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你讓我去哪里給你找男人?”
莫默有些欲哭無淚。
“我讓你去你就快點去啊,我覺得我的身子快要燃燒起來了,如果再不找個男人過來的話,我真的就快要熬不住了?!鳖櫾肪o緊地咬緊嘴唇,粉紅色的肌膚上早就已經布滿了紅暈。
莫默仔細的想了想,能夠幫顧苑度過此刻難關的恐怕就只有秦母了……
就算是秦母和顧苑,兩人發(fā)生關系,恐怕也不敢到處宣揚。
“你在這里等我,我等等馬上就會回來?!?br/>
莫默說完之后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一定要快一點解決好這個狀況,如果讓秦家知道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燈光閃爍,舞池依舊。
眾人并沒有因為顧苑的離開而停止,反而還自顧自得樂在其中。
像是這種大場面,自然是有著眾多記者在場,畢竟這難得一遇的生日宴,出席的可都是這座城市里的大人物。
隨隨便便的一篇新聞便可以引起轟動。
蘇蘿坐在角落里,繼續(xù)翻看著手機上的軟件,腦子里還在回想著剛剛那個老人對自己說的話……
也許真的要從本質看現(xiàn)象,至少這樣可以發(fā)現(xiàn)問題的所在。
萬變不離其宗,說的恐怕就是這個意思。
突然人群一片騷動,蘇蘿有些詫異的抬起頭,卻是發(fā)現(xiàn)這群記者們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番,拋下在場的所有大人物,急匆匆的朝著二樓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一騷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視,秦安琛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小聲地詢問著旁邊的侍者:“現(xiàn)在樓上都有誰在休息?”
“只有顧苑小姐一個人?!?br/>
侍者禮貌的朝著秦安琛回答。
因為今天是秦母的生日宴,而又因為秦老爺子不喜歡太過熱鬧,所以這場生日宴便定在了郊外的一所別墅里。
因為道路并不是十分通暢,所以這些客房也就成為了顧客的暫時居住的房間。
只不過這些人突然表現(xiàn)出來的異樣,一時之間讓秦安琛有些狐疑……這些人究竟都是怎么了?
蘇蘿也被眼前的轟動震懾到,疑惑地站起身,跟著人群朝著樓上走了過去。
咔嚓咔嚓!
在剛剛到達顧苑的房間時,就是發(fā)現(xiàn)此刻房間門早就已經被打開,那群記者證拿著手中的照相機不停地按下快門。
周圍議論聲不絕于耳,每個人的話音里都有著濃濃的驚詫。
越是這樣蘇蘿越是感到好奇,推開擋在前面的眾人,將目光投射進去,只見此時此正衣衫不整的糾纏著一個男服務生。
服務生有些無奈的想要掙脫,奈何顧苑此時此刻藥性已經徹底的占據大腦,像是抱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的往服務生身上蹭著。
“不要走嘛!今天晚上就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顧苑小姐……請您自重?!?br/>
男服務生簡直是欲哭無淚,自己只是過來送一杯冰水的,可是誰又知道會遇上眼前這種情況?
現(xiàn)在更是把大片的記者都給吸引了過來……
“讓開,都讓開一下?!?br/>
莫默從人群里鉆了出來,一眼就看見眼前的場景,整個人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
自己離開的時候不是特意的告訴過顧苑要等著自己回來的嗎?
怎么就會變成這副模樣?
陸余站在一旁,主動拉開和莫默之間的距離。
現(xiàn)在顧苑都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他也不會傻呵呵的再摻和進去。
明哲保身的道理,陸余還是懂的。
“這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秦母有些不理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自己這個活了大半輩子的人都覺得是這樣的羞恥,可是一直被自己看好的顧苑,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秦安琛算在一旁,當他看到顧苑藥性發(fā)作之后,就已經明白了剛剛所有的異常。
“那杯酒……”
秦安琛依舊是冷著一張臉,緩緩地從口中吐出三個字。
即便是眼前的場景再怎么震撼,好像也依舊不會讓秦安琛有所動搖。
秦母的身子狠狠地怔了一下,看向顧苑的目光逐漸的變了變。
她也是在豪門長大的女孩兒,這種齷齪的手段從小可就見得多了,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最滿意的女孩子居然會用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
用手段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還沒有成功。
秦母的臉色徹底的黑下來,轉身一言不發(fā)的離開。
秦安琛帶著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一眼顧苑和莫默,臨走的時候邊直接拉著蘇蘿的手掌離開了。
原本蘇蘿還有些意猶未盡,奈何秦安琛實在是太過霸道,根本就不給自己任何喘息的時間,這么一場大好戲,就這樣白白的錯過了,還真的是可惜。
漆黑的夜,星星點點的星光點綴在夜空中。
蘇蘿緩緩地打開車窗,伸出手感受著夜晚的微風從指縫間劃過。600
秦安琛的車子開的并不快,微風打在肌膚上,也像是輕柔般的撫摸,這種愜意的感覺一時之間讓蘇蘿有些恍惚。
“嗯……好舒服?。 ?br/>
蘇蘿發(fā)自本心的說了出來。
秦安琛用著余光量著身旁的女孩兒,唇角緩緩的上揚了起來:“如果你喜歡的話,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可以帶你出來兜風。”
“哪有那么多時間?”
蘇蘿有些不滿的吐吐小舌頭,自己現(xiàn)在可是還有著更重要的工作要去做,怎么可以繼續(xù)過以前米蟲的日子?
更何況,還有蘇家……
一天不能解決,自己一天就沒有辦法徹底的安心。
秦安琛看出蘇蘿眼底的落寞,自然也知道一直縈繞在女人身邊的問題所在,單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只手則是握上了蘇蘿的手掌。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站在你的身后,做你最堅強的靠山。”
男人的話異常的溫柔,甚至一時之間讓蘇蘿有些錯愕。
這還是她小時候認識的小冰箱嗎?
真的是一點都不高冷,甚至還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可是蘇蘿卻并不知道,秦安琛所有的溫暖統(tǒng)統(tǒng)都只給了她一個人。
當兩個人回到家中,蘇蘿便早早地洗了個澡,躺下來了,今天雖然已經成功的躲避了顧苑給自己設下來的圈套。
但是蘇蘿也知道,這樣的日子不會停止。
這一切都只不過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秦安琛看著雖然閉目養(yǎng)神的女孩兒,但是那緊蹙的眉頭依舊沒有任何的松懈,有些心疼地走過去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撫平她眉宇間的憂愁。
“在想什么事情想的這樣入神?”
“只是在想今天的事情罷了……”
蘇蘿并沒有說謊。
提起剛剛的事情,原本秦安琛身邊的溫和陡然變得凌厲:“那杯酒是顧苑特意給你準備的……包括后來的記者,都是事先安排好的?!?br/>
在發(fā)生事件之后,秦安琛在第一時間便調查出來了來龍去脈。
也自然得知,那群記者們事先早就已經知道了今晚會有大事發(fā)生。
“我當然知道顧苑沒有那么好心給我敬酒……所以也就多留了一個心眼,只不過沒有想到她的心思居然如此惡毒?!?br/>
蘇蘿說到這里的時候,輕輕地搖了搖頭。
嫉妒使人發(fā)狂。
尤其是嫉妒起來的女人,尤為可怕。
秦安琛有些后怕的看著女孩兒:“以后我絕對不會再讓顧苑有任何可以觸碰你的機會?!?br/>
上一次她差一點就已經害死蘇蘿了,這一次難道又打算對蘇蘿出手嗎?
如果不是因為蘇蘿留了一個心眼,那么今天登上頭版頭條的人恐怕就會變成蘇蘿。
被毀了清白和名聲的人也是她。
秦安琛想到這里的時候,心里頭的怒火就像是灑上了牛油一樣,不停地往外冒著,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的爆發(fā)。
自己用心呵護的女孩兒,怎么可以讓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肆意傷害?
感受著秦安琛對自己的擔憂,蘇蘿輕輕的打了一個哈欠:“走一步算一步好了……這件事情早晚有一天會有一個解決。”
蘇蘿說完之后便翻了翻身,用不了多久就睡著了。
“呼……呼……”
聽著耳邊傳來的平穩(wěn)的呼吸聲,秦安琛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說你心細,有的時候你還這樣大條,真的是讓人琢磨不透的小家伙?!?br/>
秦安琛說完之后,便給蘇蘿蓋好被子,寵溺的目光看著已經熟睡過去的女人,伸出手臂輕輕的把她攬入進懷中。
不管前方有著再大的困難,秦安琛終究相信,兩個人一定可以慢慢的度過去。
秦家老宅。
秦母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凝重,原本今天晚上是要在生日宴會那里過夜,可是因為顧苑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來,那里早就已經變成了是非之地……而她最討厭的也就是是非。
“老管家?!?br/>
秦母緩緩開口,只見一個和她有著同樣歲數(shù)的老人走了進來。
“您找我?”
“我看是時候應該給安琛介紹別的女孩兒了?!?br/>
秦母冷冷的說著。
“顧苑小姐呢?”
老管家有些狐疑地問著,之前自家夫人可是對顧苑十分的看好,怎么生日宴一結束突然就改變了看法?
“顧苑?那種愚蠢的女人,又怎么配做我兒子的妻子?”
秦母不怕玩手段的女人,就怕手段不高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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