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帥了吧!
門外的男子讓嫩??粗绷搜劬?,卻讓眼角余光瞥到門口的南?;ㄉ僦苯訌拇采蠌椓似饋怼?br/>
“姬……姬無夜,你來干什么?”
被南?;ㄉ賳咀骷o夜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用手指拖起嫩模的下巴細(xì)細(xì)打量的同時,亦是似乎不經(jīng)意的說道:
“梁康被抓了,你知道嗎?”
南?;ㄉ兕D時暴跳如雷:
“千里迢迢跑過來打攪?yán)献雍檬?,你TM就為了說這個?”
然而一旁嫩模身下那只微微發(fā)顫的手,卻表明南?;ㄉ俨⒉皇潜砻婵瓷先サ倪@么色厲言疾。
姬無夜似是看膩了眼前的那名嫩模,伸手在嫩模的俏臉上輕拍出啪啪的聲響,門外有人聞聲而入,卻是一名西裝大漢如拖死狗一般拖著一人進門。
而被拖著的那人,赫然便是一直給南海花少充當(dāng)打手的笑紅塵。
此刻的笑紅塵再沒有當(dāng)黑道大哥時的威風(fēng)凜凜,如同一條狗一樣抱著姬無夜的小腿鼻涕眼淚一起流下:
“會長,都是花少指使我干的,都是花少指使我干的?!?br/>
此刻的笑紅塵竟稱呼姬無夜為會長,因為現(xiàn)實中的姬無夜正是游戲中叱咤風(fēng)云的笑清風(fēng)。
南?;ㄉ俾勓阅樕查g慘白,他知道,姬無夜什么都知道了。
姬無夜進入房間后開口的第一句話赫然便是“梁康被抓了”,這便意味著姬無夜行事再沒了后顧之憂。
而幫梁康辦成那件事的人,也將在第一時間被姬無夜清算。
意識到姬無夜此行用意的南海花少色厲內(nèi)荏地冷笑起來:
“姬少,你也知道,梁康想做的事,沒有人能攔得住,我當(dāng)初也不過是奉命行事?!?br/>
姬無夜卻似乎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地拎著笑紅塵的衣領(lǐng)來到窗臺邊,微笑著朝笑紅塵說道:
“你那天就是這樣把李晚風(fēng)推下去的是嗎?”
笑紅塵聞言屎尿齊流:
“會長,我也不想的,我也是被逼的?!?br/>
姬無夜語氣更加溫和:
“乖,別怕,我知道的?!?br/>
姬無夜話音落下的同時,樓下亦是傳來一聲重物墜落的巨響,以及汽車被砸后瘋狂響起的警報聲。
目睹這一切的南?;ㄉ俳K于怕了,他沒想到姬無夜竟當(dāng)真敢殺人,還殺得如此明目張膽。
望著姬無夜從樓下收回視線后,朝自己投來的笑瞇瞇的目光,南?;ㄉ購姄沃ひ衾湫Φ溃?br/>
“難不成姬少還想殺我?我要是有事,整個珠三角葉家都將與你姬家不死不休!”
姬無夜聞言臉色一僵,似乎當(dāng)真被南?;ㄉ偎試樀搅恕?br/>
“他說的對,我的確不敢殺他。”
姬無夜的嗓音中滿是失落,于是他陰沉著一張臉走出了包間。
只不過出了房門后一句話慢悠悠地從他口中飄出:
“那就廢了他的腿吧。”
保鏢笑滄海,也就是那個鐵塔般的西裝大漢甕聲甕氣地問道:
“廢幾條?”
“唔……三條吧!”
聽著身后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姬無夜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口中亦是魔障般不斷呢喃:
李晚風(fēng),我不欠你什么了,我什么都不欠你了……
……
……
距離“游戲史上第一丑聞”事件已經(jīng)過去了半月。
這半月里,無數(shù)商業(yè)巨擘隕落,無數(shù)政客黯然倒臺。
但終究不過是舊的蛀蟲退場,新的蛀蟲上臺罷了。
黎明世界里卻是一片歲月靜好,此前無數(shù)渾渾噩噩活著的普通玩家,眸子里卻出現(xiàn)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亮。
整個黎明世界的游戲氛圍突然變得出奇的和諧,似乎戾氣變少了,光明變多了。
然而無數(shù)玩家翹首以盼的那道身影,終究是沒能再上線。
那個給黎明世界帶來這一切改變的男人,就這樣再也沒了音訊……
……
……
美利堅,華爾街醫(yī)院。
一名披著白大褂的大鼻子洋人對著大墨鏡配鴨舌帽的東方女子說道:
“Thismanisveryniubi……”
(這人的生命力之頑強乃我平生僅見,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神經(jīng)損傷都還能挺過來,但他的大腦血管已經(jīng)變得十分脆弱,往后余生都不能再進行高負(fù)荷的精神層面的活動……)
重樓聞言眸子不禁一黯,大鼻子醫(yī)生的話,意味著病床上的歐陽凡可能要永遠(yuǎn)要和黎明世界說再見了,這對他該是有多么殘忍……
病床上的歐陽凡早已悠悠醒來,將白大褂和重樓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聽在耳里,卻似乎聽不懂洋文般臉上不起一絲波瀾。
這半個月里,重樓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在這間病房。
做空魔都財閥股票讓重樓賺得盆滿缽滿,可重樓這半月里臉上卻難見半點喜色,反而柳眉緊蹙才是她的常態(tài)。
因重樓每天都會在病房里待上數(shù)個小時,病床上的歐陽凡通過重樓在電話中進行的交談,聽到了不少重樓“工作”上的機密。
歐陽凡臉色愈加古怪的同時,也是生怕重樓有朝一日會將自己滅口。
然而害怕歸害怕,歐陽凡對重樓這個“弱女子”的欽佩之意卻是與日俱增。
隨著聽到的機密越來越多,重樓的真實形象也在歐陽凡心中日益豐滿。
這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呢!
說她是殺手,倒不如說她更像是一名判官,而錦衣夜行和白衣勝雪則是她麾下的黑白無常。
她通過暗網(wǎng)接收有償殺人業(yè)務(wù),卻從來只殺該殺之人,若是買家同樣有罪,她亦會將買家一并干掉。
有一說一,能在現(xiàn)實中被人懸賞買命的人大多都是死有余辜之輩,而發(fā)布懸賞的人大多同樣不是什么好鳥。
重樓的殺手組織更像是一個釣魚平臺,讓那些有罪之人自己上鉤,而后一一審判。
而通過這種業(yè)務(wù)賺到的酬金,除了留下一部分用于組織的日常運轉(zhuǎn)外,其余的都被重樓匿名捐獻給了那些為了活著就已經(jīng)拼盡全力的人們。
這種買家賣家通吃的殺手組織,在業(yè)內(nèi)自然得不到什么好評,因而重樓的訂單日漸下滑,這也是重樓眉頭終日不見舒展的原因之一。
而這個時候,自然便需要身為暗網(wǎng)黑客的錦衣夜行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