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非常靜謐的小鎮(zhèn)。
只有偶爾能聽到的一聲聲槍響。
雖然說這附近都是戰(zhàn)亂,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只有這個鎮(zhèn)是非常和平的。
反正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種就是這個鎮(zhèn)子有一個巨大的靠山。
另外一種,就是這里是個軍火供應(yīng)地。
“幾位是第一次來到我們這嗎?”
一座古典又有點歐式的平房里走出一個風度翩翩的紳士。
“你還會說漢語噠!”
陶風原本以為交流起來會非常困難,可實際上好像不是這樣。
“這是自然,因為我們兩國交流十分密切,我們自然也會學一些日常用語……”
他的回答十分清晰,又富有感染力。
“哇,那不是方便多了,我還以為很麻煩的呢!”
陶風心里暗暗的有些慶幸。
“那請問你認識照片上這個人嗎?”
陶風把之前譚誠給他的照片拿出來。
照片上是一個皺巴巴的老頭,臉上的老人痣數(shù)不勝數(shù),能丑到這份上的應(yīng)該也不是很難找。
“你們是軍火商?”
那個紳士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些什么,臉上的那副表情有些古怪。
“在那一頭,路的那一頭……”
紳士指了指另一端。
“那謝謝你了!”
陶風道了謝,就走了出去。
“不用謝……”
紳士發(fā)出了低不可聞的聲音。
“阿門……”
隨后他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
一行人行駛在有些崎嶇的小路上。
“芳姐,這些田里怎么連個苗都沒有?”
陶風看著硬得像板磚一樣的田,實在很難想象這里能種出什么東西。
“你怎么閑事這么多?”
許芳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我們好像快到了……”
司機提醒了一句。
才不到十分鐘就已經(jīng)到了這條小路的盡頭,這個鎮(zhèn)子的確是沒有什么規(guī)模。
陶風有些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車。
只要做完了這一趟,他就是真的吃香的喝辣的了。
畢竟那真金白銀可都是直接交到他的手上的。
他們來到了紳士所說的那一間房子。
小路最盡頭的房子。
……
“這也能算房子?”
陶風第一次見過這種構(gòu)造的。
房子是只有一半的,鏤空的那一半只是用木板把它釘了上去。
“我們是軍火商,不是房產(chǎn)中介!”
許芳實在受不了陶風這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她推了一下陶風。
“愣著干嘛?死過去把那些箱子都搬下來……”
許芳催促道。
“你這么著急干嘛,我們總得先進去看看吧?!?br/>
陶風走到怪異房子的門口,敲了敲門。
叩叩叩……
這門給人一種要倒下來的感覺,可為了禮貌,陶風又不能直接踹門進去。
這里面真的能住人嗎?
陶風對此表示懷疑。
“沒有動靜啊……”
陶風停止了敲門,開始在屋子四周閑逛。
“喂!辦正事呢,你在干什么?”
許芳已經(jīng)快要對他忍無可忍了。
“沒人開門啊,我只能先隨便逛逛了……”
陶風也沒有再理睬他,直接往房子后頭走去。
……
“花喲,生命的花……”
房子后庭……
有一小片紅色的花海。
“這才是生命的味道……”
打理花的老人在花芯旁嗅了嗅。
他的表情像是毒癮患者剛吸完毒一樣。
“美得令人窒息……”
他撿起地上有些發(fā)黑的獵槍。
“像我的小寶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