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兒。”
夜未寒一拉開房門變看見夜未暖站在門口,雙眼茫然。
“姐?!?br/>
夜未暖看了看開門的人,又看了看夜未寒身后,和她一樣屋里沒有點一盞等,黑壓壓的一片。
兩人就這樣相互對站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最后還是夜未寒先打破了沉默。
“餓了,去廚房找點吃的,一起吧。”
“嗯?!?br/>
夜未暖點了點頭走在夜未寒身后,剛才沒怎么注意,此時才發(fā)現(xiàn)對方早已經(jīng)換下紅裝,一身簡單的紫紅色裝束。
“別點燈?!币刮春皶r阻止了準(zhǔn)備點燈的人,“一會兒讓人發(fā)現(xiàn)了又是一陣折騰,還是別點了好?!?br/>
夜未暖聽了點了點頭,也不管對方看沒看見便自己走到另一邊摸索著。
“呀?!?br/>
突然發(fā)出來的叫聲讓夜未暖手有些抖,但也還算沒將手中的碗摔在地上。
“暖兒,快來?!?br/>
夜未暖也不遲疑,接著微弱的視線磨了過去。
“你看,未央那家伙還知道給我們留吃的?!?br/>
夜未寒手中拿著紙條,指著面前的大大小小的碗盤,卻沒想到夜未暖卻突然吐槽了一句,“姐,你屬貓頭鷹啊。”
夜未寒也不在意,左右轉(zhuǎn)動著腦袋找食盒,嘴里還念念有詞的說著:“在哪兒?在哪兒?”
“是不是這個?”
“嗯?!?br/>
夜未暖此時手中拿著一個食盒遞到夜未寒面前,對方連忙接了過去,
“你在哪兒找到的?”
“就放在那兒的?!?br/>
“哦?!?br/>
夜未寒麻利的將東西裝進食盒,拖著夜未暖就往外走,去后花園的途中又折返回了屋子。
“等一下?!?br/>
夜未寒將食盒放進未暖手中,人去鉆進了床底下。
“那是什么?”
夜未暖疑惑的望著未寒拖出來的那黑黑的像長方形的木箱。
“好東西。”
夜未寒神秘的笑了笑抱著那木箱就往外走。
兩人到了后花園涼亭處各自將手中的東西擺放在石桌上,木箱打開夜未暖也知道了那‘好東西’是什么了。
濃郁的酒香依附在空氣中,讓不怎么愛喝酒的夜未暖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姐,你怎么藏的啊?”
“秘密?!币刮春┛男χ瑴?zhǔn)備為兩人各添一杯,赫然發(fā)現(xiàn)她們并未帶杯子之內(nèi)的東西過來,只好一人面前放了一壺。
“豪邁啊?!币刮磁劻寺劸葡?,對著夜未寒舉起酒壺。
“不喜歡?”
“怎么會,當(dāng)然喜歡。”
姊妹倆安靜的吃了沒多久,便開始閑聊,也或許是酒喝高了所說的內(nèi)容像說著別人家的故事一樣。
“暖兒,那人怎么認(rèn)識的啊?”
“偶遇。”夜未暖本想問誰,轉(zhuǎn)念一想也知道‘那人’指的是誰。
“哦。呵呵呵?!币刮春Φ臉O其曖昧的望著未暖,臉上還寫著大大的‘八卦’二字?!罢f來聽聽?!?br/>
“沒什么說的,只是相處久了……”又一想,自己好像和南宮凰樞相處的時間大多都是那人突然出現(xiàn),然后又消失,這相處怎么說都覺得怪異。
夜未寒也沒因這說了一半就停下感到有什么不快,但是又呵呵的笑著,“我以為暖兒只會喜歡那南宮冥浩,沒想到還有個人啊?!?br/>
“南宮冥浩?我不喜歡啊?!?br/>
“你不喜歡回去面圣要賜婚?”
這一提醒,夜未暖欲哭無淚了。那不是她好吧,是那個夜未暖。好吧,雖然她們都叫夜未暖,但是她不會做這么沒品的事,又不是自找沒趣,是這身體的主人沒事找事,出生事不帶好眼睛。
“……”夜未暖只好不答的猛灌自己酒,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姐,今兒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