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
火光漫天。
她被捆在椅子上。
蘇靈嵐看著她,笑的輕蔑,“蘇靈溪,要怪你就怪你那個爸吧,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我們好不容易熬到他死了,他可好居然還留了遺囑,讓你接管公司,你說,你不死誰死?”
“我和我媽伺候他這么多年,他居然一點恩情不念,什么都沒有給我們留,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br/>
“哦對了,你知道為什么寧昊碰都不碰你么?那是因為他嫌你臟!若不是你是蘇家的大小姐,你們早就離了?!?br/>
她走了,她聽見李寧昊怪她這么慢。
火焰一點點的將他給吞噬,那渾身灼痛的感覺讓她生不如死。
仿佛眨眼間,便過了數(shù)年之久。
她心里始終壓抑著一口氣,然后突然間坐了起來。
眸子猛地睜開,一雙眼睛甭射出冷厲的光芒,好似能殺人于無形,帶著警惕和危險,是在蘇靈溪的身上從沒有看到過的。
陸戰(zhàn)霆微微心驚,小心翼翼的問道:“靈溪沒事吧?”
蘇靈溪看到是陸戰(zhàn)霆,目光才再次變得溫柔,一臉的驚魂未定,伸手跟他要抱抱。
“老公……”
陸戰(zhàn)霆急忙將她給攬進自己的懷里。
看樣子是挺成功的,沒有將他給忘記。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蘇靈溪搖頭,“沒有,星期了很多事?!?br/>
陸戰(zhàn)霆點頭,輕撫著她的發(fā),溫柔帶著珍視,“嗯想起來我嗎?”
蘇靈溪輕輕地點了點頭,帶著一抹羞澀。
“我都想起來了,我想起了你年輕時候的樣子,還想起了我真的是這個玄靈閣的靈主,原來我說叫靈兒,不是我隨意說出口的,是因為潛意識知道,我就是叫靈兒的!”
陸戰(zhàn)霆輕笑,“想起來就好,是誰給你覆蓋了記憶知道么?”
蘇靈溪瞇瞇眼,“我想應該是李寧昊,我恍惚感覺有人給我灌輸,我喜歡的是李寧昊要跟他結(jié)婚這樣的暗示?!?br/>
“嗯,我其實也猜到是他,他想要得到蘇氏集團必然想要跟你在一起,你又不喜歡他,所以才對你進行催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是,而且是在m國,他派了好多人抓我,幾十條槍,所以我才落到了他的手里?!?br/>
陸戰(zhàn)霆百思不得其解。
“按說你都已經(jīng)被催眠了,他怎么還會想要對你下手呢?難道你恢復記憶了?”
“怎么可能那么輕易恢復,他對我動手,是我聽到了他給打電話,還說什么立即申請專利什么的,說什么他們國家就更收益多少多少什么的。他真是一個奸細。”
陸戰(zhàn)霆了然的點頭,“怪不得!很累吧?”
他輕輕的撥了撥她成縷的發(fā)。
“嗯,很累?!?br/>
“好,靠著我,再睡一會吧!”
蘇靈溪點點頭,安心的靠在陸戰(zhàn)霆的懷里睡了過去。
——
次日。
蘇靈溪的記憶恢復,回到大廳,便想起了很多,看著什么都覺得新奇。
看著一個個過來的女人們,她嘴角含著笑意。
她想起來了,在前堂的都是年輕的女人,上了年紀的女人,會到后邊的院子頤養(yǎng)天年。
玄靈閣確實沒有男人,但不反對與男人在一起。
女人可以出島,但是男人不可以上島。
今天的陸戰(zhàn)霆,若不是靜若靈主的兒子,現(xiàn)任靈主的老公,也是不允許上來的。
這里的女人長得都很漂亮,名字也都是以花命名。
蘇靈溪圍著過來的那群小仙女們,笑著與她們攀談著。
當然,除了冬雪和夏至知道真相,其余的人一概不知她是重生的。
主要她這個重生,太過傳奇,沒法一個一個的解釋,他們都只以為她整容了呢。
昨天她號令犬兵護衛(wèi)隊,一下子就消除了人們的戒心。
對她在沒有什么懷疑了。
冬雪和夏至過來,將她給抱在懷里。
“靈主你已經(jīng)恢復了記憶么?”
蘇靈溪也虛虛的抱了抱她們。
“嗯,想起來了,這幾年多虧有你們在這鎮(zhèn)守,沒有海盜再過來吧?”
夏至回道:“前年過來一次,我們幾個帶著狗狗就將他們給趕跑了,最近兩年倒是消停了。”
冬雪莫名的有些激動,“正好,我們都盼著靈主回來呢?!?br/>
蘇靈溪也笑道:“這次要多謝你們呢,還好有你們沒有放棄我!”
“靈主說的哪里話,你是我們的靈主,是你帶著犬兵護衛(wèi)隊,將欺上島的那些壞蛋趕出去的,現(xiàn)在才有我們安寧的生活環(huán)境,我們找你不是應該的么?”
冬雪說著,眼里便有波光輕閃。
“好了,別哭了,我好不容易跟你們相見,可不能在哭了?!?br/>
幾個人正說著話,然后進來一個女人,看樣子也就是四十多歲的,步態(tài)優(yōu)雅從容,雖然已經(jīng)有了些許歲月的痕跡,但依然能看出來,女人年輕的時候也一定是一個美女。
冬雪和夏至急忙躬身問好:
“月姑姑,您怎么過來了?”
“我是聽說靈主回來過來看看!”秋月笑道。
蘇靈溪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所有的都記起來了,自然知道,秋月、燦星、都是當年跟著靜若靈主一起創(chuàng)建這個玄靈閣的人。
現(xiàn)在成為掌事,一般這大堂的事都不怎么管了。
她為人仔細謹慎,不愛管閑事,就像昨天燦星出來質(zhì)問,她卻連面都沒露。
但身份在這,誰見了都得喊聲月掌事。
“月姑姑,您怎么過來了?”
蘇靈溪上前打招呼。
秋月見到蘇靈溪,也徹底相信了底下的人議論,一別四年,還真的變化蠻大的。
樣貌身姿都變了不少,不說別的,就說那雙眼中都少了好些凌厲。
但她也聽說了她調(diào)動犬兵護衛(wèi)隊的事。
倒是不至于懷疑,就是有些難以置信,總以為這輩子大概都不能見到她了。
“你真的是靈兒?”
她驚訝道。
蘇靈溪點頭,“如假包換?!?br/>
秋月又將她給好個打量了。
然后又將目光看向陸戰(zhàn)霆,“你真的是靜若靈主的兒子?”
陸戰(zhàn)霆點頭,“是!”
秋月點頭,“你跟靜若靈主還是有些像的!”
陸戰(zhàn)霆笑笑,其實在他的印象里,他媽媽的印象已經(jīng)模糊。
“那你們跟我來?!?br/>
秋月說著。
便朝著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