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猛地閃身退開,拉開與劉海的距離,遙遙的望著此時自信滿滿的劉海,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再次勾起那彎邪惡的弧度,笑道,“烏龜殼還挺硬,就不知你這龜/頭還敢不敢露出來!”
“哈哈...”劉海自然聽不出韓非的意思,狂傲的笑道,“怎么,你也就這點兒本事,只會耍嘴皮子嗎?”
“你小心,我要認真了,只是,我認真起來以后,你能不能活命我就不敢保證了!”
韓非嘴角仍是噙著那抹弧度,雖是笑著,卻是帶著嗜血般的冷冽。這個表情,很少出現在他的臉上,只有在真正廝殺的時候才會出現!
他將右手握著的彎刀轉交到左手中,這一動作剛已完成,韓非整個人的氣息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攜帶上一種屬于暗夜生物的邪惡冷血氣息,讓人不自覺有一種渾身冰冷的感覺。
他渾身氣勢突然增長,戰(zhàn)氣量雖然沒有增加,給人的危險感卻直線攀升。
沒錯,韓非在某種意義上是個左撇子,每當戰(zhàn)斗到極致興奮的時候,它帶給對手的致命攻擊永遠集中在左方!
突然,一個聲音高叫道:“天啊,這股氣息,這股強大的氣息怎么會屬于凝氣期一重的武者!”
然后,人群像炸開了鍋一般,嘈雜不止...
“他竟然是個左撇子,并且剛剛用右手便壓制了一名凝氣期二重的武者!”一個聲音難以置信的暴喝道。
“這...這怎么可能,這是什么妖孽啊!”又一個聲音同樣難以置信的感慨道。
看著韓非的氣勢上漲,劉海的心態(tài)可不同于圍觀者,而是發(fā)自心底的忌憚,隨著韓非的氣勢一點點兒上浮,劉海的心也跟著一點點兒下沉,一種無力感第一次出現在他的戰(zhàn)斗中。
這種感覺,即使是在面對比自己高出一星的對手時也沒有出現過。
這一刻,當韓非像看獵物一樣盯著他時,他竟然完全提不起戰(zhàn)而勝之的信心!平生第一次,他劉海,在戰(zhàn)斗中怯場了!!
“我說了,我認真以后,不敢保證你是否能夠活下來,所以,你最好集中注意力了,因為,你隨時都有可能在我手中,一招斃命!”
韓非的衣服和發(fā)絲在戰(zhàn)氣中,獵獵風動,儼然一股王者軍臨城下之威。
“大言不慚!”劉海故作鎮(zhèn)定的低吼道,“碎金刀身,罩!”
他的身體剛剛被刀狀金光籠罩,韓非的攻勢便已經接連不斷的擊打在他的護體身罩上。他使出全力想要回擊,卻只能險之又險的擋下韓非三刀中的一刀...
“哦?”
韓非閃身一旁,看著氣喘吁吁的劉海道,“這么結實,那我只能更高頻率的攻擊了,結局只能是,罩破人亡!”
說完,他對劉海意欲妥協(xié)的目光視而不見,再次極速進攻起來...
這一次,韓非沒有采用游離戰(zhàn)術,而是發(fā)揮全力,攻其一點。
他左手揮刀的速度越來越快,起初劉海還能擋下他三刀中的一刀,到了后來,他的左手已經因為高速而變得模糊起來,劉海對于他的出刀已經完全無跡可尋,只能機械的揮出一刀又一刀。
這種現象沒有持續(xù)太久,劉海身上的護體身罩便已經開始出現裂痕,然后砰然破碎...
“鏘!”
“噗...”
護體身罩完全破碎的下一刀,劉海好運的擋了下來,氣息反撲,他吐出一口鮮血向后倒飛而去...
“運氣不錯,最后一刀竟然讓你給撞上了...”
此時的韓非,戰(zhàn)氣內收,無風自動的發(fā)絲和衣擺也已經重新恢復了平靜,“不過,下一次你還有沒有這種好運氣就未可知了...”
這樣說著,韓非卻是提著刀,緩緩向匍匐在地的劉海走去...
“我...我認輸...”劉??粗飞褚话阆蜃约翰讲奖平捻n非,他完全相信眼前看似青澀的少年,下一刻就會毫不遲疑的將自己的性命收割。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位也算有頭有臉的大隊長,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后,羞憤的垂下了頭,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我有說過讓你認輸嗎?”韓非凌厲的口氣突然傳來,惹得劉海不自覺一陣顫抖。
“你這是何意?”劉海難以遏止的怒吼道,“我都已經賣下臉來認輸,難道你還想趕盡殺絕不成?”
此時,另外四位隊長也已經趕了過來,一起站在劉海身前,盯著韓非的動作,防止他突然發(fā)難。
“趕盡殺絕?”
韓非在離幾人沒幾步遠的地方,站定身形,語氣平淡道,“剛剛的你們一口一個公事公辦的樣子,似乎絲毫沒有回旋的余地,怎么,這么快情況就變了?不用將我?guī)Щ啬銈儎P爾城收押,聽候發(fā)落了?”
“之前我已經說過,只是要你隨我們去錄個口供,好給上邊一個交代,并沒有收押你的意思...”那個叫米雪亞的女隊長開口遲疑道。
“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韓非的音量陡提,戰(zhàn)氣也以他為中心,轟然外放,狂暴的戰(zhàn)氣由于迅猛的外放速度,在空氣中摩擦出'砰砰砰’的爆破聲,驚得米雪亞幾人迅速寄出了手中的兵器。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黑膚大漢魯有力永遠是最沉不住氣的一個,經韓非這一挑釁,哪里還顧及得上那許多,一個暴跳怒吼道,“逼急了,大家魚死網破!!”
韓非如此咄咄逼人,實在事出有因。
與劉海的戰(zhàn)斗中,他清楚的感覺到站氣量已經觸到七星的壁壘,就差臨門一腳便可突破。
想要突破壁壘最快速有效的方式便是極限戰(zhàn)斗!通過將自己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從而臨陣升級?。?br/>
“魚死網破?”韓非更加賣力的嘲諷道,“你們還真給自己長臉...”
“這位小兄弟”
這次開口的卻是那位甚少說話的龐統(tǒng),“我們并無深仇大恨,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你身后還有兩位同伴,不可否認,你的速度確實驚人,凝氣期一二重中應該鮮逢敵手,只是,你身后的同伴就不一定了,我們很難保證在戰(zhàn)斗中會否一個不慎傷到甚至殺掉你的同伴,所以...”
“哈哈哈...”韓非的發(fā)絲衣擺再次無風自動起來,他提起左手中的彎刀,湊到唇前,卷曲的舌頭在刀尖上舔了舔,然后一臉嗜血表情的狂笑道,“我最恨被人威脅,為了永除后患,今天你們全得把命給我留下吧!”
那場面,猶如從黑暗中攀爬出的死神,手提嗜血鐮刀,意欲隨時隨地搜刮人性命。
“你們一起上吧!不然,你們將沒有一點機會!”
這一刻,韓非蓄勢待發(fā),隨時準備給予對手致命的一擊。
“大言不慚!我們就一起上,取了這狂傲小子的命再說...”魯有力對著左右吼道。
“也只能如此了,事到如今,已經絲毫沒有回旋的余地,戰(zhàn)吧!”米雪亞接口道。
“戰(zhàn)吧!”,“戰(zhàn)吧!”然后一男一女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顯然是還未表態(tài)的林玲和龐統(tǒng)。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們亡!”魯有力話音剛落便戰(zhàn)氣全開,一股絲毫不遜色于劉海的戰(zhàn)氣轟然外放,然后漸漸回收,服帖的包裹在他全身各處,幻化成一件土黃色的鎧甲。
人群在魯有力幻化出戰(zhàn)鎧的下一秒,便躁動起來。
只是,此時的韓非卻全然沒有留意到周圍活躍的氣氛,因為他的對面,四位戰(zhàn)氣等級皆不在他之下的對手,依次寄出了自己的武器,除了那魯有力,另外三人皆是手握利劍,虎視眈眈。
一對四!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周圍已經聚集著的大量圍觀者似乎也感覺到了此刻時機的緊迫,都收了聲,目光炯炯的盯著場內,深怕錯過下一秒便會突然開始的戰(zhàn)斗。
不知是誰沒能耐住這壓迫感十足的氣氛,輕咳出聲,只是,這本該分貝極低的聲響,剛一發(fā)出,便猶如一聲驚雷在場中炸開,兩方五人,同時身動,一場看似力量懸殊的比拼,就此拉開帷幕!
“戰(zhàn)氣化鎧,固守本體!刀裂大地!”
“劍翔九天!”
“劍溢流光!”
“九截劍擊!”
魯有力,米雪亞,林玲,龐統(tǒng)四人,幾乎同一時間向韓非發(fā)起攻擊,四人拉開距離,從四個不同的方向逼近韓非。
再看一旁的韓非,感受著四人同時帶給自己的壓迫感,微微的閉了閉雙眼,然后猛然間張開,一股強度更勝先前些許的戰(zhàn)氣,在他周身瘋狂波動起來,隱隱透著某種即將沖破桎梏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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