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喬月僅僅看了一眼,就不敢再去看第二眼了,因為她對高樓的恐懼。六年前從母親在她眼前縱深跳下去的那一瞬間,就根深蒂固的扎根在了她的內(nèi)心深處,她想,她這輩子也擺脫不了這種恐懼了。
“你打算一直在那站著嗎?”蘇銘淵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那里,盯著對面的窗玻璃發(fā)呆的喬月,出口的聲音依舊清冷。
喬月聽見蘇銘淵的聲音,立刻從回憶中抽回思緒,轉(zhuǎn)頭,蘇銘淵已經(jīng)坐在了辦公室中間的沙發(fā)上。
辦公室中間有一組黑色真皮沙發(fā),沙發(fā)環(huán)繞著一個實木茶幾三面擺放。蘇銘淵坐在了右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另一個多人沙發(fā)靠近那面玻璃墻,而另外一個三人沙發(fā),就在蘇銘淵的旁邊。
喬月看了看兩個沙發(fā),最終還是選在坐在了蘇銘淵旁邊的那個沙發(fā)上,雖然她也害怕蘇銘淵,但是比起心里對高度的恐懼,喬月寧愿坐在蘇銘淵的身邊。
喬月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盡可能的離蘇銘淵遠一點,身子板得直直的,雙手有些不自然的放在腿上。
蘇銘淵一看見喬月故意坐得那么遠,他的目光就微微有些沉,他的身體微微往后靠,十分閑適的靠在了沙發(fā)后背上,目光一直停留在喬月的身上。
喬月被蘇銘淵看得有些發(fā)毛,又加上她心里著急去接宮樂樂,忍不住先開了口,輕聲問:“總裁,你叫我上來有什么事?”
蘇銘淵剛想開口說話,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他示意喬月稍等,然后對著門的方向,沉聲說了一句“進來。”
齊寒拿著一個網(wǎng)絡電話走進來,那是專門用來接聽和撥打國外電話的,他急匆匆的拿著電話進來,一看見喬月,腳步就停住了,然后看向了蘇銘淵。
蘇銘淵轉(zhuǎn)頭看了喬月一眼,說了句“你等一下。”然后起身,走了過去,齊寒把電話交到蘇銘淵的手里,就退了出去。
蘇銘淵接起電話,看了喬月一眼,然后打開旁邊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門并沒有完全關上,喬月依稀可以聽見蘇銘淵低沉的聲音傳來,但是聽不見具體在說什么。
喬月松了一口氣,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喬月嚇了一跳,連忙拿出手機,按掉,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休息室的門,見蘇銘淵并沒有出來,她才松了一口氣。
喬月翻看手機通話記錄,發(fā)現(xiàn)是宮樂樂打來的,她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早就過了去接宮樂樂的時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了飛機了。
喬月心里有些著急,這個時候,宮樂樂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喬月連忙按了靜音,然后轉(zhuǎn)頭盯著休息室的門看了幾秒,確定蘇銘淵不會馬上出來時,她才悄悄接起了電話。
“喂,老宮。”喬月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生怕打擾到蘇銘淵。
“我都下飛機了,你怎么還沒來。”宮樂樂哀怨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喬月有些不好意思,練滿解釋說:“我這突然有些事情,一下子走不開,對不起啊?!?br/>
宮樂樂聽她的聲音很低,神神秘秘的,一下子來了興趣,壞笑著問道:“嘿嘿,你不會是在跟哪個男人約會吧?要是的話,我就原諒你不來接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