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雅姿點點頭:“好,那就聽你的,我們什么時候行動呢?”
蘇月看了看日歷,說:“你方便什么時候約白衍出來,我可以隨時實施催眠術。”
“???就是時間上我安排嗎?”顧雅姿有些意外:“這樣子不影響你的工作嗎?”
“這也是我工作的內(nèi)容?!碧K月極為認真的看著顧雅姿:“阿慕的死,我從來都不相信是自殺的,所以,我很早就已經(jīng)將她的死亡立案了,這也是我為什么一直在這里的原因,不查出兇手是誰,我絕對不會離開的。”
蘇月的眼神充滿堅定,很認真,帶著一種顧雅姿看不透的復雜情緒,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她心頭有些堵,眼眶也有些熱。
她下意識揚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努力將那些快要涌出來的淚水憋住。
“嗯,我盡快找機會約白衍出來,不過這個人非常狡猾而且怕死,嘴巴也很密,怕是就算遇上了,也絕對不容易從他嘴里套到什么話。”
“放心,按照我的計劃,絕對萬無一失?!碧K月胸有成竹的對顧雅姿說。
跟蘇月分開之后,顧雅姿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夜哲宇正在家里跟夏老爺子下棋。
顧雅姿看了他一眼,直接回自己房間,夜哲宇在跟老爺子下完一盤棋之后,就來到她房間。
“今天沒上班?”夜哲宇坐在椅子上疑惑的問。
“沒有,人家老板以為我被你背叛了,傷心欲絕,放了我一個下午假。”顧雅姿沖夜哲宇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說。
夜哲宇聽了之后,嗤笑一下,有些吃味的說:“他倒是非常關心你啊,你就這么聽話的休息了?”
顧雅姿理所當然的說:“不用上班,也有工資收,何樂而不為呢,再說了,公司現(xiàn)在又不是我的,我那么拼命做為了啥?”
“哦,那你現(xiàn)在是為自己的懶惰找借口,而不是聽從某人的話?”夜哲宇語氣此輕快了不少。
顧雅姿想也不想,白了夜哲宇一眼:“我的人生我做主,需要聽誰的話?你也太小看我了,就算我現(xiàn)在曠工不去上班,白衍也奈何不了我呢,要不是為了收集證據(jù),跟搶回公司,你以為我愛在這個人渣面前晃悠嗎?”
一點小事就吃醋,這男人實在太不可理喻了,哎呀,當年她怎么就招惹了這么一個惡魔呢?顧雅姿有些不明白,夜哲宇這個男人的占有欲。
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認真的對夜哲宇說:“最近白衍一直都在跟你搶項目,沒有影響到你的公司嗎?”
雖然這個公司是夜哲宇為了麻痹白衍引誘他上當才開設的,但是投入的也是資金,為了這樣的人渣浪費資金也挺心疼的。
這事情她希望越快結(jié)束越好。
夜哲宇十分隨意的擺擺手:“沒影響到,而且就這幾天,也該收網(wǎng)了,到時候白衍搶走我項目時候有多得意,發(fā)現(xiàn)真相的時候就有多崩潰,多絕望?!?br/>
顧雅姿聽了之后,非常感激的伸手握住夜哲宇的手,真誠的對他說:“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們這么大力的給予我?guī)椭?,我自己一個人折騰的話,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br/>
因為無論是白衍還是洛菲菲,這兩個人都不會輕易說出她死的真實情況,而且當初她遇害的時候,因為環(huán)境非常特殊。
除了白衍跟洛菲菲之外,沒有第三人方的人知道,房間也是空曠曠的,什么都沒有,她自己孤身一人,癱瘓的待在那里一個多月。
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在哪里,就算是死的那一刻,都沒有人知道真實情況,大家相信的只是白衍跟洛菲菲這兩個人渣的只言片語。
這兩個人這么謹慎,她想要收集證據(jù),實在不易。
“你們?”夜哲宇歪了歪頭,看著顧雅姿:“除了我,還有誰參與這件事情?那個蘇月嗎?”
顧雅姿點頭說:“是的,蘇月讓我最近找個機會約白衍出來,她擬定了一個計劃,絕對能夠讓他親口說出那天害我的情形?!?br/>
“她有這么大本事?”夜哲宇有些不太相信。
“有?!鳖櫻抛丝隙ǖ恼f,卻沒有將蘇月懂催眠術的事情說出來,這是好友本事技能,她不打算將這些事情說給她之外的其他人聽。
就算是夜哲宇也不說。
蘇月是因為幫她,才動用催眠術的,其他時候,她一邊不會輕易跟其他人說她這個本領的,她當然也不可能跟其他人說這件事情了。
畢竟,蘇月的催眠術,跟其他人的有所區(qū)別,至于如何不同,顧雅姿有些說不上,不過就是莫名的,內(nèi)心有一個這樣的感覺而已。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約白衍?”夜哲宇問,顧雅姿沒有多說蘇月的事情,他也不打算多問,不過該調(diào)查蘇月這個人的情況,他基本上也調(diào)查得差不多了。
這個女人是有點本事的,很多離奇的大案子,只要她出馬,沒有什么是破不了的。
顧雅姿瞇了瞇眼睛:“等他身陷囹吾,即將失去一切,在夏氏集團待不下去的那一刻,我再約他吧,那時候,他的心理防線會降低很多,比較好審問。”
……
一個星期后,股東大會召開了,坐在位置上的股東們每個人臉色都非常不好看,整個會議室充滿了憤怒跟怨氣,當然這些憤怒跟怨氣都來自各位股東。
“白總裁,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你最近投資的那些項目,都沒有跟我們商議過呢?”其中一名比較大的股東幾位不高興的瞪著白衍,語氣不滿的開口。
不等白衍說話,另外一個股東也出聲了:“還是有你花了幾十個億,購買了一塊什么用都沒有的土地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嗎?因為這塊土地,我們公司流動資產(chǎn)折損了非常多,現(xiàn)在公司的流動資金緊缺到嚴重影響到了公司正常運作了!”
白衍:“……”
“什么時候,要投資這么大項目,總裁可以不開會就直接執(zhí)行了?要不是出事了,我們還被你蒙在鼓里!”
“……”
會議廳里面一眾股東完全不給白衍開口說話的機會,一條條罪狀的數(shù)出來,將所有虧損的文件證據(jù)全部甩到白衍面前。
白衍臉色難看的看著桌面上那一份份文件,每一份文件上面都是大量的赤字,這些赤字代表項目出現(xiàn)虧損,而這些虧損的項目全部都出自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