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謝欣寧肩膀, 扯了紙巾把她臉上的淚痕輕輕擦了擦, 等到她悠悠睜開眼, 舒樂說:“我送你回去?!?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一點半了,店里的客人來了又走, 現(xiàn)在只剩下幾桌還在喝酒聊天。
謝欣寧趴了這么好一會兒,醉意還沒消散完, 但比之前清醒一些。
她坐直了上半身,然后站起來, 踉踉蹌蹌地走著, 任由舒樂扶著她的手臂攬著她的肩膀往停車的方向去。
上了車, 舒樂把安全帶給她系好,邊系邊說:“你要是吐車上了, 咱倆的友誼小船就沉入海底了?!?br/>
“哈哈哈哈哈哈?!敝x欣寧哈哈大笑, 抓著安全帶,虛著眼睛點頭, “不、不會的, 放心, 樂樂?!闭f完她腦袋一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還得上課, 舒樂把謝欣寧送回她自己的地方, 安置好又重新回到自己租處, 上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
但舒樂失眠了。
床頭的燈光溫暖地照著臥室, 舒樂手中拿著一本書翻著。
是法國的童話小說《小王子》,書的封面有些舊了,內(nèi)頁也有時光的痕跡。
她沒看,她只是翻著,幾秒鐘就翻一頁,很快把這本書翻完了,然后“啪”地一聲合上了。
這本書,沒什么特別的含義在里面,只不過是因為祁斯喬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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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給她的第一個東西。
書本來是祁斯喬的,她也曾經(jīng)說過這是她最喜歡的一本書,不是因為內(nèi)容喜歡,而是因為插畫喜歡,首頁還有祁斯喬自己的名字,但后來她送給了舒樂,在大一上學(xué)期期末的時候,首頁寫下的名字后還多了“贈舒樂”三個字,看起來鄭重又有點滑稽。
舒樂有替她好好保管,所以才這么多年了,看起來跟當(dāng)初差別不算大。
“唉?!笔鏄反怪?,慢悠悠地嘆了口氣。
失眠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謝欣寧今晚說的那番話。
自己還在一個人等著守著什么呢?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她跟祁斯喬根本連面都見不到一次,見不到面也就說不上話,聯(lián)系方式也沒有,連網(wǎng)友這層關(guān)系都不是。
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偶像與粉絲的糾纏而已。
舒樂有時候很討厭自己的懦弱,當(dāng)年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祁斯喬才離開了。
五年了,但這五年后自己也依然一點長進都沒有。
舒樂煩躁地閉上眼,眉頭擰的很深,白凈的臉上布滿了痛苦。
她又到了開始思考放棄的時候了。
所以,要不要放棄呢?放棄以這樣的方式喜歡著祁斯喬。
但事實上不是換另一種方式,而是…不再喜歡。
舒樂嘴唇有些干燥,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珠,也同時睜開了眼睛,掀開被子,把書重新放回書桌的抽屜里,隨后她又把衣柜拉開,把自己買的雜志一本一本地拿出來,接著放進自己的閑置的箱子里,又從床頭拿了塊沒用過的小鎖過來,將箱子上鎖。
她追星以來,雜志一本不落,祁斯喬代言的東西也會買。
對……
代言的零食她可以吃掉,但還有衣服褲子鞋子和護膚品化妝品這些東西忘記放進箱子。
舒樂一下泄了氣,她頹然地坐在地板上,耷拉著頭,長發(fā)垂在兩側(cè),手隨意地放在腿上,地板上投射出她的一團失落的影子。
好累啊,她心里說著,然后抓了抓頭發(fā),站了起來重新回到床上。
她不是第一次失眠,反正已經(jīng)習(xí)慣了,索性拿過平板看微博。
她粉絲又漲了,已經(jīng)二十四萬了,好像已經(jīng)是喬粉里粉絲數(shù)最多的了。
舒樂自從上次發(fā)了那條說祁斯喬戀情是假的微博以后,就沒有再發(fā)過什么了。
為什么不發(fā)呢因為舒樂本就是想要試試脫節(jié)一下飯圈試試,但堅持了這么十天,舒樂又在這黑夜里重新點開了微博,之前他都是登錄自己的生活號,也不看熱搜不看八卦。
十天過去,那條微博的最新評論還是喬粉在問她去哪兒了,還有說想她的。
舒樂看著評論笑了笑,然后編輯了條微博發(fā)了出去。
七七入我心:想要問一下,你喜歡她多久了?
這個“她”自然就是祁斯喬了,不用點名道姓,粉絲都知道。
現(xiàn)在是半夜了,活躍度肯定沒有白天高,但現(xiàn)在熬夜的人那么多,舒樂發(fā)出去了沒幾秒就有人回復(fù)了。
三水木:【啊啊啊啊啊77你終于出現(xiàn)了!這么晚了還沒睡啊】
南舟:【一年又六個月~77早點睡~】
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