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便是邑城一年一度的花燈節(jié)了,屆時會有花神獻舞。臨仙樓是觀賞花神之舞視角最好之地,恰巧這臨仙樓是莫家的產(chǎn)業(yè),于是莫兄便遣人將這帖子送來,邀你我二人一同登樓?!?br/>
“原來如此?!泵衔酎c頭,“莫兄有心了?!?br/>
“娘子,這天氣也不早了,讓為夫為你梳妝吧?!?br/>
說著,陸硯之就推著孟昔往梳妝臺去。
孟昔很無奈,這家伙,怎么這么喜歡搗鼓她的頭發(fā)呢!
不經(jīng)意瞥到孟昔的神色,陸硯之遲疑道:“娘子不想去?”
孟昔微微一笑,道:“這些日子,天天游玩,倒是有些乏了?!?br/>
“孟昔師妹……”
悠遠的呼喚聲讓孟昔一下子挺直了腰,“唰”地抓住陸硯之的袖子,臉色有些發(fā)白。
陸硯之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眸子一下子深了起來,看著有些嚇人。
不過是一息間,他已調(diào)整好自己的表情,溫柔地道:“既然娘子不想去,那我便去推了它?!?br/>
“別!”孟昔扯住他的袖子,猛地回頭,聲音中的急切讓人難以忽視。
陸硯之略帶疑惑的目光讓孟昔有些尷尬,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反應(yīng)為什么會這么大,她支吾著道:“既然,既然是莫兄下的貼子,那便應(yīng)下吧?!?br/>
“可……娘子不是不想去嗎?”
他的目光讓孟昔有些心虛,她微微抿唇,道:“我無礙,相公應(yīng)下便是了?!?br/>
陸硯之點頭,抬手招來一個小廝吩咐了句話便開始為孟昔換發(fā)了。
他突然開口道:“娘子臉色怎么如此蒼白?”
孟昔看向鏡中,只見鏡中人雙目無神,面容憔悴,明明是二八年華的樣貌,卻滿含著如八十老嫗的滄桑。
孟昔被自己嚇了一跳,這個人,真的是她嗎?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孟昔覺得自己頭疼得更厲害。
“娘子在家休息吧,莫要出去了?!?br/>
寵溺的語氣讓孟昔想立即點頭答應(yīng),她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疼痛使大腦恢復(fù)了一絲清明。
“相公放心,我只是昨晚沒休息好,臉色有些難看罷了。不礙事,能出門?!?br/>
陸硯之挑眉道:“你方才不是說玩乏了嗎,怎么又改主意了?”
孟昔抱著他的手臂撒嬌道:“哎呀,人家只是不想和你離得太遠。相公若是出去了,留我一人在家中,我只會覺得更乏?!?br/>
順勢將女子撈入懷中,啄了一口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陸硯之道:“無妨,為夫不出去,在家中陪娘子便是。”
孟昔蒼白的臉突然紅成了一個蘋果,她將臉埋進他的胸膛,悶悶的道:“我不管,我就要出去!”
為了出趟門,撒嬌耍賴她都用上了,真是陸硯之還不同意,她就只能自己偷偷溜出去了!
陸硯之無奈地嘆了口氣,哄著她道:“好好好,帶你出去!”
“這還差不多!”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孟昔露出了個大大的笑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今日的陸硯之有點反常。
平日的陸硯之對她可謂是百依百順,今日卻一直在找理由將她留在家中,他究竟瞞了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