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各大勢力匯聚月靈山,至于薛琪的情況雖然我沒收到消息,但想來處境應(yīng)極為尷尬,走不得,打不得,”那漢子說道,易平收劍幾個閃爍消失在廟外。
他走后,兩個漢子不約而同長出一口氣,“你沒事吧,”剛被易平水寒劍貼頸的漢子不急不緩道:“沒事,剛剛那劍有點眼熟,”先前書說話那漢子皺眉思索片刻道:“是水寒劍,”“古籍上有記載,我印象很深,”“他就是易平?”“應(yīng)該不會錯,”“趕緊將消息傳回,”“不急,他此去必是月靈山,到時天下皆知,哪還用得著你我?!?br/>
這話讓最先說話那漢子有些不明白,他們將消息傳回,多少也算是一功,可若易平現(xiàn)身月靈山這事便與兩人無半點關(guān)系,在他旁邊的漢子猜出他心中所想說道:“若這時就將消息傳回,我怕月靈山的熱鬧我們就看不成了,”他這樣說,那漢子豁然,的確,此時將消息傳回,怕易平未到月靈山便已被攔截,他如蒙大赦般說道:“終于能離開這鬼地方?!?br/>
易平離開,急趕往月靈山,這時他早已顧不得重傷未愈,楚盈盈中毒昏迷,他已深感自責(zé),若因烈火城之事再讓薛琪受難,他真要一生與悔恨和內(nèi)疚相伴。
月靈山上下,來來回回,人雖眾多卻也井然有序,山頂月靈派前殿中,徐林等人雖未親到但也派出本門管事之人,唯有天劍宗未有一人現(xiàn)身,少頃,岳晴拄拐杖從殿外緩步走來,本就蒼老的臉上又多添幾道褶皺和愁云,進(jìn)殿落座,岳晴目光掃過眾人,輕咳兩聲說道:“我已經(jīng)派人告知各位,人不在月靈派,”“有人親眼看到他回來,岳掌門還請你將人交出?!?br/>
“易平借與齊天的關(guān)系進(jìn)入烈火城殺人奪劍,屠戮全城,引得人神共憤,還望岳掌門交出愛徒,我等絕不為難于她,”岳晴看向說話之人,原是飄仙派徐林師兄蔡吉,這人修為平平,卻精于謀略也算個角色,“我已說過,她不在月靈山,即便她在,我也沒有任何理由交給你們,至于有人說他和易平曖昧,哼,簡直是無稽之談,”岳晴慍怒道。
蔡吉對面一人站起抱拳道:“岳掌門,齊家也有人在此,是我否無稽,將貴高徒叫出,對峙便知,”這人生的一雙纖手,面如冠玉唇紅齒白,岳晴斜瞟他一眼譏諷道:“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花娘子,看來曾鴹心情不錯肯讓你出來,不過,要論亂殺無辜的本事,誰能比的上歡喜門,寶圖之事,歡喜門將天下修者玩弄于鼓掌,現(xiàn)在也有臉面在這里指責(zé)旁人?!?br/>
這人是曾鴹的師弟諢號花娘子喚作宋洋,曾同曾鴹爭奪門主之位,敗后被曾鴹久禁門內(nèi),如今偏偏派他來此,擺明是用他擋箭,就如岳晴所說寶圖一事歡喜門開罪天下幾與魔教無異,雖未到人人喊打的境地,但也孤立,眾人唯恐避之不及,今派人前來便是想借此事挽回些信任,但這苦差即便辦好也是在場眾人的功勞,若辦不好依曾鴹的脾氣,和與他的關(guān)系,怕禁足都只是奢望,能保下一條命就算萬幸,可他又不得不來,一是門主之命二是他也想借此翻身,可岳晴絲毫不留情面直戳歡喜門痛處,宋洋被這話嗆的臉色通紅,一時語塞。
“岳掌門,你不要將話岔開,我們這么多人過來,不見到令高徒絕計不會離去,你還是把人交出來,這樣大家都不為難,”宋洋下手一女子,短發(fā),衣著干練,丹鳳眼更添幾分英氣,岳晴微蹙眉,她不敢說天下有頭臉的勢力高手都能識得,但也也能認(rèn)的七七八八,可眼前之人她竟看不出絲毫端倪,女子起身拱手道:“岳掌門,我齊家遭逢大難,不殺易平誓不罷休,只想借薛琪之名引他過來,別無他意。”
聽這話岳晴心中了然這女子是齊家之人,她臉色稍緩和道:“這話還算說的明白,”說話時岳晴起身朝外走去,“岳掌門留步,”蔡吉起身擋在她身前,岳晴看著他臉色一冷,“還請岳掌門留句話,我等也都有要事在身,三五日還可,若時間太長,實在不便,”蔡吉又說道,岳晴輕哼一聲:“我可沒留你們,”殿內(nèi)氣氛瞬間緊張起來,蔡吉身后有人輕輕拉他胳膊,他這才退開,岳晴繼續(xù)向外走,出前殿,岳晴住步,回身道:“要在這里撒野,你們也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隨后身影漸遠(yuǎn)。
在此的眾人,雖說身后勢力都不容易小覷,但他們本身修為和地位都不高,若真有本事早便自己去找易平,也不至聚于此處,想著合眾人之力對付易平,所以岳晴也并不太把眾人放在眼中,她走后,宋洋起身道蔡吉旁邊說道:“蔡兄有何打算,”蔡吉望著殿外胸中火氣不小,說道:“還能怎樣,等,”話落直接離開。
岳晴離開后來到山背竹林,薛琪便住在這,那日烈火城中出現(xiàn)變故,天劍宗眾人本要進(jìn)城相幫,卻被齊家人強(qiáng)硬拒絕,后來他隨天劍宗眾人回到天劍山,聽聞易平在烈火城行徑,震驚過后,細(xì)想,實難相信,本想在天劍宗等待易平返回,近十日,也未見人影,薛琪只好先行返回月靈山,不想剛回沒幾日,各方勢力便來此向他師父要人。
直到現(xiàn)在他也不能相信,易平是眾人口中那個陰險狡詐毒辣陰狠的殺人魔王,可那日天劍宗眾人要進(jìn)城施援手時聽齊家人所說,他們啟動大陣封城就是在捉拿易平,不然也沒必要將天劍宗的好意一口回絕,越想心中越亂,正是這時,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岳晴走進(jìn),薛琪喜道:“師父,您來了,他們都走了?”
岳晴坐下臉色有些昏暗,說道:“這些人鐵了心,非說你和易平有關(guān)系,”“我去找他們,”薛琪憤懣道,“站住,你現(xiàn)在出去只會更亂,你只要待在這里,用不了幾日,他們自會離去,”岳晴將她喊住淡淡說道,薛琪輕輕攥拳坐在岳晴對面,氣憤道:“我不相信易平師兄會做出那樣的事,這當(dāng)中肯定有誤會,”岳晴微微搖頭略顯失望道:“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