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得有道理?!?br/>
古夜馳面色凝重,轉(zhuǎn)過身對著所有人警告道:“拜托大家記住,回家好好讀一讀你們簽署的保密協(xié)議?!?br/>
全體工作人員立正敬禮,“誓死保守秘密!!”
管家喬福見狀,立刻對所有下人嚴(yán)厲呵斥:“但凡有誰走漏半點風(fēng)聲,直接開除?。 ?br/>
“是?!奔移蛡兌嫉拖骂^。
喬福想了想,又補充道:“開除還不夠,我保證泄密者以后都找不到工作,在外面活活餓死。”
“是?!奔移蛡兛謶?。
不過只恐懼了一瞬間。
轉(zhuǎn)瞬,臉上全都是樂呵呵的,相互瞅一眼,默默祝福小姐和姑爺新婚大吉,恩恩愛愛,白頭到老。
阿蘇在底下歡天喜地,拍手叫好。
太好了,從此小姐一家三口團(tuán)圓了。
喬枝枝還是有些懵,拽著丈夫的袖子,“所以我們是隱婚??”
“沒錯,隱婚不算欺詐?!惫乓柜Y無恥得不動聲色。
“嗯。”喬枝枝點著并不清醒的腦袋。
隱婚了……呃~隱婚不算欺詐嗎?
好吧,事到如今,不管怎樣,這出戲也得硬著頭皮演下去了。
“那,古先生,為了慶祝我們新婚,你有什么表示?”
“有啊?!?br/>
清風(fēng)徐來,古夜馳對著她莞爾一笑,在透過樹枝漫射的盛夏晨光里,俯過身去,在喬枝枝粉若桃花的面頰上吻了一下。
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輕吻,甜美的因子便如花粉般散開,花園里的鳥兒也跟著歡快地鳴叫開了。
周圍的人嘻嘻笑著,紛紛送上祝福。
“恭喜古先生古太太!”
古夜馳冷色道:“不是說好了不聲張嗎?”
所有人立即捂住嘴,做鳥獸散。
“把那一車豬蹄帶回去分了,”喬枝枝及時叮囑,“算是你們幫古先生做事的福利。”
沒辦法,心理陰影面積太大,那車豬蹄多逗留一分鐘都是傷害。
“古先生,恭喜你成功地讓我從此減少了一樣食物?!?br/>
本來她還挺喜歡啃豬蹄的……喬枝枝扁扁嘴,大冤種既視感。
“抱歉,補你100樣,怎么樣?”
男人笑容甜蜜,將手臂彎起,勾成幸福三角區(qū),等待她的光臨。
喬枝枝也知趣地配合著,優(yōu)雅地將手指搭在他的臂彎里。
新婚夫婦半真半假相對著一笑,朝著主樓大廳走去。
兩人一個工裝褲,一個睡衣,手里各拿著一本結(jié)婚證,在晨曦里拖出兩道長長的交疊的影子。
踩著影子,喬枝枝不由得咯咯咯笑:這算不算史上最奇葩的新婚夫婦?
美好嫻靜的時光持續(xù)到客廳,就被那臺大背投電視機給打破了。
——枝枝小姐,您好,我是歌德姆王子。
——從網(wǎng)絡(luò)上得知#枝枝帶娃嫁王子#的話題很火爆,我都激動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想告訴你,我好喜歡你,第一次從電視上看見你就愛上你了,現(xiàn)在我恨不得立刻飛過去跪下來向你求婚……
原來電視節(jié)目中正在采訪歌德姆王子,而王子正掏心掏肺地在向喬枝枝隔空表白。
底下彈幕如飛:
【啊啊啊~~王子心動了,這就要求婚了???】
【這速度,用不了一年,就可以抱上混血兒了吧?。?!】
【可是,喬枝枝不是已經(jīng)跟夜神組成幸運cp了嗎?王子還有戲嗎?】
【拆幸運cp,組咯吱窩cp】
【么,咯吱窩cp???】
【哈哈哈,虧你想得出來,咯吱窩,笑屎我了】
【據(jù)我用目光精準(zhǔn)測量,喬枝枝穿高跟鞋也只能夠得到歌德姆的咯吱窩底下……】
【石油王子大概有2米高吧】
【呵呵,喬枝枝太小鳥依人了……】
這一幕一畫,一字一句,割得古夜馳心口疼。
他眉頭緊皺,臉色越來越難看。
啪,上去關(guān)掉電視機。
語聲冷冽:“這一段不許看。”
喬枝枝單手支頤,嘟著嘴表示無奈,“可開弓沒有回頭箭吶?!?br/>
“什么意思?”古夜馳本能地緊張起來。
“古先生莫不是忘了自己公開宣稱要找比我好100倍的女神?”
“……”
“我也公開宣稱要帶娃嫁王子,劇本都寫好了,劇情得往下走啊?!?br/>
古夜馳心里汩汩汩,絞出一升檸檬汁。
“你還想跟王子云約會???”
“我們得寵著粉絲,假裝不滿意組幸運cp,在節(jié)目中鬧矛盾怎么樣?”喬枝枝提議。
“不怎么樣!立刻改寫劇本,按照我的劇本走。”
“你什么劇本?”
“冤家變成歡喜冤家,幸運cp變成支持夫婦。”
言畢,古夜馳上前一步,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將紅本本舉到她面前,“別忘了,我們已經(jīng)是法定夫妻了。”
呵呵,敢情你只能拿這個威脅我了。
“別緊張,不過是做節(jié)目而已,”喬枝枝不以為然地拍拍他肩膀上的灰塵,“乖,配合一下。”
“做節(jié)目咱們也是幸運cp,你得跟我談戀愛!”
男人有些霸道。
呵呵呵,喬枝枝笑得肆意。
她原本也擔(dān)心萬一禿頭王子追著她不放怎么辦,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了,有任何男人靠近她,她的丈夫一定第一時間跑出來解決掉對方。
這婚結(jié)得不錯,終究是有人保護(hù)了。
“咱們現(xiàn)在只是隱婚,別忘了你自己對粉絲做出的兩條承諾,不在一起,不搶孩子,所以這場戲暫時還得演下去。”
“……”古夜馳懷疑之前的自己是不是腦殘,他怎么可能發(fā)那個通告?
“古先生不會對自己的演技不自信吧?”
“……”這激將法,激得影帝想咬人。
“古先生,本太太餓了,想喝粥?!?br/>
她半撒嬌,半命令。
男人的腳步并沒有移動半步,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咦,我家男廚師呢?哪兒去了?剛才說要補償我100樣的男人去哪兒了?”喬枝枝眼眸眨巴著,故意向周圍搜尋。
顯得很是調(diào)皮。
古夜馳忍俊不禁,嘴角笑起一道好看的弧線,“心情不好,做出來的食物也是酸的,男廚師需要一點調(diào)味品?!?br/>
調(diào)味品……是什么?
吻?
這男人在向我索吻嗎?就因為我沒有答應(yīng)在節(jié)目中跟他談戀愛,就鬧脾氣?
呵呵呵。
吻,是不可能的,不過……
喬枝枝笑得嬌俏如花,伸出一根手指頭在他胸口,戳啊戳。
繞圈圈。
“那,古先生,您是在我家跟我扯的證,算不算上門女婿?”
“……”古夜馳眸光諱莫如深,一步步向她逼過去,將喬枝枝逼近沙發(fā),倒進(jìn)去。
啊,喬枝枝輕呼一聲,嬌軟的身子上方,男人的陰影覆蓋上來。
吐氣如蘭,吁吁地纏繞在她的脖子上,他的唇瓣就近在咫尺,在她的耳畔試探。
“剛才你在我胸口上做小動作,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勾引我嗎?”
MMP,只有禽獸才會那么想!喬枝枝心里一邊怒罵,一邊驚慌失措,仿佛一萬只小鹿在狂奔。
“那個……”
“嗯?”
“醫(yī)生說過,42天之內(nèi)不可以……”
話沒有說完,她想,男人一定是懂的。
如果他憐香惜玉,就不會……
客廳里的大擺鐘在滴答滴答地?fù)u擺著,他靜靜地看了她半分鐘,冷峻的面容才微微舒緩開來。
然后默默地起身,吐出一句話:“我給你煲粥去?!?br/>
高大挺拔的背影向廚房走去,喬枝枝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心跳依然如戰(zhàn)鼓擂動。
這男人是屬火的嗎?一點就著。
以后可不敢再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