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指揮部。
隨著全民總動員令的發(fā)布,整個指揮部的人們精神上卸下了沉重的擔(dān)子。
不需要再對公眾隱瞞消息,也不會再被百姓誤解,以前的許多的障礙現(xiàn)在都消除了。
這讓大家可以輕裝上陣。
不過,大家也更加的忙了。
尤其是民事小組,更是忙的團團轉(zhuǎn)。
不過,因為有了幾個月的磨合,大家的工作分配很明確,也很合理,所以效率極高。
每個人雖然很忙,卻沒有亂,大家的臉上也滿是笑容。
因為,工作的推進十分的順利。
原本困難重重的內(nèi)遷工作,現(xiàn)在變得十分的順暢。百姓們都生怕行動的晚了,拖了國家的后腿。
有些老人甚至丟下了全部的家當(dāng),寧愿就這么跟著隊伍內(nèi)遷。
全民總動員令發(fā)布兩小時后,就有浩浩蕩蕩的車隊開始沿著道路向著內(nèi)部進發(fā)。
這些都是主動內(nèi)遷的西部居民們。
九州國人,正在以一種極高的效率進行著戰(zhàn)備。
忙而不亂。
這與米國形成了鮮明對比。
米國國會。
天剛剛亮,這里就坐滿了議員們,一場激烈的辯論正在展開。
這是由在野黨提出的否決緊急總動員令的提案。
提案的訴求只有一個,總統(tǒng)擅自發(fā)布緊急總動員令違憲。
緊急總動員令必須經(jīng)過國會兩院批準(zhǔn)。
在野黨要求發(fā)布新的緊急總動員令,指揮部需要由在野黨和執(zhí)政黨共同組建,而不是任由總統(tǒng)任意妄為。
德州,也在舉行一場全民投票,決定是不是脫離米聯(lián)邦,獨自開始在在野黨的帶領(lǐng)下進行戰(zhàn)備。
其他幾個在野黨占優(yōu)勢的洲也在積極的觀望。一旦德州全民公投獨立成功,他們也將效法德州,發(fā)起全民公投。
至于脫離聯(lián)邦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們不認(rèn)為在總統(tǒng)的帶領(lǐng)下能有效的進行戰(zhàn)備。
必須要讓在野黨也進入核心管理層,這樣才能杜絕執(zhí)政黨一家獨大。
這種政治鬧劇讓米國民眾人心惶惶,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該如何是好。
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米國發(fā)起了第二次的騷亂,大量的持槍人員攜帶武器開始搶劫超市、銀行、商場。
全世界,幾乎有一半以上的國家都引發(fā)了騷亂。
騷亂一直持續(xù)了三天,才在各國警察的強力出動下平息了下來。
5月22日。
因為全民總動員令引發(fā)的騷亂在世界各國逐漸的平息下來。
現(xiàn)在的國外居民這才開始正視目前的處境。
防御,才是抵御星空蠻獸的唯一辦法。
各國相繼宣布建造環(huán)形堡壘。
各個國家的緊急動員令也逐漸的完善起來。
南大洋靠近南九州海的地方。
一艘超級油輪正在前進。
一個水手跑進來焦急的說道:“船長,不好了,不知道從哪來冒出來一個不列顛的軍艦,要對我們進行攔截,要我們帶著原油回國去?!?br/>
船長匆忙的爬起來,匆匆的披上外衣就來到了駕駛艙:“什么情況。”
“剛才接到了一個信息,前面二十幾海里的地方有一艘我國的軍艦,他們在負(fù)責(zé)攔截運往九州國的油輪。剛才他們通過無線電通知我們掉頭。怎么辦?”水手著急的問道。
現(xiàn)在大家很清楚了,回去就是一個死。
唯一的出路,就是帶著這一船的原油進入九州國,然后拿到避難資格。
要不然,星空蠻獸一出來,他們就玩完了。
“MD,老子以前還覺得他們開著軍艦全世界溜達(dá)很牛批,現(xiàn)在才知道,真他么惡心加討厭。咱們有沒有九州國國旗?”船長問道。
“有?!彼盅劬α亮?。
“全部拿出來,掛上去,把不列顛的旗幟丟了。還有,記住,從現(xiàn)在起,咱們就是九州國人,不是什么不列顛人?!贝L罵罵咧咧的說道。
“是!”船員們興奮極了,一個個開始忙碌起來,拿著九州國國旗到處懸掛。
船長沖著通訊員吼道:“愣著干什么,告訴他們,我們是九州國的貨船。另外通知九州國的人,我們帶著原油來了,現(xiàn)在受到外國軍艦阻攔,希望他們前來救援?!?br/>
這一番騷操作下來,船長才算是松了口氣。
船繼續(xù)航行。
半小時后,通訊員說道:“船長,不列顛的軍艦還是不放行,要我們放慢速度,他們要登船檢查?!?br/>
“九州國的軍艦怎么回復(fù)的?”船長緊張的問道。
“咱們的軍艦已經(jīng)趕過來了。要我們堅持住,他們馬上就到。”通訊員很識相,馬上把自己的國籍都變了,九州國的軍艦,在他們嘴里成了咱們的軍艦了。
船長抬頭用望遠(yuǎn)鏡看了看前方,看到了前方一個黑點,正是那艘不列顛的軍艦。
操作手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船長,我們減不減速?”
船長劈頭蓋臉的罵道:“你傻啊,減速讓他們爬上來嗎?”
“那怎么辦?”
“全速。也不要轉(zhuǎn)向。老子這么大的油輪,也不怕他,要是敢不讓開,老子撞死他?!贝L惡狠狠的說道,“誰斷我活路,我就讓他也死?!?br/>
距離這里十幾海里遠(yuǎn)的地方,一艘不列顛的巡洋艦正在航行。
艦長正在攔截這艘從不列顛開出來的油輪。
雖然這里臨近九州國南部海域,但是畢竟還屬于公海。
“發(fā)了消息沒有,怎么他們還沒減速?”艦長有些疑惑的問道。
士兵說道:“發(fā)了,但是剛剛接到他們的消息,他們說自己是九州國油輪,拒絕接受我們的攔截?!?br/>
艦長一愣,他拿起望遠(yuǎn)鏡仔細(xì)的看了過去。
在高倍望遠(yuǎn)鏡下,這艘油輪的各個位置上果然都是懸掛的是九州國的國旗。
“特么的,給老子玩障眼法呢。告訴他們,必須掉頭轉(zhuǎn)向,要不然,我們就要攔截了。”艦長憤憤的罵道。
剛才國內(nèi)傳遞消息過來,這艘船從不列顛出發(fā)的時候還懸掛的米字旗,現(xiàn)在竟然掛上了九州國國旗。
這明顯是不想執(zhí)行他們的攔截命令了。
“對方堅持他們是九州國船只?!笔勘f道。
“那也給老子停下來?!迸為L哼了一聲說道。
“報告,一艘九州國巡邏艇正在向我們這邊開來。大約一個半小時抵達(dá)這里。”工作人員匯報道。
士兵有些膽怯的說道:“艦長,要是他們真的是九州國的船怎么辦?這里距離他們的大本營這么近,惹不起啊?!?br/>
艦長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不管了,先攔住再說。要是他們還不減速,等下就靠上去,登船截停?!?br/>
雙方的船漸漸的靠近了。
油輪的船長看著不列顛的軍艦正攔在自己的路線上,有些惱火。
“船長,怎么辦?他們說,再不減速,就要開炮了?!蓖ㄓ崋T說道。
船長咬咬牙:“減速,不過,隨時準(zhǔn)備加速?!?br/>
看到油輪減速了,驅(qū)逐艦艦長這才松了口氣,他吩咐道:“靠上去,攔住他們的去路。逼迫他們停下來。”
油輪上,看著驅(qū)逐艦橫在了他們航行的正路上,操作手有些焦急的說道:“船長,現(xiàn)在要么停止運行,要么轉(zhuǎn)向,否則,就要撞上去了。怎么辦?”
船長心一橫,他才不甘心到手的九州國避難資格就這么丟了。
這可是關(guān)系到全家性命的事。
“大家伙兒,你們說,是停是走?”船長問道。
“我們當(dāng)然想走了,這可是九州國的避難名額,一個億都買不到的指標(biāo)。”船員們都叫嚷道。
操作手有些為難的說道:“我們的速度沒他們快,就算是轉(zhuǎn)向,也甩脫不了他們。”
船長心一橫:“他們現(xiàn)在是橫著的,我們是豎著的,把它撞了,它就沒法跟上我們了?!?br/>
“撞船?”大家都驚呆了。
“特么的,反正不撞也是個死,撞了,老子們還有一條活路?!币粋€船員率先想明白了這個道理。
留在不列顛這個小小的島國,肯定是死路一條。
想要活下去,帶著這船原油送到九州國才是唯一的出路。
人生難得一搏,這一搏,可能就為自己和家人搏到了生存的機會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大家紛紛的附和:“對啊,撞了才有機會活下去,不撞,啥都沒有。拼了?!?br/>
船長這才鄭重的點點頭:“好,大家聽我指揮?,F(xiàn)在先減速,讓他們麻痹?!?br/>
果然,在持續(xù)的減速下,巡洋艦也減速了,最后停在了油輪前進的路線上。
油輪依舊保持著低速在前進。
眼看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船長忽然大喝一聲:“全速前進。”
油輪的后面翻滾起了巨大的浪花。
油輪因為體型太大,啟動和停止都需要巨大的緩沖。
所以,油輪開始加速后,巡洋艦并沒有察覺。
就連艦長都帶著戲謔的心情等著油輪完全停下來。
一直等到油輪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才有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巡洋艦上一片混亂。
因為,巡洋艦是橫著的,而油輪是直行。
雖然巡洋艦更堅固,但是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卻很被動。
雙方撞擊的話,巡洋艦多半會嚴(yán)重受損。
再加上不列顛的巡洋艦服役很久了,而且超期服役了兩次。
早就破舊不堪,根本不堪撞擊。
“啟動馬達(dá),躲開他們的航線?!迸為L驚恐的大叫著。
水手們一片混亂。
油輪的行為是他們完全沒有防備到的。
巡洋艦開始啟動,想要躲開油輪的航行方向。
但是油輪也微調(diào)了方向,油輪的目的很明確了,就是要撞擊巡洋艦。
要用龐大的身軀讓巡洋艦受損。
“艦長,怎么辦?”操縱手都慌了。
“艦長,要不,我們炮轟他們?!迸谑执舐暤膯柕?。
這句話提醒了艦長,但是下一刻,他又否定了這個方案。
因為,通訊員告訴他,九州國的巡邏艇正在趕來,誰知道后面還有什么。
一艘巡邏艇不算什么,但是要是后面跟著航母,那就慘了。
要是這艘油輪真的是九州國的油輪,那就麻煩了。
現(xiàn)在的不列顛可不是一百年前的橫行天下的不列顛,更不是海洋霸主。
現(xiàn)在他們只是米國的一個仆從而已。
米國都不敢對九州國的艦艇開炮,別說他們了。
“左滿舵,避開他們!”艦長還是選擇了躲避。
轟!
雖然巡洋艦拼命的轉(zhuǎn)舵,卻依舊被油輪撞擊到了尾部。
雖然撞擊的程度不嚴(yán)重,但是好死不死的,撞壞了他們的尾舵,這就意味著,他們再也沒法追趕這艘油輪了。
……
全民總動員指揮部。
蕭山走進了莫振寧教授的工作間。
“莫老,我有些事想向你請教?!睂τ谶@位高齡的老人,蕭山依舊保持著足夠的尊重。
這位量子理論方面的領(lǐng)軍人物,一直是九州國科學(xué)界的代表人物。
莫老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巧了,我也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跟你有關(guān)。也剛準(zhǔn)備去叫你呢?!?br/>
“請說?!?br/>
莫振寧教授擺擺手:“不急,等一下孫總指揮,你也趁機放松一下?!?br/>
莫振寧教授眼里滿是關(guān)切:“你這些天累壞了吧,人,不能一直緊繃著,要放松一下。因為……”
莫振寧教授狡黠的一笑:“因為……等下我們要討論的事非常的燒腦,我希望你能保持頭腦的清醒?!?br/>
蕭山苦笑笑:“這就是所謂的放松?”
莫振寧教授按下電話說道:“請孫總指揮來一趟。”
沒過多久,孫三強總指揮匆匆的趕來。
蕭山站起來,簡單的禮節(jié)后,莫振寧教授問道:“你先問。”
蕭山嘆口氣:“莫老,孫總指揮,你們都知道,我是穿越而來的。我想問一下,要是我們能成功的打敗星空蠻獸,那么我能不能拯救我原來的世界呢?”
雖然已經(jīng)穿越了,但是蕭山卻依舊牽掛著原來的世界。
孫總指揮還沒說話,莫振寧教授笑了:“你的問題,正好跟我想問你的事情有關(guān)?!?br/>
蕭山坐下來,認(rèn)真的傾聽著。
“你是穿越而來的,我想問一下,你的世界跟這個世界的區(qū)別有多大?”莫振寧教授問道。
蕭山沉吟了一下說道:“大,也不大。大的方面主要集中在細(xì)節(jié)上。比如國家名稱,日歷,還有些人名,一些東西的叫法上,也有一些不同。還有一些歷史,也有一些不同?!?br/>
“沒有區(qū)別的地方,比如人員,家庭,國家的政體,民族性,還有大的歷史事件都是一樣。打個比方,就像是兩個人根據(jù)同一個大綱寫,有些細(xì)節(jié)不一樣,但是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蕭山斟酌著說道。
莫振寧教授的眼睛慢慢的亮了:“蕭山,其實我有個猜想。只是我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腦子沒有年輕時好用,所以一直想了很久,現(xiàn)在才終于有了一點結(jié)論?!?br/>
他站起來,在屋子里來回走動著:“你們聽說過關(guān)于維度的說法吧?”
蕭山和孫三強總指揮都點點頭。
“其實,關(guān)于維度的說法并沒有形成統(tǒng)一的認(rèn)識。而且也沒有得到驗證。流傳最廣的一個說法是,世界一共有十一個維度。其中,0維就是一個點。一維就是一條沒有長度的線?!?br/>
“一維的截面就是0維的那個點。至于二維,就是一個沒有厚度的平面。而二維的一個截面就是一根線,也就是一維的線?!?br/>
“至于三維,就是我們所在的立體世界。三維世界的一個截面,就是一個二維的平面。但是,0維也好,一維也好,二維也好,都只是個假設(shè),沒有證實過,唯有三維,是我們真實存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