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明顯不正常,除非他……不是人!
忽然聯(lián)想到老板娘穿的高跟鞋,這一切不禁讓人聯(lián)想到有問題,這家手搟面館有問題!
“吱呀?!币巫颖黄ü蓴D開的聲音,
我猛地站了起來,剛想發(fā)作,又想到如果老板老板娘他們不是人,那這面也就不是面了,是些老鼠肉,蛆蟲什么的制成的也極有可能。看著眼前馮白白吃的香的一比,不應該啊,以她的實力和道行,看出這些不正常也應該是秒秒鐘的事情!
余光也是撇到正回后廚的老板腳下,看見他穿了一雙運動鞋,鞋后跟緊貼著地面,沒有什么問題,我長出一口氣,可能是虛驚一場了。
“小伙子怎么了,咱家的面不好吃嗎?”老板也是回頭對著我憨笑道。
“沒有,沒有?!蔽也缓靡馑嫉卣f道,趕忙坐下,馮白白都沒覺得有什么問題,我想這么多干啥呢?
吃!
雖然是在馮白白后面吃的,可她終究是個妹子呀,這個小嘴哪有我的嘴大,跟王小飛他們胡吃海喝可是練出來了,還沒幾分鐘,就和馮白白差不多一起吃完了。
還別說,這面不光看起來讓人有食欲,吃起來也是勁道十足,比起學校外面的,那全國連鎖隨處可見的蘭州“大酒店”的面可是強多了。
“買單?!?br/>
馮白白主動走到收銀臺附近,遞過去一張毛爺爺讓老板娘找錢。
“好吃吧,記得再來呀!”
這老板娘也是自愈能力極強,還以一會兒就又恢復了先前的狀態(tài),樂呵呵地把錢找給了。
接著我和馮白白就離開了這家面館。
“那個,今天這個要報銷個打車錢吧。”我的眼睛對著馮白白手中的零錢自覺的進行掃描。
“都請你吃早飯了!哪還有閑錢打車,一個人打車太浪費了,坐公交,兩個足夠到衛(wèi)校了,坐小區(qū)門口的511,也有空調(diào),哪有什么舒服的,遵從黨的號召,節(jié)約那是一種美德!”
說完,馮白白摳出了四個硬幣給我。
真是摳!自己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嗯?”馮白白斜視著我。
“好,好!節(jié)約是應該的,應該的?!?br/>
我趕忙接過硬幣,就怕惹了眼前不該惹的人……
唉,默默的苦嘆了一口氣,想我崔長安一世英名,堂堂七尺男兒,就這么輕易的畏懼強權(quán),真是時不與我??!
不過馮白白還算挺上路子的,這天就算是上午也是天氣好的不得了,熱的一匹,還在一個人都沒有的公交站臺陪我等公交。
說好的黨的號召呢?節(jié)約的美德呢?這公交站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兩個人就像智障一樣站在這里……
“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隨波飄搖……”
馮白白則是很自然地掏出手機自然地刷起了抖音,整個人還有點小happy。
這馮大小姐也真是個怪胎,既不怕冷又不怕熱的,在店里那種立式大功率空調(diào)開十六度狂吹也不會冷的,還吹著睡午覺的那種,現(xiàn)在這外面溫度起碼都快超過三十度了,照樣玩手機,汗都不會流一滴。
我抹了額頭上一把汗,對著沒事兒人一樣的馮白白說道:
“今兒這個面還是挺好吃的!”
“恩。”
“我開始還覺得那老板老板娘有些問題,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錯覺?!?br/>
“恩,我知道?!?br/>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我都知道啊,說什么啊?!?br/>
“切!”
一看馮白白沉迷手機無法自拔,都不太愿搭理我,正好公交也來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自有樂意搭理我的,我走!
車上也沒啥人,就在上車的門旁坐下了,公交發(fā)動準備走了,
“記得尾款一定要收到喲,我結(jié)賬的時候特意摸了一下確認過了一遍呀,那不是你的錯覺,老板娘不是人哦?!?br/>
馮白白在車窗外忽然抬起頭來一臉笑嘻嘻看著我說道,還對著我擺了擺手示意再見。
皮這一下你很開心嗎?
嗎的,那個喋喋不休不正常的老板娘果真不是人,那是什么?那我們吃的面……
整個在公交車上,我被馮白白送別的這一句搞得胃部一陣惡心,頭還想的很疼,捂著嘴坐了一路,中途司機還問我是不是不舒服,并不是要送我去醫(yī)院,而只是嫌棄的抱怨,怕我吐在車上,他還要打掃……
“通城職業(yè)衛(wèi)校到了,請下車的乘客從后門下車,開門請當心,下車請走好,下一站……”
到了衛(wèi)校的站,連忙下了車,干嘔了幾下,愣是啥也沒吐出來,挺難受的,買了瓶冰闊落喝了兩口,又點了根煙抽了兩下,這才感覺好多了,這萬惡的馮白白!自從生命中遇見了她,生活中多出了可不止一點點黑暗。
直到來到為校門口,看見那些讓人目不暇接的美女們,才覺得世界出現(xiàn)了曙光,充滿了希望。
人生如此美妙,剛才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不過我今天可不是來泡妹子,主要是來收錢的,恍然自己不是店里面吹噓的崔大師,而是通州冥品店催收部小崔……
然后就是,不禁握了握拳頭。
憤怒著充滿干勁兒的我還沒走幾步,聽到身邊的美女們嘰嘰喳喳議論著,下巴差點都沒掉到地上,
“你們昨晚有沒有聽到,昨晚半夜好像有人在宿舍后面跳水呢!”
“是啊,噗通,噗通的,吵死人了,害的我都沒睡好,害的人家等會兒還要去補個美容覺呢!”
應該是馮白白在水里打斗的聲音,馮白白要是知道自己的奮戰(zhàn)變成了跳水運動員,那表情肯定相當精彩,我不禁在心里偷著樂。
“還有人好像在敲鼓助威呢!“咚”“咚”“咚”的?!?br/>
“對呀,也不知道是誰半夜吃飽了撐著搞這些?!?br/>
我滿頭黑線,哪是什么人在敲鼓助威,是老子被撞得要死好不好,真是服了這些姑奶奶們的想象力,在下不得不服。
走著,走著,又聽到了幾個不同的版本,什么有人自殺沒成功一連自殺好幾次啊,又是什么外星人打地洞啊,還有等等,聽得我頭都大了,這都傳的變成了什么事兒!
懶得管這些八卦的娘們了,徑直朝著校長辦公室走了過去,
看著那已經(jīng)在郁紅芬記憶中見過的校長辦公室的牌子,那些禽獸般的一幕幕重現(xiàn)在眼前,這種狗東西還在做校長,心中的憤怒值瞬間也是直線上升,
既然是來收錢的,馮白白也沒交代過是和諧催收,還是暴力催收……
那就是默認了,
也沒敲門,而是直接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