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蜜糖感覺渾身發(fā)熱。
有些微的白光透進來,她半夢半醒之間,依稀感覺有一雙手在她身上游走,帶起陣陣奇異的酥麻。
但是她太困了,眼皮怎么也睜不開,而且那雙手給她的感覺很熟悉,熟悉得讓她沒有太多戒心,以至于她呻、吟了一聲,緊接著又想睡過去。
但是那雙手怎么都不安分,還在不斷地騷擾著她,宋蜜糖難受地扭了扭身子,卻感覺胸前某處一陣濕熱,有點麻癢,有點舒服,她輕輕哼了一聲,微微皺眉,眼睛卻還是睜不開。
迷迷糊糊的,好像自己的雙腿被人輕輕分開,身下微涼,隨后有什么東西探了進去,她覺得怪怪的,稍稍清醒了一點。就在此時,那東西收了回去,宋蜜糖感到舒服了一點,想再睡過去,誰知一件更大的東西猛地進入,微涼,且硬,是輕柔地擠進她的雙腿之間,然后忽然一進到底,奇怪的異物感讓她感覺不適,但卻又覺得有幾分熟悉。就在這時,那已逐漸變熱變硬的東西在她體內(nèi)緩緩,惹得她悶哼一聲,雙眼終于被迫睜開。
這一睜開,她幾乎是立即清醒過來,看著眼前赤著上身、扶住自己腰肢一下下動作的男人,她驚聲叫道“程時,你在做什么”
程時俯身,上身壓住她,上前去吻,身下依然不停,在她耳邊呢喃“我想你,實在是忍不住了”
清晨醒來,就是欲`望強烈的時候,懷中又是好久沒有抱過的人兒,她還睡得正香,臉蛋紅撲撲的,鼻子微皺,看起來既可愛又毫無抵抗力,簡直是在誘使他犯罪。
再加上想起自己那個不出口的陰謀,程時二話不,抱起她就開始趁人之危
于是當毫無戒心的宋蜜糖醒來,發(fā)現(xiàn)局面依舊不可收拾。
“你、你快出來”宋蜜糖咬唇,極力壓抑著快到口邊的呻吟,掙扎著想要坐起,可驚訝和猝不及防使得她無意識緊縮,她掙扎的姿勢更是加重后果,程時只覺自己突然被絞得死緊,好像有無數(shù)吸盤在那里吸著他的,舒服得他悶哼一聲,差點直接射出來。
都做到一半,如果真如她的意退了出來,恐怕下次她連床都不會讓自己上了程時的頭腦難得如此清醒,他一手按住她的腰肢,阻止她的動作,另一只手開始重新在她身上游走,迅速點燃她身上的敏感點,俯身對她委屈嘟囔“你就一點不想要我嗎”
“嗯”宋蜜糖終于被他逼出一聲呻、吟,身體好像有能一樣,雙手不自覺纏上他的肩膀,程時更是得寸進尺地將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間,身下律動突然加快。
“程時你、你蓄謀嗯蓄謀已久,對不對”宋蜜糖來就才清醒,身上壓根沒有多少力氣,如今被他這么一折騰,更是渾身發(fā)軟,再加上此人又是那么熟悉她的身體,一副委委屈屈的神情向她表達自己的欲求不滿,實在是、實在是招架不住。
程時不答,只是手上忽然發(fā)力,將她抱起,兩人成了面對面坐在床上的姿勢,那物入得更深,宋蜜糖呻`吟了一聲,整個人被他顛簸得快要受不住,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暗恨地在他肩頭咬上一口“讓你、讓你設(shè)計我混混蛋”
“唔”程時吃痛,悶哼一聲,全身的血緣好像要燃燒一樣,整個人忽然就興奮起來,抓住她的腰肢微微使勁,竟然猛地抽出,又猛地送入,一次比一次的動作幅度大。宋蜜糖幾乎想要尖叫出聲,不過咬他一口,他干嘛這么激動,難道自己以前都不知道,其實他喜歡
狂風驟雨過后,宋蜜糖感覺自己如同經(jīng)歷過暴風雨后殘破不堪的船,完全沒有再次航行的能力,全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一動也不想動。
昨日玩得那么累,今天早上又經(jīng)歷這樣高耗能的體力勞動,真要累死她的
這時,男人從背后環(huán)抱住她,替她蓋了蓋被子,輕輕蹭蹭她的頸窩,雖然沉默不語,但宋蜜糖閉著眼睛都能想象他那副滿足的神情。
“什么陪我出來玩,補償我,哼全是騙人的,”宋蜜糖閉目養(yǎng)神,嘴里嘟囔的話都是給背后那人聽的,“不就是想要做么,大費周章把我騙到這里,人生地不熟,好被你欺負嘛”
“沒有,就是客棧的房源很緊張,只有這么一間大床房了,我們只好睡一起,沒有辦法,”程時企圖辯解,“早上起來,我還以為我們在結(jié)婚期間,就、就沒忍住”
“騙鬼啊你,臨江客棧這么多間,你提前一個月開始準備的,難道還訂不到兩間房,明明就是不想訂”宋蜜糖太了解他了,毫不客氣地揭穿“都離婚半年多了,別跟我你還不習慣,什么早上起來產(chǎn)生錯覺,以為什么什么的,都是你的借口”
來還在她胸前不安分摸來摸去的手頓時一僵,隨后老老實實收回去,轉(zhuǎn)而乖乖抱住她的腰不動,后頭那人緩緩道“你生我氣了”
宋蜜糖輕哼一聲,不承認,也不否認。
程時沒轍了,為了將來的幸福,為今之計,唯有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他輕輕撫摸了一下懷中人的發(fā)絲,開口道“我們復(fù)婚好不好”
“不好,”宋蜜糖拒絕得十分干脆,“一復(fù)婚,又要被你套牢了。你們男人,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尤其是你”
程時表示自己很冤。
“我沒有我真會對你好的,”程時再次表明決心,隨后又有點不能理解,“那么多相親的備選人,你都沒有選,就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那我們干嘛不早點復(fù)婚啊”
宋蜜糖輕癡一聲“在考察你的期間,我是不會腳踏兩條船的。等你表現(xiàn)不合格,我再另外挑人也不遲?!?br/>
程時嘆了口氣,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毫不猶豫地向下,擠入她并攏的雙腿,又開始撩撥“蜜糖,你看,你不松口答應(yīng),那我只好先斬后奏,讓你”
宋蜜糖夾緊雙腿,一動不敢動,咬牙切齒地問“讓我什么”
“讓你先有我的孩子再?!背虝r露出一個得意的笑,結(jié)婚三年都沒有孩子,是他的決策失誤,現(xiàn)在必須要趕緊補回來,她夾得再緊也不怕,他的手一直在鍥而不舍地往里頭探,到了地方,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還敏感著的柔軟處輕輕一戳,再用力攪一攪,聽得她一聲細碎的輕吟,程時再也忍不住了,強行分開她的腿,提槍再次上陣。
宋蜜糖拗不過他,捂著臉被他搓圓搓扁,咬牙切齒就是不看他,尚有三分怒氣在心中“程時,你無恥”這個男人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無恥,她始料不及,才會著了他的道白日宣淫什么的,太不要臉了,她都聽見樓梯間有游客的腳步聲了宋蜜糖極力忍住呻`吟,再次罵他“你無恥”
程時不語,埋頭苦干,不打算做任何辯解。無恥就無恥吧,只要她不像上次在蜜糖里那樣惱他、不讓他親近就行,他臉皮再厚點也不怕,達到最終目的就好。而且積了半年的液體,一次兩次還泄不干凈,必須從頭再來,加油努力,快快把媳婦重新娶回家才是正經(jīng)。
這才大清早呢,時間真是足足的。
鳳凰四天,最后去了一趟苗寨,二人終于踏上了回a市的旅途。坐在大巴上,宋蜜糖將腦袋靠在程時肩膀上頭,瞇眼瞧著外頭的綠水青山,此時窗外正淅淅瀝瀝下著雨,湘西的連綿大山籠罩在一片淡淡的云霧之中,迷蒙而夢幻,如畫卷般美麗。
宋蜜糖看著看著,越發(fā)困倦起來。那一日松了口,程時便得寸進尺,日日晚上都纏著她要做,害得她早上起得特別晚,根沒有多少時間在古城里頭玩。
這回,真是被他騙了
宋蜜糖兩眼微閉,感覺到身上有人給她蓋了條毯子。微微睜眼,發(fā)現(xiàn)身上蓋著的正是從鳳凰買來的暗紅大披肩,程時正在拉包包的拉鏈,見她沒睡著,便道“蓋著吧,當心冷?!?br/>
宋蜜糖忽然覺得欣慰非常。
想當初,她陪他去巷子里找手工香皂,晚上冷得要死,他不僅不主動給她披衣服,而且她主動要求的時候還不情不愿,糟糕的是他的衣服上居然還有女人的香水味。
兩相比較,現(xiàn)在他真是進步神速,絕對值得欣慰。
“你看我干什么”程時奇怪“我臉上又沒東西?!?br/>
“想看就看啊,我的男人,我為什么不能看,”宋蜜糖笑著抱住他的胳膊,舒服地把頭枕上去,夸獎道,“我覺得你越來越體貼了,不錯,加一分”
“真的啊,”程時看她心情很好的樣子,不由得也很高興,雖然不知道她覺得自己哪里體貼了,但是她給自己加分,看來只要自己努力,復(fù)婚指日可待啊,便笑了一下,“居然有加分,受寵若驚。”
宋蜜糖暗笑,覺得身邊這個男人越來越可愛。
和當初認識他的時候相比,他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但在對待自己上,他已在學著用心,他的這份努力,她永遠不忍心拒絕。未來哪一天,當她真的覺得他可以再次托付的時候,她大概還會重新嫁給他的吧。
只是,不能讓他高興得太早,覺得這一切都來得太容易才行。
大巴拐了一個彎,眼前景象一變。煙雨迷蒙,連綿不絕的青山環(huán)抱之中,一片片水稻田參差排列,座座青磚瓦房散落在田間,背后靠著大山,一切都是那樣安靜平和,路邊一只黃狗,抖了抖身上的毛,似乎是在甩干水,聽見汽車馬達的轟鳴,它轉(zhuǎn)過頭來,脖子立起,耳朵直豎,瞪圓了圓溜溜的大眼,仿佛是驚訝地看著這輛大車嗖地躥過,表情十分呆滯。
“好可愛,”宋蜜糖笑起來,抱緊身邊的男人,仰臉朝他笑道,“以后,我們也養(yǎng)一只狗狗吧。”
“好。”男人的聲音平穩(wěn)地傳來,毫不猶豫,甚至微微帶著笑意。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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