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和輝哥的名頭在這艘船上越是大,我心頭越是惴惴不安。..cop>坐在船艙里,我們幾個人如今面對著一大桌平時跟看不上眼的東西,忍不住大快朵頤,恨不得連桌子都給吞下去。
一桌子的紅薯啊,玉米啊,這一類東西,饞得我們幾個人口水直流?;羲佳鄴侀_之前的矜持。左手拿起一跟玉米棒,右手抓起紅薯便是一通亂啃。
嘴里不停喃著,“嗯,好吃!”
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半小時。直到吃得我們幾個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力氣,這才罷休。
負責收拾殘局的是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美女。而今那美女從我身邊走過,有意無意沖著我一眨眼睛,我渾身上下不由如同觸電。
老姐白蘇煙的聲音幽幽的,她的手爬到我的肩膀上。見我望著眼前這個金發(fā)美女出神,禁不住小聲提醒我,“老弟,咱們這還可沒有回去呢?!?br/>
老姐越是柔聲的提醒,我越是心頭猛蹙,我說,“別想多了,我不過就是看看!”
白蘇煙此刻氣不過,從她唇邊冒出的一句話頓時讓我的夠嗆?!耙悄氵@么想看的話,那你以后就別來了?!?br/>
一聽這話,我趕緊一臉賠笑,“老姐,有話好說嘛!”頓時,四座的緊張氣氛變得輕松異常,所有人跟著哄然大笑。
船艙內(nèi)一共給我們那幾個人安排了四個大間。..co和老姐睡在一間。船上的房間放置的并不是床,而是上下鋪。所以縱然是男女,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這一點我倒是不想,此前我心頭還懷揣著因周二虎的話而撩撥的小心思。
可等我吃飽喝足以后,我無時不刻擔心的只剩下萬一到時候孤島上的陶敏失了手。
要知道陶敏和我們幾個人現(xiàn)如今是一條繩索上的螞蚱。
而今我無時無刻不想著如何從這艘軍艦上逃走??烧缥宜?,那架直升飛機被收入了軍艦的機庫。茫茫海面之上,四周部都是天際線,想要輕松的回去,恐怕沒那么容易。
我爬上上鋪,老姐說自己肚子吃的有點撐,所以去了趟廁所。剛在鋪上躺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砰砰砰!門外傳來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極不耐煩的翻下床,心說,老姐這不是折磨人么?可一開門,我頓時不由愣住了。
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居然是一男一女。那女的正是之前給我們送飯的金發(fā)碧眼的美女。而跟在身后的男的是一個年紀較小的小男孩。
“對不起,請問你找誰?”我雷一斌畢竟是一個頗具警覺的人。雖說這個的異國少女給我不少好感,然而我卻清楚,我不過是偶爾感興趣看一下。實際上有老姐我已經(jīng)足夠了。再者這人是誰我還不知道。
莫非是干那行的?可干那行有帶孩子的么?
金發(fā)碧眼的美女此刻不說話,倒是站在一旁的小男孩不由嘖嘖道,“我們不找別人,就來找你。..co
“找我?”我當時用手指指著自己,一臉的驚詫?!皩Σ黄鹦〉艿?,我不識你姐姐?!?br/>
小男孩說起話來,倒也顯得格外奇怪?!澳闶遣徽J識我們,但很快你們就會認識?!?br/>
什么叫做很快?
我倒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小男孩,與此同時一頭霧水。
我心說白蘇煙這時候最好別回來,要是這時候回來看到外面站著那個金發(fā)碧眼的女的估計得跟我急。
白蘇煙倒是也如我所愿,好半天也不見走廊上有半個人影。
我正要放下心,客客氣氣關門送客。
可那個金發(fā)碧眼的女的連一句“我能進去么”都沒問,居然自來熟,率先跨進門。之后在艙門之中的桌前坐下。小男孩跟在后面關上門,倒是讓我更加糊涂。
這些人不請自來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可待客的基本禮節(jié)我還是知道的,我此刻笑著對小男孩說?!靶〉艿?,你是不是想要個?”
我這會兒從桌子抽屜里摸出幾塊糖準備將他給打發(fā)了。
然而還未等我說完,就在這時金發(fā)碧眼女的的突然眉宇一沉?!熬染任覀儯医衧oyla?!?br/>
救命!這也太奇葩了吧!
我不由得腦子里一個激靈??晌耶敃r并沒有反應過來。以為對方是在跟我說笑。只不過屬于演技派,比較逼真。我呵呵一笑,“別逗了,你們別開我玩笑了。直接說吧,反正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我心說反正到時候也沒什么事幫得上。
小男孩這時突然站起來,說話的語氣儼然一個大人,只讓我覺得喉頭一緊?!斑@可不是進什么盡力而為的事,我希望你搞清楚,這件事情你一定得替我們辦成。”
嘿,還真來勁了你!
要不是看在是個孩子的份上,我早就怒氣沖頭。
“小杰?!苯鸢l(fā)碧眼叫蘇雅的女的此刻看著小男孩,不由得訓斥了他一句,與此同時沖著我賠笑說,“對不起啊,這位小哥。他就是這樣不懂事。我在這里跟他賠不是了?!?br/>
金發(fā)碧眼的女的格外講究禮節(jié),倒讓我覺得格外不自然,我呵呵一陣傻笑。連忙擺擺手,“那倒不必,那倒不必?!?br/>
可我沒想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倒是讓我詫異非常?!澳愀墒裁??”我見蘇雅步步緊逼,嘴差點湊到我的額頭之上,我不由當即一愣,一緊張,身子向后一側(cè)差一點當即踩空,栽倒在地上。
好在對方及時把我胳膊一拉,重新將我拉回原地。
“你沒事吧?”
我能沒事嗎?
可我搖頭嘴上卻說沒事。心頭卻唯恐這兩個人趕緊走了,我心頭還有千頭萬緒沒理清楚,這時候又冒出一個人來,我頓時覺得一陣疙瘩。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話直說吧,麻煩你把這個小孩帶出去,好嗎?”
敢情不是看上了我!我心頭不免有些落寞。
說到這里,金發(fā)碧眼的女的轉(zhuǎn)身就要走,將小男孩索性留在了這里。
我見對方轉(zhuǎn)身就走,不由得一驚,我說,喂,等等。然而那人卻絲毫不聽我的話,扔下小男孩頭也不回,轉(zhuǎn)過一個拐角,等我追出去時早已一溜煙沒了影。
這都是些什么事!而今我沿著走廊回來,心頭不由得暗嘆自己的運氣可真是背。
陶敏那邊還沒弄清楚,這頭又出現(xiàn)了一大堆雜事。我正推門進去,這時候白蘇煙已經(jīng)回來了,見屋里多了一個小男孩,不禁問我這小孩子是誰,怪可愛的。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沒好氣說,你問這個小男孩好了。
我敷衍幾句,在老姐的白眼中仍舊爬上上鋪去睡。這些天我急需迅速的休眠。白蘇煙嘴角一撇。“睡死你!”說完,干脆和小男孩繼續(xù)聊天。
躺在床上臨睡之前,我倒是一個勁琢磨那個叫蘇雅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還有這個小男孩又是干什么的?這和之前和龍哥又有什么關系,這讓我心頭再度一陣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