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一百二十一章萬俟邪情回歸
她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用力一甩,準備將他甩出鐵籠子,可是她卻低估了這人的力量,竟然沒有甩動。
“咦。”她驚疑的看了眼這人,按說如果是靈魂的話被她這么一甩,肯定就能甩出去了,可是為什么沒有甩出去的呢?難道…。
陡然間,她想起了剛才抓到籠中之人手時,那手好象是有溫度的!
這籠中是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這些怨靈想活生生的燒死這人!一瞬間她寒冷遍體!
她咬了咬牙,透過薄薄的焰霧,努力地看清這人,雖然隱約朦朧,可是她依然能確定不是她所認識的人,也就是說這人根本不是她們隊伍之中的人!
救還是不救呢?
救吧,這么大一個活生生的人以她的力量估計很難救出去,何況還不配合中!不救吧,有些看不過去。
她想了想,不管怎么樣,如果救了這人,也許就破壞了設(shè)陣之人的‘陰’謀,還是救吧。
可是救要怎么救呢?
眼打量著四周,周圍毫無憑借,而且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根本不可能祭出滅魔刀來,要知道滅魔刀的魔‘性’極強,這種狀況下祭出滅魔刀來,‘弄’不好會‘弄’巧成拙!
瑞士軍刀!
她的眼睛一亮,一個利落的翻身,把自己送入了籠中,而那人見狀就撲向了付縷,似乎嫌棄付縷占了他地方,‘欲’對付縷不利。
沒有了靈力,付縷的武功卻還是能使的,她如蛇般躲開了男人的攻擊,回手迅速的用瑞士軍刀劃破了男子的手腕,血從男子的手腕中滴落下來,掉入火焰之中,只發(fā)出了輕輕的嗤后然后再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了。
然而就是這一刀,尖銳的疼痛讓男子一下清醒了。
“我怎么會在這里?”男子看了眼身處的環(huán)境,大驚失‘色’,待看到付縷時,更是驚得無以復加!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就身陷囹圄,怎么還跟一個小姑娘關(guān)在這這種地方!
“你不知道怎么進來的么?”付縷這時已經(jīng)看清了男子的長相,這個男子就是之前碰到了胡漢三。
胡漢三搖了搖頭,轉(zhuǎn)而臉‘色’一變道:“為什么我們會被抓到這里來?又是什么人把我們關(guān)在一起的?那人想做什么?”
“我是來救你的?!?br/>
“救我?”他的口氣中充滿了懷疑,不確定地打量著細胳膊細‘腿’的付縷。
“是的,不過貌似你不想讓我救?!?br/>
“什么?”
“你剛才拒絕了我的救援,還差點殺了我?!?br/>
付縷是有意這么說的,象胡漢三這種人一定是自尊心很強的,根本不可能乖乖的聽從一個‘女’孩子的話,甚至可能會對付縷產(chǎn)生抵抗情緒,付縷可沒時間和他磨嘰,她要用最快的速度解決現(xiàn)在的狀況。
果然胡漢三聽了十分慚愧,連聲音都低了三分:“對不起,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狀況。我們怎么才能離開這里?”
“晃。”
“晃?”
“是的,用力晃,跟著我的口號晃,把這個鐵籠子悠起來?!?br/>
“好?!?br/>
“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隨著付縷的聲音,鐵籠子在兩人的力量下慢慢地晃動起來,并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擺動幅度,就如鐘擺一樣慢慢地擺動起來,幅度越來越大,卻遠遠還不夠。
‘露’西快速地從包里取出繩索,用力的扔向了付縷,可是還沒有等付縷接到繩子時,繩子的一頭就開始燃燒起來。
“shit!”‘露’西氣憤的罵了聲,悻悻的扔掉了就要燒到她手的繩子另一端。
“我們繼續(xù)用力”付縷眼芒輕閃,總是感覺不會這么容易,這暗中顯然有無數(shù)只幽暗的眼睛在緊盯著他們的動作,之所以放縱他們只是在等待,等待著一些東西吧!
但不可能是一回事,不爭取又是一回事,在付縷的字典里沒有不戰(zhàn)而屈這四個字!
“用力,繼續(xù)!”付縷輕喝了一聲,汗如雨下,要是平時并不為難,可恨的是下面的火瘋狂的炙烤著,每用一次力,體力如洪水般泄了出去,而她亦明顯感覺到身體里失水了。
終于他們悠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跳!”
她猛喝一聲,胡漢三如條件反‘射’般跳了出去,身體堪堪地跳到邊緣時,被‘露’西快速地抓住,一個巧勁甩上了地面,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然后擔憂的看向了付縷。
見胡漢三平安著地了,付縷也松了一口氣,這時鐵籠又擺了回來,更因為剛才胡漢三跳出去時給它的反作用力而達到了最高點,付縷抓住了這個機會,毫不猶豫地跳了出去。
她人在半空,下面是熊熊的火焰,那身姿卻是曼妙無比,仿佛魚躍龍‘門’。
‘露’西計算了一下她的著陸點,知道沒有一點問題,不禁暗中吁了一口氣,暗嘆還好沒有發(fā)生任何的問題。
可是就在這時她驚恐的發(fā)現(xiàn)付縷身體往下一沉,竟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直直的墜向了火焰之中…
“不…”她大驚失‘色’沖向了邊沿,使勁的伸出了手,可是她的手與付縷的指輕擦而過。
這時她分明感覺到付縷的手是那么的冰涼,一如死人般的涼。
火焰!那一團火焰變得詭異異常!
火焰這時全化成了無數(shù)的厲鬼,它們在大笑,它們在歡慶,它們在雀躍…。
手幻化成火焰的形狀拉扯著付縷的身子,‘欲’將她拉向通往地獄的大‘門’…
‘露’西全身脫力的掛在高高地面,手還保持著伸展的動作,眼卻慢慢地閉上了…。淚一滴滴地掉進了火焰之中。
雖然與付縷相處沒有多久,可是她竟然感覺與她十分的親近,如今眼睜睜地看著付縷死去,她有了心痛的感覺!
“動手!”
付縷嚴厲的聲音浮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她的眼猛得睜了開來,幽綠的眼瞳深處是付縷越來越小的身體,而付縷的臉卻如此的清晰,眼底充滿的哀求…
瞬間她明白了付縷的意思!可是她怎么可以?
“我?!彼龂肃橹帧搅耸謽寘s如觸電般的縮了回去。
不,她做不到,她一直以為她心硬如鐵,可是隨時收割人命,可是她現(xiàn)在猶豫了,為了這個才認識沒幾天的少‘女’所猶豫了。
“動手!”付縷的聲音變得犀利無比。
“不,不要‘逼’我!”‘露’西拼命的搖著頭,身體竟然往后退去。
“她要你做什么?你為什么不做?”胡漢三因著付縷是為了救他而自己身陷困境的,此時見‘露’西竟然枉顧付縷的意思,頓時對著‘露’西咆哮了起來。
他的聲音一下讓‘露’西找到了喧泄情緒的出口,她對著胡漢三怒吼道:“都是你,你這個害人‘精’,要不是為了救你,她怎么會死?”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快說,她要你做什么?要怎么才能救她?”
‘露’西心中一陣凄苦,淚流滿面道:“不是救她,她要我親手開槍殺了她!你根本不懂,你這個‘混’蛋!就算你死一千次都比不上她的一條命!”
面對‘露’西的口不擇言,胡漢三仿佛沒有聽到,他只聽到了開槍兩字!
他呆了呆,眼底閃過一陣悲哀,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輩,想到自己的命竟然是付縷這么一個‘花’季少‘女’換來的,不禁十分傷感。
看著跌入深淵越來越小的付縷,他終于咬了咬牙,對‘露’西伸出了手,沉聲道:“把槍給我!”
“什么?”
“按她說的做!”胡漢三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他知道付縷之所以這么吩咐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這么相信這個才十幾歲的少‘女’!比任何人都相信!
‘露’西呆呆地看著他,他看了眼‘露’西,毫不猶豫地搶過了‘露’西手中的槍。
“不要!”‘露’西‘欲’搶回手槍,可是手伸到了胡漢三的身邊時,又縮了回去。
“你要搶回去么?”他定定地看著她,她悲苦地看著他。
見‘露’西沒有反應(yīng),胡漢三拿著槍沖到了崖邊,舉起了槍對準了付縷的頭顱,手抖了起來,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說永遠比做容易!
他這是要親手殺死他的救命恩人!這讓他如何下得去手?
手越來越抖了,眾人更是驚恐莫名地看著他,這時文麗突然道:“這可是殺人??!”
“閉嘴!”‘露’西聽了渾身一疼,對著文麗毫不猶豫的甩過去一個眼刀。
文麗被罵得澀了澀,不服氣道:“哼,拽什么拽?有本事你開槍??!”
‘露’西痛苦的閉上了眼。
這時胡漢三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他連忙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右手,好不容易的穩(wěn)住了后,他看向了付縷,這時他看到火焰中的怨靈正在拉扯著付縷,他甚至聞到了‘毛’發(fā)燒焦的味道,與其付縷被活活燒死,不如一槍死的痛快吧!
他痛苦的對付縷道:“對不起。”
說完,閉上了眼,指扣動了扳機。
“等等,讓我來?!?br/>
槍猛得被‘露’西奪了去,她不相信任何人,她更怕胡漢三槍法不準讓付縷受二次的苦!
“呯”
子彈帶著呼嘯的風聲飛向了地獄的深處…。
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而這時付縷卻被冤魂的牽扯,不小心的轉(zhuǎn)動了身體…。
“?!?br/>
這是打中了金屬的聲音,卻不是打入‘肉’體的聲音。
‘露’西一呆,對胡漢三對望了一眼,撲到崖邊看向了火焰深處…。
而就在這時,火焰竟然奇跡般的滅了,他們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甚至沒了剛才的燥熱,變得‘陰’冷無比。
兩人面面相覷,正在搞不清狀況時,這時突然從底部沖出一股強烈的氣‘浪’,就如噴泉般沖向了半空。
半空中,一個男子,一個陽剛氣十足的男子緊緊地摟著付縷,恍若神祇!
這是什么狀況?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他冷寒的目光看了眼眾人后,抱著付縷躍下了氣‘浪’,仿佛踏‘波’而來,充滿的仙魅之氣。
“太好了,付縷,你還活著。”‘露’西喜極而泣,沖向了付縷,‘欲’從男子身上搶下付縷。
“滾?!蹦凶友院喴夂?,將付縷緊緊地摟著,不允許任何人碰到付縷,仿佛她是他這一輩子的珍寶。
“是誰開的槍?”
男子的聲音冷如寒冰,誰都不懷疑被他看上一眼就會凝成冰塊。
“是…是我…”‘露’西咬了咬‘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到了男子的面前,她剛才只是想抱付縷就被男子這么呵斥,如果男子知道是她開的槍,不知道會怎么對她!她已經(jīng)作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
誰知道男子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竟然沒有說什么話。
這時付縷幽幽地醒了過來,當她看到周圍的人時,呆了呆,用力的‘揉’了‘揉’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真的還活著。
她還未從活著的喜悅中回過神來,卻看到抱著她的男人,她驚了驚:“尉遲趵!”
“誰是尉遲趵?”
“你不是尉遲趵么?”
“不是?!蹦凶訑蒯斀罔F的否定了。
“你不是從我的戒指中出來的么?”
“是的?!?br/>
“那你是誰?”這回輪到付縷發(fā)呆了,這個男子長得明明是尉遲趵的模樣,而且又是從她的滅魂戒中出來的,怎么可能不是尉遲趵呢?
“我應(yīng)該叫萬俟邪情?!?br/>
付縷一陣暈玄,突然拿起了手指用力的咬了咬。
“你做什么?”男子皺著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贊同的瞪了她一眼。
“邪情,邪情…?!彼湃弧?!為什么這個男人要叫萬俟邪情?
“下回不準這樣!”男子十分霸道的斥責道。
付縷聽了頓時呆在那里了,這聲音,這語氣,這神態(tài)何其的熟悉,一如閻君!
她呆呆地看著男子,一言不發(fā),這一刻她將名字與人重疊了!
“付縷,你怎么了?”‘露’西顧不得男子一身的冷氣壓,急得拽住了付縷的手。
可是付縷卻只是呆呆的看著男子,仿佛中了邪般,雙眼現(xiàn)出了‘迷’惘之‘色’,半晌才伸出手輕輕地撫向了男子的臉:“邪情,你是邪情么?你真的是萬俟邪情么?”
她癡癡的低喃著,一滴珠淚從眼中流了出來,落到了男子的手中,竟然穿過男子的手掉到了地上,在地上發(fā)出了滋的一聲。
“應(yīng)該是的,我對這名字有種從骨子里透出的熟悉感!”男子清亮如刀的眼微微一閃,點了點頭。
付縷‘抽’噎著,手輕撫著男子,她的手卻穿過了男子的臉…
眾人驚訝不已,為什么明明看得到這個男子,卻‘摸’不到呢?
“他…他是鬼!”文麗這時突然尖叫了起來,大叫道:“他是鬼??!”
“閉嘴!”‘露’西惡狠狠的瞪了眼文麗,對男子道:“這位先生,這里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出去再敘舊吧?!?br/>
男子猛得看向了她,饒是‘露’西殺人無數(shù),心硬如鐵,也被他的冷氣流凍得忐忑不安。
所幸男子并沒說什么,只是對付縷溫柔地說道:“縷縷,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
“你叫我縷縷?你果然是邪情!嗚嗚…你還活著,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最危險時你會來救我的,嗚嗚…”付縷又哭又笑的撲到了他的懷里,就算他沒有形狀,但她就是能感覺到。
“我為什么叫你縷縷?”男子有些‘迷’惘的問道,手輕憐地拍著付縷的肩,心底有種疼痛的感覺漫延開來,他也很奇怪,他不是魂體么?不是沒有感覺的么?
“你為什么知道我叫縷縷?”付縷被他問得呆在那里,卻沒有回答,只是又將這話反問回去。
“不知道,仿佛天生就知道!”
“你就是我的邪情,我知道,嗚嗚?!备犊|先是一愣,隨后又悲又喜,喃喃道:“太好了,我終于找到你了,我們再也不要分離了。”
“嗯。”男子點了點頭,堅定道:“我們再也不分離了?!?br/>
付縷喜極而泣,她拉著萬俟邪情的手對‘露’西介紹道:“這是‘露’西,我們這次考古隊的副隊長?!?br/>
“萬俟先生,你好。”
萬俟邪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露’西尷尬地笑了笑,也不在意。她看向付縷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付縷搖了搖頭,突然臉‘色’變得冷冽:“但我知道那個幕后人就是為了引我去鐵籠救人的?!?br/>
“為什么?”
“因為那個幕后人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成為火祭的祭品!”
“那為什么不直接的抓你呢?”
“我是這么好抓的么?就算我沒有了靈力,如果不設(shè)這個局也不可能把我‘弄’進那該死的籠子里去!”
“那人到底是誰呢?是人還是鬼?”
“不知道,反正一定是有鬼計!大家小心點吧?!?br/>
這章男主的魂找到了,嘿嘿,大家是不是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