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風(fēng)在一旁氣得拍桌子:“為人師表,怎么可以這么惡毒!”隨即深深地皺起眉頭,難過道,“本來我們倉兒這么聰明,肯定能進青衿書院的……”
九成珊無奈地擺擺手:“算了算了。如果接受不了,就算進到里面,也會跟這么一幫人合不來的。倉兒說得也沒錯啊,讀書不許為了賺錢而讀???咱們這做生意的,就這么俗,還指望著讀書讀出狀元不成?”
九滿倉寬慰道:“這事就先放放吧,反正距離入學(xué)年紀還早?!?br/>
事已至此,九成珊也只能懷著一種對青衿書院遺憾又有些看不上的復(fù)雜感情,開始給孩子打聽其他書院,和繼續(xù)物色開蒙先生。
但是她發(fā)現(xiàn),原先對她孩子還有意、挺客氣的先生,都開始托朋友婉拒她。
整個幼師界對九成珊都sayno,盡管九成珊提出來的月俸束脩高到讓九滿倉知道能當場辦理退學(xué)。
九成珊打聽了一下,從朋友那里得知,原來九滿倉這個孩子得罪青衿書院的事情已經(jīng)業(yè)界盡知了。而那些幼師認為,九滿倉前腳得罪完人青衿書院,后腳自己就把這孩子收作學(xué)生,這不是上趕著打青衿書院的臉面嗎?
而且盡管九滿倉當時在酒樓時說的話好似很有道理,可是文人們又怎么會認同這么一個為了賺錢而讀書的孩子。更何況這孩子還舌刁嘴毒,敢跟青衿書院的先生、學(xué)生對罵——日后若自己教導(dǎo)時和她起了矛盾,可不是要被這張嘴氣到吐血。
再者,這孩子連青衿書院都看不上,還能看得上誰?我還自取其辱?
九成珊:……
她還能說什么?自己孩子又沒錯,只能認倒霉唄。反正孩子自己聰明,書背得也不差,開蒙這事慢慢來吧。
于是九滿倉的幼兒園老師這個事情,又一次擱淺了。
九滿倉也本以為自己可以開始一段不短的自學(xué)時光。
這天,九滿倉正在家里看著書,突然外面丫鬟通報說百家言掌柜投了拜帖,前來拜訪她。
九滿倉稍微整理了下衣裝,就往正廳走去,路上一邊走一邊看下人遞上來的拜帖。
拜帖上的字龍飛鳳舞,落款“游米糧”這三個字瀟灑帶鋒。
一進正廳門,就見一個優(yōu)雅端莊的女子正和柳清風(fēng)談笑風(fēng)生,九滿倉打量了好幾眼才認出這就是前幾日在城南區(qū)百家言被她訓(xùn)過的那個掌柜。
掌柜今日換了一身白色開襟長裙,梳著隨云髻,那雙本來帶著兇意的狐貍眼叫她化了點眼妝修飾,顯得魅人起來,面上和唇色卻都偏冷色系,高顴骨和薄嘴唇的刻薄味化作了高冷。不知是靠著這極具欺騙性的打扮,是使了什么哄人的法子,叫柳清風(fēng)面帶春風(fēng)地說個不停,而她則只時不時點個頭,接個幾句。
聽見九滿倉進大廳的腳步和下人的通報,游米糧和柳清風(fēng)一齊側(cè)頭看向了走來的九滿倉。
柳清風(fēng)滿臉歡喜和驕傲地朝九滿倉招招手:“來,寶貝兒,過來見見這位游掌柜。她說是來和你談生意的事情,我已經(jīng)派人叫你母親趕緊回家了?!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锻跖葡喙喊缘榔拗鲪凵衔摇罚盁岫染W(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