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體仁扯著嘴角說不出話來!皇上此舉在他看來就是昏庸無道,摘星樓那是商紂王建的,秦始皇更是暴君,為了修建始皇陵保證他在陰世也能所領(lǐng)大秦所向披靡,不惜生生將整個陽世秦朝拖垮!
但溫體仁卻挑不出過錯來,皇帝要是修個院子宮殿,大臣們還可以上書罵罵!但從來沒有聽說有大臣們敢罵皇帝修皇陵的,那真的是在找死,你不讓皇帝修皇陵,那皇帝死后該怎么辦?陰世大佬那么多,新皇帝下去了手上沒實力誰會鳥你!
此事就連大噴子文震孟都老老實實不敢反對!
文震孟不能直接反對,但他可以迂回:“皇上,如今國事艱難戶部沒有這么多銀子,撥給皇上修建皇陵!”
“朕有錢,這銀子朕出”楊素開口就是自己有錢。
“臣遵旨,臣這便擬旨讓工部馬上下令召集全國所有工匠入京!”溫體仁馬上回答道。
工部大臣劉遵憲是他一黨的人,皇帝出銀子由工部修皇陵,這可是撈銀子的好機會??!
看見溫體仁一黨撈好處,文震孟等閣臣卻是冷眼相對,他們雖說已經(jīng)向溫體仁服軟,在儒門的引導下與溫體仁結(jié)成同盟,共同對付閹黨。
但并不代表著雙方矛盾緩解了,權(quán)力的斗爭不徹底打死對手,就絕對不會結(jié)束。
“對了,修建皇陵一事朕要讓宮內(nèi)太監(jiān)管理,就不用工部插手了,工匠到京之后,全部由宮內(nèi)各司、局接收!”楊素突然說道。
“皇上,此舉與法不和,皇陵向來都是應(yīng)該由工部組織修建!”溫體仁大驚失色連忙反對。
“什么法,難道我大明還有法律規(guī)定一定要讓工部修皇陵,朕的皇陵朕想怎么修就怎么修,想讓誰修就讓誰修!那些太監(jiān)是朕死后要帶下去的,他們自然會全力把皇陵做好,此事就這樣定下來!”楊素不滿的向溫體仁說道。
“是臣遵旨!”溫體仁之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這時候也只能無奈咽下苦果。
“還有如今根據(jù)錦衣衛(wèi)線報,金朝隱隱又有異動,孫閣老前往遼東前跟朕說過想要對抗金朝只能依靠火器,但是我大明各地軍器局所生產(chǎn)的火器樣式不一質(zhì)量極差,軍士深受其害,朕準備從兩京、各衛(wèi)所軍器局中從抽調(diào)出生產(chǎn)火器的軍匠到京城,重新成立一火器局,諸位以為如何?”楊素又問道。
這次所有大臣都不說話了,不再伸出臉讓楊素打。
“當然火器局的銀子還是由朕出!”楊素掃了一眼見沒有大臣反對這才自感沒趣的說道。
“皇上不知這新成立的火器局是否屬于兵部主管?”溫體仁關(guān)心的問道。
“當然是由朕來管!”楊素看著溫體仁理說應(yīng)當?shù)恼f道。
“皇上一直生病連放下天下大事不操心,反而去管那奇巧淫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愧對先祖!”文震孟開口就是嘲諷!
楊素端坐在椅子上,無視文震孟的嘲諷,一副我聽不見的樣子。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多聰明,他只是活了幾百年積累的人生經(jīng)驗比較豐富,但他幾百年有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guān)修煉,真正論經(jīng)驗絕對不如眼前這些專門搞權(quán)力斗爭的政治家。
就好像看似腦殘的文震孟一樣,人家懟過天啟,懟過魏忠賢,懟過前身,懟過無數(shù)政敵,但還是活蹦亂跳活得好好的,反而成為內(nèi)閣大學士,你要是覺得他傻,那只能證明自己智商不過關(guān)。
楊素剛保證只要自己忍不住下場,那文震孟絕對會高興得飛起來,不知道有多少言官排著隊哀求著皇帝打他們板子!
懟完皇帝挨一頓板子便能清名滿天下,這一本萬利的事情誰不愿意干!
“此事既然是孫閣老提出,皇上何不聽聽孫閣老的意見?”錢士升在一旁向皇上勸道。
“皇上此舉于理不合,皇上怎么可以去管火器局!臣建議火器局可由吏部招各軍器局官吏進行管理,避免外行管理內(nèi)行!”溫體仁看了錢士升一眼大聲反對道。
“溫愛卿說得極是,朕主管火器局的確是名不正言不順!”楊素皺著眉點點頭。
不待溫體仁欣喜,準備再進言將此事攬入囊中。
楊素一拍手笑道“朕要封朱素為總督天下內(nèi)務(wù)天策大總管!讓他來主管此事!”
溫體仁與文震孟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示自己不知道朱素是哪一個,這天策大總管是何職!
“皇上,請恕臣愚鈍,這朱素不知我皇族哪一位宗室?還有這天策大總管是何職?”溫體仁問道。
“朱素當然就是朕!天策大總管職位在親王、三公之上,僅次于三師,等會讓記得兵部存檔,戶部發(fā)餉!”楊素語不驚人死不休。
溫體仁腦袋一疼,皇上要是真的冊封自己為那個什么天策大總管,那他們這群閣臣怕是要被天下人鄙視了!尤其是他這首輔大臣,要是他這個首輔注定會威望盡失,那還怎么統(tǒng)領(lǐng)百官!
“不行!這覺得不行,皇上要是非要行此荒唐之舉,那臣只有請……”溫體仁激烈反對著說著突然看見楊素笑瞇瞇的眼神,溫體仁猛然反應(yīng)過來,連忙收聲。
“溫愛卿只有怎樣?說來給朕聽聽!”楊素笑得很親切,只是眼神中不加掩飾的帶著幾分威脅!
“臣只有請由兵仗局派太監(jiān)前往火器局擔任監(jiān)造,但必須要由軍器局中抽出官員管理,否則如此大規(guī)模的裁撤官員會引起朝野非議!況且火器局如此龐大光是依靠兵仗局的太監(jiān)可不夠!”溫體仁作為一個合格的政治家睜著眼說瞎話從來都是面不改色。
“好吧,那就按這樣擬旨吧!”楊素很失望的說道,又打了個哈欠“這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朕大病未愈,身體衰弱國事便交于諸位大臣了,朕乏了先回宮休息!”
事情一辦完楊素就馬上站起來,在眾閣臣無奈的眼神下準備離去。駱養(yǎng)性卻突然闖進來,神色慌張的來到楊素面前喊道“皇上,福王反了!”
“什么!”楊素驚叫道,腦子里瞬間響起系統(tǒng)的提示聲“叮咚,親愛的主人,恭喜你完成日常任務(wù):朱元璋請你殺豬完成,殺死一字王福王全家獎勵發(fā)放:昏君值5點,任務(wù)評價優(yōu),隱藏獎勵發(fā)放:沒錯主人就是你想的那樣!”
楊素心里一喜,果然如他所料,自從楊素斬了敖摩得了那靈體金龍,楊素便察覺到身體的異樣,當日眼見中興劍將要毀于雷劫之下,楊素心頭怒急恨不得一劍斬破那天劫,不曾想只有朱元璋能控制的金龍,卻突然從沉睡中醒來,一爪將天劫驅(qū)散!
前兩日楊素更是突然感覺金龍得到了一股龍氣,雖然不多但對于如今失去龍脈的金龍來講卻彌足珍貴,那時楊素心里便有了猜測,如今得到系統(tǒng)信息,楊素原本熄滅的內(nèi)心又燃燒起來。
朱元璋請求他將這些蛀蟲全部殺盡,但楊素得了朱家這么大因果,注定是還不了的,若是還把朱元璋子孫全殺了,楊素肯定過不去自己心里這一關(guān)。他原本也只是想著干掉類似于福王這種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的藩王。
其它的近百萬宗室其實日子過得并不好,皇族被朝廷當做豬養(yǎng),除了生孩子其它的事情都不讓做,許多爵位已經(jīng)非常低下的皇族,每年所領(lǐng)的俸祿根本不夠自家人吃喝,卻礙于限令只得活活餓死!楊素便準備給這些人一條活路!
如今因為龍氣的緣故,楊素怕是顧不得朝野非議了,造反這么大一件事情,光憑福王一人肯定不夠,藩王中無疑還有福王的同黨!
“駱指揮使,我們這才收到奏折,這期間又出了什么狀況,福王怎么會現(xiàn)在就造反!”溫體仁亦是大吃一驚連忙上前問道。
“到底是什么情況?”楊素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嘶聲朝駱養(yǎng)性詢問道。
“皇上這是洛陽錦衣衛(wèi)傳來的急奏!”駱養(yǎng)性遞上奏折。
楊素滿臉沉重的接過來仔細翻開,仰頭悲聲哀嘆道“叔父為何要置我于此?。‰y道我還會不念親情害你不成!”
溫體仁從楊素手上接過奏折翻看了一眼,向其他閣臣說道“錦衣衛(wèi)的探子在探聽情報時被發(fā)現(xiàn),然后福王準備提前叛亂,但是王府護軍都深明大義不愿跟隨福王反叛,錦衣衛(wèi)發(fā)現(xiàn)形勢不對,攻入王府準備先行捉拿福王,不曾想福王剛烈居然舉家自焚而死!”
“什么!自焚而死!”
“這怎么可能!”
“奏折上的確是這么寫的!”溫體仁將奏折交給其他人,讓他們互相傳看。
“駱指揮使你錦衣衛(wèi)的探子之前既然能把福王造反的詳情查得一清二楚,為何會這般輕易的被福王發(fā)現(xiàn)?”文震孟瞇著眼睛不懷好意的質(zhì)疑著。
“這事的確是太過巧合,兩份奏折前后竟然不過半日,也就是說洛陽錦衣衛(wèi)剛發(fā)出急奏,然后就發(fā)現(xiàn)福王要起兵造反,然后只花了半日不到便平定福王叛亂,駱指揮使手下的錦衣衛(wèi)可真是精銳??!”錢士升看著奏折說道,臉上帶著一絲嘲諷。
“夠了,福王一事證據(jù)確鑿,那些東西都已經(jīng)被錦衣衛(wèi)查實的確是福王所置,這還有什么好說的!爾等身為內(nèi)閣大臣,如今不想著如何向天下百姓解釋,反而還在糾纏這些殘枝末節(jié)簡直是荒唐!”楊素眼中布滿血絲,不滿的朝文震孟等人喝道。
見文震孟等人低頭不言這才疲憊不堪的朝曹化淳說道“化淳這事朕便交給你了,錦衣衛(wèi)已經(jīng)把福王府看管起來,不許任何人進出等候朝廷處置,朕命你親自去洛陽幫朕替福王處理后事!”
又看向溫體仁吩咐道“溫愛卿,如今我大明內(nèi)憂外患,福王造反一事就不要大張旗鼓鬧得人心惶惶了!其余的事情便由內(nèi)閣處置吧!朕乏了,這就回宮休息?!?br/>
楊素神情恍惚一步一頓的走出文淵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