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羽在洗手間用水不斷的洗了好幾次臉,一直讓自己平靜了好一陣子才用紙巾擦干凈臉上的水,然后平靜了一下情緒,邁步走出洗手間。
才走出洗手間,她的腳步已經(jīng)完全停住,整個有些懵。
因為天修正背靠在洗手間外的墻壁上,手里夾著一支煙正在一口一口的吸著。
雖然天修此刻的姿勢略顯慵懶,可頭頂?shù)谋跓魹⑾铝艘蝗ε墓馊?,使得天修此刻的樣子極其迷人。
天修怎么會在這里,他是正好來這里抽煙,還是刻意來這里等她嗎?
她現(xiàn)在真的不敢面對天修,因為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只要天修一句話,她就會徹底的繳械投降。
不行,繞道走,離開這里,只要離開這里就行。
若羽快速的轉(zhuǎn)身腳步極快的向著后方走去。
不,應(yīng)該說是跑,落歡而逃的開始跑,可是還沒跑兩步,左手手臂就被拽住。
若羽只感覺到拽她手臂的速度很快力道極大,她根本都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yīng),已經(jīng)被天修拖進(jìn)旁邊的一個包間里。
空曠的包間因為沒開燈,加之還拉著窗簾,整個包間里完全可以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
若羽本來就極其的怕黑,她立刻就感覺呼吸困難全身也不由的開始顫抖,然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著天修的手臂:“天修……我……”怕
最后一個字都還沒有說出來,耳邊就傳來了天修的聲音。
“天修???”天修玩味的問道,“怎么不是赫連先生啦?”
雖然天修的聲音聽上去帶著一點(diǎn)玩味的嘲諷,可是說道赫連先生這那四個字的時候,發(fā)音明顯變得有些咬牙切齒。
雖然很生氣若羽對她的態(tài)度,可是天修知道若羽怕黑,所以還是快速的打開房間里的燈。
有了光亮,若羽快速松開剛才因為害怕而拉著天修的手。
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便帶著賭氣意味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赫連先生,剛才是我冒昧了,口無遮攔的叫錯了,請你原諒?!?br/>
這種生疏的口吻,真是讓天修頓時就火大,現(xiàn)在房間里有光亮了,他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嗎?這該死的女人、
若羽說完后,立刻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包間,這又讓天修更加火大。
難道現(xiàn)在若羽連和他待在一起都不愿意嗎?就這么急著去找那個油總。
白癡都看的出來那個油總對若羽的動機(jī)不單純,難道若羽看不出來嗎?
“干嘛要跑來這種飯局作踐自己?!碧煨薜脑捳Z帶著深深的責(zé)備。
他就不明白了,若羽在助理室待的好好的,干嘛要來這種場合,她又沒什么應(yīng)酬的經(jīng)驗,來這種場合只會令自己難堪。
特別今天的這個油總,在商界臭名昭著,剛才如果不是魏經(jīng)理攔著,若羽今天鐵定會被這個油總給灌醉,難道若羽就沒想過這些嗎?
天修的話雖然是責(zé)備的語氣,可是目的卻是關(guān)心若羽。
可在若羽聽來,卻像是責(zé)備若羽為什么跑來妨礙他。
是啊!就如同那天在酒會一樣,她的出現(xiàn)讓天修不自在了,所以天修只能和上次一樣裝作不認(rèn)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