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巴結他的人中有幾個長得好看的人,他更是會委以重用。
大皇子那邊氣得摔碎了好幾個茶盞。
“一群渾蛋?!?br/>
“主子,您息怒?。 ?br/>
“主子請息怒,實在不是我們不努力,而是三皇子的府上現在圍得如鐵桶一般。”
“自從他蹊蹺生病之后,皇上對她的重視程度,越演越厲害,連連給他撥了好幾十號子人去他府中服侍?!?br/>
“原本我們的人假扮成,皇宮內院派遣出來的太監(jiān)和宮女,已然混入他的府中。”
“沒曾想到,皇上還另外派了一個心腹太監(jiān),在他的府邸?!?br/>
“替他看管著,這些從皇宮中撥過去的人,這老太監(jiān)僅僅只是看了幾眼,就將咱們的人踢了出去。”
“這個老太監(jiān)十分有本事?!?br/>
“任憑咱們面具做的再逼真,他也能從說話行為習慣,甚至是舉止動作上發(fā)現咱們的人。”
“不是宮中的那些內侍們,他做的也極其巧妙,找個理由,便將這些做錯了事情的內侍們,扭送回了宮中?!?br/>
“路上也并沒有嚴加看管,這樣我們的人,才找到了脫身之法?!?br/>
“一群廢物,我就不相信了?!?br/>
“任憑他這個老太監(jiān)再有能耐,你一次性多派出去些人,總有能夠混水摸魚的?!?br/>
“主子,實在不是我們不派人啊,而是最近幾次行動都失敗了。”
“人手也幾近凋零?!?br/>
“我們沒有更合適的人,可以派去啊?!闭f話之人,委屈的不行。
大皇子眼珠一轉,想出了一個法子,說道。
“既然,硬的不行,那我們就來軟的,讓人將三皇子因生病之后,不能人道的消息散播出去。”
“我看看,一個不能人道,不能傳宗接代生育的皇子?;噬?,他是否還會再次看中?”
“就算到時候,可以澄清是個謠言,而這謠言已經在百姓心中深深扎根了?!?br/>
“那么,百姓又會不會接受一個不能人道的主君呢?”
“主子英明,我這就讓人去散播?!?br/>
“這一次做的隱蔽一點,千萬別再留什么尾巴?!?br/>
“是主子,您放心吧?!?br/>
京郊大營,夏敬鴻苦哈哈地對著大哥講。
“大哥,咱們鍛煉也不少日子了吧?我是真想回家看看?!?br/>
夏敬睿從小與父母生活在邊疆,對這軍營之中的嚴峻生活,已經十分熟悉了。
除了最開始那幾日的不適應以外,很快地就融入了軍營生活,每日和士兵們一同操練,一同吃著大鍋飯。
睡在大通鋪上,過得無比的充實,也因著身體上的勞累,晚間暗自思考的時間也變少了。
整個人也開朗了許多。
夏敬睿聽到夏敬鴻這么說,開口問道。
“你是真的想回家看看,還是因為這兒實在是太艱苦了,各個方面不適應。”
“打了退堂鼓吧。”
夏敬鴻一看自己家大哥這么說,立刻裝作有氣勢一樣說道。
“大哥,您這說的是什么話呀?”
“我是真的想祖父和青青了,又是一個多月沒見面了,所以說是離家離得近?!?br/>
“只是,十天半個月才能輪一次休沐,而軍中休沐的名額又有限,我已經讓給別人兩次了。”
“這一回兒,說什么也要回家看看?!?br/>
“你呀,名額讓給人家的是你,暗自后悔的又是你,算了,這名額來之不易?!?br/>
“他們也十分不容易,你要是想回去。”
“從王將軍說一聲,倒也不用顧及這個?!?br/>
“哥,你同意了?!?br/>
夏敬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問道。
“我有什么不能同意的?”
夏靜瑞認為,這話說的實在是奇怪,于是又追問道。
“你這腦瓜里一天在想什么,我是告訴你吃穿住行,都要按照軍營的要求來?!?br/>
“但是誰說你連家都不能回了?”
“這話若是讓祖父聽到了,還不一定得怎么埋怨我呢?”
夏敬鴻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誤解了大哥的意思,于是憨笑著撓撓頭發(fā)說道。
“大哥,我這不是想說,咱們既然來到軍營之中,便得一舉一動與士兵,并無差別待遇,才好嘛,我怎么是曲解你呢?”
“我是高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嗎!”
夏敬睿懶得與他辯解,翻了個白眼。
快速說道。
“那你要是這么說,一會兒扛圓木的時候,你的那個小隊,我就不給你派人了。”
經過連日以來的鍛煉,夏敬鴻和夏敬睿,因為表現優(yōu)異,都被提拔成了小隊長。
按照夏青青給出的訓練方法,特意訓練出兩只與普通士兵不一樣的隊伍。
這隊伍不僅能做那些打探情報,還能夠混入普通百姓當中,可以說里邊每一個士兵都是身經百戰(zhàn)。
頭腦身手,無一不是上上等的,而夏敬鴻和夏敬睿兩個人,自然也成為了這兩支小隊的領頭羊。
“別呀,哥,回頭隊伍里面的人要是知道了。”
“我因為說錯兩句話,導致少分了兩個人,那還不得一口唾沫的,一口唾沫的,把我給淹死?!?br/>
“你可救救,好弟弟我吧?!?br/>
“要知道我死了,你可就沒弟弟了你?!?br/>
夏敬睿不依不饒說道。
“沒有弟弟,我還有妹妹,大可不必,咱們兩個走在街面上,也不必打招呼,不必相熟。”
夏敬鴻自然是知道如何撒嬌,立刻親親熱熱的靠上他的肩膀,挽上他的手臂說道。
“哥,我最好的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吧?!?br/>
“我說話不過腦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對不對?”
“你還知道自己哪里有問題呢?”
“你這張嘴怎么就是管不???”
夏敬睿長嘆一口氣,當時推舉,夏敬鴻成為第二小分隊的隊長的時候,他也有過反對。
畢竟夏敬鴻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這件事情已經成為公認的了。
而小隊長,他的責任更加重大,可以說一整隊人的身家性命,都寄于他一人之上。
如果真是,在戰(zhàn)場上出現了什么不一樣的變故,讓他臨時做決定的時候,他瞻前顧后。
又或者是因為,沒能洞察到一些情報,導致下達了錯誤的指令,一小隊人死無葬身之處的苦果,他想夏敬鴻是無法承受的。
只是,夏敬鴻從小便生活在王府之中,雖說見慣了大場面坐等。
訓練場面卻也是頭一回見到,突然被賦予小隊長的使命之后,興奮得三天三夜沒睡著覺。
又連聲向他保證,以后做事情肯定多思多憂。
他才勉強同意了這小隊長的職務,只不過在他們一小隊出問題的時候。
才能用得到他二小隊,大不了,他以后這個當哥哥的,就多擔一點事吧。
“明日,祖父和青青就從佛光寺回來了?!?br/>
“既然你那么想見,不如明天一并回府吧?!?br/>
夏敬鴻是知道燃香大會的,原本他也是沒有任何想法,沒想到能借著機會回家。
心里倒是也挺開心的,眼神亮晶晶的,望著自己的大哥說道。
“大哥,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去吧?!?br/>
“我自己回府,還得被祖父念叨問你去了哪里!”
“若是你跟我一起回府,熱熱鬧鬧的,這不是更好嗎?”
“兩個小隊隊長都走了,這些隊隊員訓練怎么辦呢?”
“軍紀嚴明,豈容你胡作非為。你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吧?!?br/>
夏敬睿他說了兩句,夏敬鴻撇撇嘴,依舊發(fā)揮自己死纏爛打,臭不要臉的精神。
繼續(xù)纏著他大哥,“大哥,你是知道的,青青啊,就是以你為重了,要是看到了,這回回去你沒跟我一起走,勢必肯定要左問右問的?!?br/>
“我要是一個說不好,再招架不明白的,她要是擔心你再來了。軍營之中,祖父也被青青說動?!?br/>
“一起拉過來,那你想想,咱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再說了,咱們在經營當中說是為了體驗生活,可也是真真想為這支軍隊出一份力才來的?!?br/>
夏敬鴻,羅里巴嗦地說了不少東西,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無非就是想把夏敬睿一起拉過去。
他實在是拗不過自己弟弟之后。
舉手投降一般說道。
“行了行了,我跟你一起回去總行了吧?”
“大哥,你最好了,我這就去通知王將軍?!?br/>
“回頭啊,咱們在白玉堂那打兩壺好酒,再打點小菜回來給他,保證就能把王將軍哄的,眉開眼笑的?!?br/>
“你呀,這些小事啊,是得心應手,大事上啊,從來是手忙腳亂的。”
“”哥,我就想在你背后,當個胡吃海喝的二世祖,這不挺好的嗎?”
“有什么事大哥頂上,有什么問題青青去解決,真有難題了,還有祖父擋在前面呢?!?br/>
“你呀,是一點臉不要是吧?”
“賴上我這個大哥也就算了,你還要賴上自己親妹妹?!?br/>
夏敬鴻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
“賴上怎么了?”
“只要是我有事,那青青肯定是義不容辭啊,這說不上來,這是相親相愛,互幫互助,一家人團結一致?!?br/>
“好了好了,少貧幾句吧?!?br/>
第二日一清早,兩個人翻身上馬,各背了一個包袱,就朝著京城之中而去。
一陣馬蹄聲,過兩個人終于回到了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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