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鳶兮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奇葩事。
林方笑瞇瞇的打斷她的話:“墨小姐,我們沒有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在島上隨意走動,何來拘禁一說?!?br/>
墨鳶兮:“……”
林方話鋒一轉(zhuǎn):“但是——如果沒有少爺?shù)脑S可,出島就不可能了!”
墨鳶兮氣得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墨鳶兮站起身,大步的朝著大廳外面走。
海風(fēng)迎面吹來,吹散墨鳶兮心里的怒意。
她抱著手臂,在島上閑逛。
沒辦法,出不去。
墨鳶兮拿出手機(jī),她想了想,她可以求救的人,就只有經(jīng)紀(jì)人羅杰了。
可是羅杰會救她嗎?
總歸是要試一試的。
墨鳶兮嘗試著給羅杰打電話過去。
“喂,羅杰,我是墨鳶兮,我現(xiàn)在遇到一點(diǎn)麻煩……”
“墨鳶兮,你除了給我找麻煩你還能做什么?我告訴你,你別指望我給你解決,要是你惹到什么不能脫身的麻煩,我們直接解約!”
“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墨鳶兮忍住要把手機(jī)給砸了的沖動。
果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像羅杰這種段數(shù)的經(jīng)紀(jì)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
墨鳶兮微微抿唇,一雙眼眸冷得嚇人。
墨鳶兮努力的收斂怒意。
墨鳶兮根本就沒有朋友,墨家剛剛已經(jīng)打了電話,說倆位活寶父母在度假,所以之前怎么打電話都打不通。
墨鳶兮嘆口氣,在島上游蕩。
不知不覺,墨鳶兮在道上待了一周了。
她沒有見到南司明。
林方解釋說:墨小姐,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適合見小少爺。
的確是,她火大的很。
終于這天,墨鳶兮打算和南黎川好好聊聊。
傍晚,海島上夜風(fēng)習(xí)習(xí),浩瀚無垠的夜空中點(diǎn)綴著幾顆星子,很遼闊,很美。
墨鳶兮收回目光,透過跳躍著的燭火,看向坐在對立面正在優(yōu)雅的切著牛排的男人。
他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神色,燭火映紅他的臉龐,他只是單單坐在那里,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墨鳶兮抿著唇,優(yōu)雅的喝下一口香醇的紅酒:“南先生,你何必為難我一個小人物呢!想給司明小少爺當(dāng)母親的大有人在!”
男人銳利的雙眸掃了她一眼。
墨鳶兮立刻感覺好似有股寒意撲面而來。
和這男人待太久,是不是會結(jié)成冰?
“你可以叫他司明?!蹦腥说穆曇艉軟?。
整頓晚餐,墨鳶兮沒再說一句話。
反正說也說不通,浪費(fèi)時間。
南黎川寒涼的眸子打量著墨鳶兮,最終他的目光被她那雙漂亮眼眸吸引,那不僅僅是漂亮,還有與生俱來的高貴和自信。
一頓飯吃到末尾,兩個話不投機(jī)半句多的人基本上沒有交流過。
時間過得很快,墨鳶兮被南黎川“留”在島已經(jīng)兩個個星期了。
可是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
甚至連一個問候電話都沒有。
也是可悲!不知道是墨鳶兮可悲,還是她墨鳶兮可悲。
也許,都可悲。
墨鳶兮還是不肯妥協(xié)。
無緣無故的給別人當(dāng)媽,憑什么?
又過了一個星期,墨鳶兮的電話終于響起來。
是她的助理貓夏?! 傍S姐姐,卡格爾.菲茨姜的角色已經(jīng)定下來了,是千允伊!”
千允伊,也是金宇經(jīng)紀(jì)娛樂的藝人,算是一線女星了,只是——墨鳶兮覺得自己更適合卡格爾.菲茨姜的角色。
特別是她重生一回,對卡格爾.菲茨姜回歸報仇的心情頗同感。
真的沒有機(jī)會了嗎?
墨鳶兮掛了電話,心情低到了最低點(diǎn)。
偏偏,林方還又來進(jìn)行每日一問。
“墨小姐,您考慮好了嗎?”
墨鳶兮就算是再好的涵養(yǎng),她也直接炸了:“你們到底有完沒完?我說了不愿意!我不愿意!你們是打算這么囚著我直到我死嗎?”
林方收斂起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jīng):“墨小姐,我不知道墨小姐在顧忌什么?少爺已經(jīng)很讓步了,他同意不把你們的關(guān)系公諸于眾!”
“……”
“少爺還同意不干涉你的工作,你要在金宇經(jīng)紀(j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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