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忍受著體內(nèi)穿來的撕裂感,姜鏑一邊朝月憐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見得姜鏑痛苦,月憐也不買關(guān)子直接說道“辦法有兩種,一種是直接通過外力,將公子你體內(nèi)現(xiàn)在正在上纏斗的兩股力量拔出來,可是這樣之后恐怕公子你以后都無法使用者兩種力量了?!?br/>
聞言姜鏑思索了一下,又問道“另一種是什么?”
“第二種比較極端,但是成功之后好處也不少。”
聽得還有好處,姜鏑頓時來了精神“說說看?!?br/>
“第二種辦法就是在現(xiàn)在的基礎上,再打入一種力量公子你體內(nèi),從而達到平衡另外兩種力量的效果。如果成功下次公子你在使用這,提升功力之法應該效果會再提升不少。”
一聽還能提升,隨即想到有好處肯定還有壞處,于是又問道“那壞處呢?”
“嗯,壞處就是,我沒辦法保證能成功,萬一失敗,公子你可能會境界全廢,變成一個凡人?!?br/>
聽得如此,姜鏑想了想再次問道“你有多少把握?”
“三成。”月憐干脆的回答道。
“那第一種方法,你有幾成把握?”
“八成。”
“三成,八成要不要賭一把呢?”姜鏑這樣猶豫著。
“自己的賭運向來不是很好,萬一失敗了境界全無豈不是很慘?”
突然又想到一件事“不對!境界全無?自己和他們好像不一樣,自己只要是破了境。
隨后若是境界掉落可,以憑借丹藥來恢復修為,完全沒有像他們那樣,境界跌落之后在想再次重回,會困難萬分。而自己只要有足夠的丹藥和時間就可恢復,這一點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自己的多次驗證。”
所以有了保障之后,姜鏑向月憐傳音說道“富貴險中求,我選第二種。”
聽到姜鏑所言,月憐有些驚訝,但眼中跟多的還贊賞。
“那好公子,既然你選擇了第二種辦法,我現(xiàn)在就和你仔細說說其中的關(guān)竅。
到時候,我會將我自身的陰氣,打入公子你的體內(nèi)用來平衡這兩種力量。因為月憐的陰氣之力,可能會和公子你自身的體質(zhì)發(fā)生相沖,所以請公子盡量疏導,能不能成功這是關(guān)鍵?!?br/>
聽得月憐要將陰力打入自己體內(nèi),姜鏑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體內(nèi)的陰氣不是已經(jīng)抽取干凈了嗎?”
月憐聞言苦笑道“抽取干凈怎么可能,在沒有解決陽氣問題之前,不管如何抽取,陰氣都會不斷形成的,現(xiàn)在只是維持一個平衡的局面罷了。而且目前月憐還需這陰氣來支撐接下來的修行?!?br/>
“這樣啊,你把陰氣打入我體內(nèi),會不會對你照成損傷?”
“這倒不會,因為到時候只是打入一部分做個種子,過一段時間月憐就可以恢復,所以沒什么大的影響,那公子你現(xiàn)在準備好了嗎?”
這時姜鏑體內(nèi)的那兩股力量爭斗的也越來越激烈,所以姜鏑只能勉強傳出一個“嗯。”
得令之后,只見月憐左手抓住右手,緩緩的一點青色出現(xiàn)在了月憐白皙的手上,同時隨著這青色的出現(xiàn),房間內(nèi)的溫度都好像下降了許多。
青色越聚越多,慢慢的一個跳動著的青色氣團在月憐手心成型,隨后月憐左手放開,右手一送直接打入了姜鏑的體內(nèi)。
陰氣順著姜鏑的經(jīng)脈,直接沖入了正在交鋒的兩股力量之間。
霎時三股力量交織匯聚,另外兩方都好似冷靜了不少。
姜鏑頓時感覺,身體好受了很多。
但是一口氣還沒有完全松下去,異變再次升起。
恰如月憐所講,生人體內(nèi)突然闖入了一股陰氣,這引起了姜鏑自身的本能反抗。
姜鏑本身的靈力突然暴動,沖入了已經(jīng)逐漸穩(wěn)定下來的三股力量中間。
而原本已經(jīng)安靜下去的那兩股力量也隨即開始反抗陰氣之力,頓時遭到三方聯(lián)合打壓的陰力瞬間節(jié)節(jié)潰退。
而感覺到陰氣受到打壓的月憐,再次出手。
只是此次,月憐直接雙手聚氣貼在姜鏑的胸膛之上,而原本受到三方打壓的陰氣,在得到月憐的持續(xù)的輸入之后,雖然還有應對勉強,但總算是站下了腳跟。
“公子這陰氣不能輸入太多,請公子盡快疏導,否則前功盡棄?!?br/>
姜鏑聞言,立馬開始動作,玄元功和天靈逆轉(zhuǎn)的力量姜鏑控制不了,但是自己本身的靈力,姜鏑還是能調(diào)動的,凝聚心神,拉扯著那不斷往前沖的自身靈力。使它盡量遠離陰氣和那處戰(zhàn)團。
而失去了作為東道主的本身淋漓,另外兩股力量瞬間一頓,但此次好似要聯(lián)合起來對付,月憐輸入的陰氣。
但是月憐其會讓它們?nèi)缭?,操控著陰氣直接插入了二者中間將它們分隔開。
隨后勢頭一扭,帶動著另外兩股力量緩緩旋轉(zhuǎn),形成了一個三者相互平衡的圈子。
完成這一切之后,月憐松了一口氣,看著姜鏑說到“總算是好了,接下來就等著這三種力量融合在一起了。”
“嗯,多謝你了月憐,要是這次沒有恐怕就糟了?!?br/>
“公子這是說哪里的話,公子對月憐可是有再造之恩呢!再說說月憐還需要公子為月憐提供陽氣。所以出點力也是應該的?!?br/>
不知該如何回答的姜鏑只能問道“這個大概還要多久才能好?”
“這個月憐也是第一次弄,所以也不知道要多久,不過在接下的日子里,月憐會每天來為公子輸入一次陰氣,以確保三股力量的平衡。”
“辛苦了!唉月憐你干嘛!我坐這就挺好的,快把我放下來??!”
只見月憐雙手一橫將姜鏑橫抱起來。
“那可不行,公子你現(xiàn)在體內(nèi)所損這么嚴重,可不能再坐在地上了,這樣不利于功體的恢復?!?br/>
一邊說著,一邊就抱著姜鏑往床邊走去。
而姜鏑雖然暴動的力量已經(jīng)平息,但是身體的控制權(quán)還沒恢復,所以面對月憐的行為,姜鏑只能用傳音抗議,并沒有辦法掙脫,而且還不能傳音給張大彪,若是讓他看到,老子這已是英明不就完了。
幸好月憐將姜鏑放在床上,拉起被子之后,沒有進一步動作。囑咐了幾句之后就離開了。
這讓姜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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