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樂雅聽了姬暖魚的話,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怕是說什么都是錯。
這個小姑娘伶牙俐齒,自己確實不是她的對手。
“樂雅,我昨天晚上確實不應(yīng)該跟他們過去。
更不應(yīng)該讓他們點你。
但是我確定,昨天晚上,我們兩個人什么都沒發(fā)生。
你放心,從今往后,我會跟他們說,有我洛痕在的地方,就不會出現(xiàn)你樂雅?!?br/>
洛痕有些輕蔑地笑了笑,給樂雅下了最后的通牒。
“洛少,你……”
樂雅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如果洛痕真的這么說,那就不是相當(dāng)于在封殺自己嗎?
那自己以后該怎么辦?
如果自己不能接客,樂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要么就趕緊進(jìn)去,要么,就快給我滾!”
洛痕臉色突然變得十分嚴(yán)肅,對著樂雅大吼了一聲。
樂雅的身體微微一顫抖,憤恨地奪步而去。
“方果,你看,是你誤會我了吧。
你放心,我真的只愛過你一個人。
你說,那種煙花之地的女子,怎么能跟你比呢?”
洛痕又恢復(fù)了舔狗的樣子,討好地看向了方果。
“那里的女子也有他們的不易。
我也見過非常善良溫柔的。
只是這個女人,心機(jī)深沉,確實不怎么樣?!?br/>
姬暖魚在姬家的時候,因為任務(wù)原因,跟那些坐臺的女孩兒也有過接觸。
那些女孩兒里面,還是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人。
聽洛痕這樣說她們,忍不住有些不滿。
“那是當(dāng)然,那是當(dāng)然,花有百樣紅?!?br/>
洛痕下意識地接了過去,但是方果隨即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但是在我心中,我的花就只有小果。
沒有花能比我家小果更紅了。
小果,你就原諒我吧,我錯了。
咱們再定個時間行嗎?”
洛痕有些無賴地看著方果,一臉小奶狗的的樣子。
“不行。
我要回去休息休息,這段時間過去再說吧。”
方果說著,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洛痕,我們先把你的車開走了。
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姬暖魚說著,對洛痕點了點頭,示意他把鑰匙拿出來。
“我去送……”
洛痕剛想要提出自己送他們回家,便直接被方果否決了。
“洛痕,我嫁給你,是因為我想要安心幸福的生活。
如果你連這個都給不了我,那么就請你放過我?!?br/>
方果搖了搖頭,看向洛痕的眼光有些枯萎。
方果很清楚,她現(xiàn)在很愛這個男人。
但是她是不是真的能夠承受愛他的代價,連方果都沒有考慮清楚。
“小果,跟你在一起之后,我真的從來都沒有出去胡鬧過。
這真的是以前的哥們兒找我,是個意外。
你也能看出來,我跟她什么都沒發(fā)生!”
洛痕有些焦急地上前解釋,但是方果卻疲憊地?fù)u了搖頭。
“洛痕,你們兩個都先回去冷靜一下。
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不僅是方果的丈夫,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你應(yīng)該想想,怎樣去做一個好的丈夫和父親?!?br/>
姬暖魚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相信洛痕的話。
也相信他們兩個人之間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樂雅這個時候出現(xiàn),本來就很可疑。
“那……好吧?!?br/>
洛痕微微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車鑰匙交了出來。
“小魚,那就拜托你,多多照顧小果了。
小果,你先回家好不好,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去別的地方,我也不放心。”
洛痕從方果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失落和疏離。
她有種感覺,好像自己和方果的距離,已經(jīng)越來越遠(yuǎn)了。
“我想先去小魚家里住幾天。
你放心,我想通了,就回去。”
方果似乎并不想要跟洛痕再繼續(xù)廢話了,直接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洛痕剛想要張口,卻又將話咽了回去。
“小魚,那就叨擾你和梟爺了。
希望,這幾天,你能幫我好好照顧方果。
也幫我勸勸她。
我發(fā)誓,這種事情,一定不會再發(fā)生第二次了。”
洛痕微微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向了姬暖魚。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方果的。
現(xiàn)在我們兩個的情況也比較像,她在我家,倒也是方便?!?br/>
姬暖魚有些無奈地對著洛痕笑了笑。
“小魚,梟爺就放心讓你自己這么出來了?”
顏歸插了一句,頗有些詫異地看向了姬暖魚。
顏歸知道,姬暖魚腹中的這個孩子有多么來之不易。
也知道墨北梟有多么看重這個孩子。
現(xiàn)在姬暖魚自己出來,他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渣男也會傳染?
自己身邊的渣男怎么越來越多了呢?
“你家門外有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那就是墨北梟的車。
他一直跟著我呢。
我給他發(fā)過信息了,說是小果的事情,他不便露面,所以才一直在后面跟著?!?br/>
說到這里,姬暖魚微微低下了頭,幸福地彎了彎唇。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她童年所缺失的,沒有得到的關(guān)愛,這個男人,現(xiàn)在都給她了。
“小魚,我真羨慕你?!?br/>
方果說著,眼圈又紅了。
她知道,姬暖魚曾經(jīng)受過多少的磨難。
但那些磨難,似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蛻變成了幸福。
然而自己跟洛痕……
方果甚至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為什么,每走一步,都這么難呢。
“果兒,你放心,只要遇到對的人,總會收獲幸福的。
你忘了墨北梟當(dāng)年是怎么虐我的么?”
姬暖魚在方果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方果癟了癟嘴,才破涕為笑。
“洛痕,那我們先走了?!?br/>
姬暖魚說著,便帶著方果準(zhǔn)備離開。
她剛剛打開洛痕車門的時候,墨北梟就走了過來。
''坐我的車吧。
你開車,我不放心。''
墨北梟溫柔的聲音傳到了姬暖魚的耳中,姬暖魚只覺得自己心里暖暖的。
“可是方果現(xiàn)在情緒不太好……”
姬暖魚有些擔(dān)心,方果會有些介意墨北梟的出現(xiàn)。
“沒關(guān)系,那你們坐我的車,我開這輛?!?br/>
墨北梟說著,便從姬暖魚手中拿走了車鑰匙。
有暮光保護(hù)他們,墨北梟也放心一些。
更何況,洛痕這輛破車,他哪里舍得讓自家的小孕婦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