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集團里勾心斗角的事情實在太多,方文慶一直是靠著拍馬屁,攀炎附勢才得以走到今天,他一定不能自亂陣腳。
乘電梯下來,他有些魂不守舍從電梯里剛出就撞上了來人。
“喲,方總這是夜夜笙歌,白天才這么勞累的連路都忘了看。”其中一人打趣他。
方文慶這才回過神來,眼前人是李興飛和趙宏。
他四處張望一下,拉著李興飛往無人的樓梯間走。
“老方你這是做什么?”李興飛困惑。
趙宏也是一臉不知所以的跟過去。
到了樓梯間,方文慶還將出口的門關(guān)上,眉宇間盡是擔(dān)憂:“壞事了,這下可壞了。”
趙宏又笑他:“你這壞什么壞???難不成是那個壞了?”
李興飛也跟著笑了起來。
“李總,趙總啊,你們可就別取笑我了,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可都是真的?!笔碌饺缃?,方文慶只能拉著一條繩上的螞蚱一起想辦法。
“咱們公司剛剛上任的COO洛金微,是我前妻的女兒。”他說。
李興飛和趙宏互視一眼,兩人似乎不太明白方文慶這話什么意思。方文慶干脆直白解釋:“洛金微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金富,就是為了來報復(fù)咱們?!?br/>
“當年他母親去世的事情……”
“停?!崩钆d飛揚了揚手,很快明白過來:“方文慶,當年關(guān)于你老婆的事情我可什么都沒干,你們可別把我拉下水,這事你們自己解決。”說完,直接走了。
翻臉不認人,也不過如此。
方文慶怕趙宏也會抵賴,先發(fā)制人:“趙總這事你可也別跟我說和你沒關(guān)系啊,這么多年來我那加密的文檔里可還珍藏著一份錄音?!?br/>
趙宏頓時也變了一副臉色,而后又露出一抹笑容拍拍方文慶的肩膀:“方總,我們都是自己人有事好商量。”
“就說那洛金微長的如此漂亮,原來是遺傳了她媽?!?br/>
有些邪惡的計劃,漸漸在他們腦海里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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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一個星期的期限已經(jīng)過去五天。
為了順利考核過關(guān),洛金微每天都是早出晚歸。
每次回來,紀儼北和肖以桃都已經(jīng)在餐廳等她一起吃飯,洛金微也曾和他們說過幾次,其實可以先吃不用非得等她。
這時,肖以桃就會學(xué)著紀儼北的語氣說:“人不齊,不開飯?!?br/>
洛金微也只能盡量早點忙完趕回來。
以外每次回來肖以桃都會纏著她吐槽紀儼北這個表哥怎么怎么欺負她,竟然安排她去公司當實習(xí)生端茶倒水什么什么的。
可今晚有所不同,餐桌前肖以桃一個勁的討好紀儼北往他碗里夾菜。
以至于,紀儼北滿臉無奈的出聲制止:“肖以桃,你夠了!”
“不夠,不夠,妹妹給哥哥夾菜天經(jīng)地義。”肖以桃笑的眉眼彎彎又替紀儼北倒了一杯紅酒:“哥哥請品嘗?!?br/>
“這可是五十年的珍藏紅酒呢?!?br/>
紀儼北:“你拿我的酒來孝敬我?”
肖以桃:“呵呵呵…我這不是沒來得及去買嘛?!?br/>
默默吃飯的洛金微嘴角一直噙著笑意,她不說話,就想靜靜的看看肖以桃葫蘆里賣的都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