懦地問道:“釋...你怎么了...我...有什么問題嗎?”
“我的天,你問題太大了,確實太大...”亞爾丶釋心里這么想著,但是沒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