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SH市里,再換車到家里,洗了個澡吃了點面包喝些牛奶,涂星洲躺到榻上就睡。
一覺起來都快中午,他拿著鑰匙出去吃飯,回來的時候,看到樓下停了輛車,就見梁丘慕打開車門從車里走出來,對他笑著道:“小星,上次說好了請你吃飯來賠罪,走吧!”
走走走,走你媽!
涂星洲心下吐槽,只覺得那句小星特別的惡心。
這真是男人么?真是么?不是!這人一定不是男人!不然怎么會對見過一面的自己心生好感,還特意的跑過來請他吃飯?這種大人物都是一分鐘賺好些錢時間寶貴的不得了的人好不好?
這人一定看上他了,真的!
涂星洲目不斜視的從梁丘慕身邊走過去,當做沒有看見。
梁丘慕上前兩步去拉涂星洲的胳膊:“走吧!”不過沒有想到手被涂星洲一下子就躲了過去,心下訝異,快速的去抓他手腕。
竟然被躲開了,他竟然能躲開,本事不小?。?br/>
涂星洲本來就防著梁丘慕,看他再抓過來,馬上躲避。
本來以為,要躲開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這一個多月可不是白學(xué)的,學(xué)費也不是白交的!除了冷意遠那家伙全班學(xué)生就只有他成績最好了!雖然有幾個人很有天賦,可是架不住他開小灶?。?br/>
沒想到,竟然沒幾下子就被抓住了。
涂星洲抽著手,瞪著梁丘慕憤怒的道:“放手!”雖然見他已經(jīng)沒有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害怕,可是到底不喜歡與人接觸。
本來還是可以繼續(xù)的,不過為了保留實力以備不時之需就不能再動手,開始跟著梁丘慕扯皮拖延時間。
“不放,專門抽出時間來找你,怎么能無功而返?”梁丘慕拉著涂星洲就向著車上走去,奇怪的問:“你暑假就去學(xué)的這個?”上次遇見他的時候,可是被他一堵就堵到了廚房門口。
“你眼睛瞎了嗎?”涂星洲冷著臉問,也不再反抗了。這個梁丘慕,看著紳士有禮,其實是個霸道極了的性子!他認定的事情,你順著他還好,逆著他了,就非要達到目的。他剛才根據(jù)他所知的梁丘慕的性格,快速的在心里起草了一個計劃,準備一會兒用用,看看效果。
梁丘慕推著涂星洲進了車里,根本就不容他反對,跟著坐了進去。
“你眼睛瞎了嗎?”涂星洲又問了一遍,梁丘慕一怔,知道這話可能另有意思,就是有些聽不懂。
“沒看到我曬成了黑炭?”涂星洲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本來頭發(fā)剪成鍋蓋頭挺呆挺傻挺蠢挺好的,他很滿意那個發(fā)型,后來剪短了,剛開始的時候還好,現(xiàn)在長長了一些,也不難看了,所以他決定過去買上一頂假發(fā),再去弄成個鍋蓋頭的發(fā)型。
梁丘慕噗的一聲樂歡了,伸手揉了揉涂星洲的頭發(fā),換來了對方危險的一瞥:“別摸我頭,聽見沒有!”
語氣神態(tài)都挺嚴厲,梁丘慕看涂星洲還真有那么幾分氣勢,不過對著這樣一張稚嫩的臉,怎么看怎么想讓人笑,點著頭忍著笑應(yīng)著:“好好好!”邊應(yīng)又邊去摸他的頭,被涂星洲一把打掉,才沒有繼續(xù)。
“曬黑了怎么了?”梁丘慕笑完了,就認真的問。
涂星洲給了他一個白癡的眼神。曬成黑炭還要請他吃飯,可見這人不止眼光有問題,腦袋也有問題。就算是個同志,也該喜歡那些相貌俊美迷人的吧?
到了吃飯的地方,點了西餐,涂星洲安靜的吃著飯。梁丘慕看他用餐的神態(tài)動作,不像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可是根據(jù)他的家境,不應(yīng)該??!西餐向來就貴,他用刀叉之熟練,就像是用了很多次,而且這種地方很高檔,店大欺客,他怎么就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樣子?
本來就是故意選的這種地方,想要讓他不自在的,沒想到他倒是吃的歡。
“你以前經(jīng)常去吃西餐?”梁丘慕不動聲色的試探著。他讓人查出來的資料,也沒有見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梁丘先生,請問你有女朋友沒有?”涂星洲突然問。
梁丘慕一怔,不知話題怎么就轉(zhuǎn)了,卻是順著涂星洲的意思回答他,搖頭道:“還沒有?!?br/>
果然!
涂星洲又問:“那是一直沒有,還是分了?”
“……”梁丘慕叉著牛排的手頓了一下,淡定的道:“分了?!逼鋵崨]有,因為他忙著賺錢,根本就沒有時間談戀愛,就算是自己貼上來的,也懶的應(yīng)付。養(yǎng)女人不得花錢?。克量噘崄淼腻X,憑什么睡一覺就讓別人拿走?太劃不來了。
他一向不做虧本的買賣。
“那你跟女人上過榻嗎?”涂星洲放下餐具,非常認真的問。
梁丘慕正喝著紅酒,聞言差點一口噴了出來,好在反應(yīng)速度快,用手捂住了嘴巴。只是雖然沒有噴出來,還是有一些液體順著指縫手腕流了出來,染了一點干凈的白色襯衣的袖口。
他連忙抽起餐巾擦了手,再拿了一張干凈的紙,起身去了洗手間。
涂星洲本來想趁著這個機會走人,不過飯真好吃,走了太可惜了,而且他知道梁丘慕的性子,這次走了他一定會再來找他,就坐著慢慢的吃飯。
梁丘慕將嘴里的紅酒吐了,細心的洗了手和臉,擦干,回去后看到涂星洲坐在一旁施施然的吃著飯,心下就有些來氣,問他:“還能不能好好的吃飯了?”
涂星洲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抬眼看他:“我好好的吃著啊,只是沒有想到你會反應(yīng)這么大?!?br/>
梁丘慕郁悶了。
他是腦子抽了,才會覺得這個孩子好玩來找他!
涂星洲湊過去,用著正常的音速問:“你反應(yīng)這么不對勁,不會是還沒開過葷吧?”
梁丘慕只覺呼吸都有些緩了,望著涂星洲,這還是個孩子能問出來的話么?這么小的年紀,虧他還以為他純真可愛。
“我……我怎么可能,我女友一個接著一個換好不好?”梁丘慕卡了一下,努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只是神色上細微的變化讓涂星洲看著懷疑。
梁丘慕心里發(fā)誓,他回去就找個女人開葷去!竟然被個孩子給鄙視了,太……太丟臉了!
涂星洲撇了撇嘴,心想這人要是受了刺激,回去找女人,那么等他嘗過了女人味,應(yīng)該就不會覺得他有什么好了。本來這人好像也挺直的,不過第一次就是因為跟了主角,所以就不死不渝了,他幫他改改這毛病。
可惜的是,他所知道的劇情并不完全,不然的話,也能根據(jù)每一個人的性格、家世等,制定出應(yīng)對的辦法來。
吃完了飯,涂星洲鄭重的對著梁丘慕道:“梁丘先生,我相信你時間非常非常的寶貴!”
“然后?”梁丘慕一挑眉,示意涂星洲繼續(xù)下邊的話,就聽他道:“但是請相信,我的時間也非常非常的寶貴,所以下次要是想請我吃飯,記得一小時付上十萬!”
梁丘慕皺了眉,怎么覺得自己是上趕著想要請他吃飯似的?但是一想,似乎真是這個樣子。一小時十萬,太劃不來了!
“連我在路程上的時間也算哦!”涂星洲說著關(guān)鍵的一點。
“想的美!”梁丘慕拒絕著,說完似乎覺得哪里不對的樣子。
“那就再見!”涂星洲搖著手自己離開,梁丘慕想著不對,走上一步要追人,涂星洲突然轉(zhuǎn)過了頭來:“梁丘先生,開車送我去個地方?”
那種將詢問說成命令的語氣,讓梁丘慕覺得自己像是個司機一樣,心里剛升起的那點疑惑就沒了,平靜的道:“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面無表情的上了車。
涂星洲等他走了,“切”了一聲,坐公交車到達目的地,買個假發(fā),戴好后再去理發(fā)店,讓人給自己弄了個鍋蓋頭。
其實他也知道,這個發(fā)型有些特殊,太容易引起人的注意了,可他寧愿因為丑引起別人的注意也不愿意因為漂亮引起別人的注意。不過,因為丑引起別人的注意只是一時的,大家習慣性了就好,但因為美卻會造成轟動。
他再買了些學(xué)習用品和一個大背包與一些厚些的衣服,才回去了。
過了兩天就開學(xué)了,涂星洲不想在家里住了。一來是學(xué)校離家里有些遠,坐車得一個多小時,二來他也是在避著梁丘慕和東方賢逸這兩人,怕兩人腦子發(fā)熱過來找他。
去學(xué)校附近租了個小房子,回來后就將自己的房子委托給中介,想要將二室一廳中的一室一廳租出去。本來是想著全權(quán)讓他們代理的,但是沒想到第二天就有人來看房子了,而且當下就交了壓金和一整年的房租。
也是一個帶孩子在附近上中學(xué)的母親,本來還有些擔心,但因為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只能先來看看,見到涂星洲乖巧的樣子,沒有威脅性,就放了心。
過兩天就開學(xué)了,涂星洲就搬到了租來的住處,整理東西,開學(xué)當天報了名,去老師那里領(lǐng)了書,第二天按時去上學(xué)。
開學(xué)每個班要做的事,就是選班干部。
班主任先問誰愿意當班長,大家看看你看看他,有意向的同學(xué)還在羞澀遲疑當中,就有一個人舉起手站了起來,大聲道:“老師我想當!老師我小學(xué)當了六年的班長,很有經(jīng)驗,一定會配合你做好班長的工作,請你相信我!”
這樣條理清晰勇于自薦的人,光看膽量都要比一般人大很多,真的很容易讓人矚目。
“你是……”剛開始,老師還不認識班上的同學(xué),試探的問著。
“老師,我是藍博羽,雙門滿分考進來的!”藍博羽同學(xué)大聲說著,聲音里充滿了自信。
涂星洲本來對于選班長根本就沒有興趣,低頭看著書,一聽到這個名字,心里咯噔了一聲,轉(zhuǎn)頭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