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豎庭沒有理會呂家大媳婦,直接進屋去找人。
呂家大媳婦想要過來阻攔,直接被他一把推開,摔倒在了地面上。
呂家二媳婦見了,趕緊過來扶住大媳婦,“大嫂,怎、怎么回事?”
呂家大媳婦道:“剛剛進來了個人,也不知道是誰,說要找陽兒!”
聽得后院有孩子的說笑聲,而且是好幾個孩子,柳豎庭直接闖入后院,就見幾個小孩子在那里玩泥巴,玩得還挺開心的。
“你們誰是陽兒?”柳豎庭目光掃落在他們身上。
見得突然闖進來了個人,而且看著兇神惡煞的,孩子們都被嚇到了,小點的,一個個都哭出了聲來。
大點的,則大聲叫:“爺爺,有陌生人!有陌生人!”
很快,呂父就趕來了!
“喂!”
“你誰??!”
“進我們家做什么?”
呂父一下跑到了孩子們面前,將孩子們護在了身后。
柳豎庭冷冷地看著呂父,那眼神,像是能殺人!
面對柳豎庭的眼神,呂父心中也是害怕的!
總覺得,站在自己眼前的,是個殺人犯!
不過,為了保護幾個孫子、孫女,他還是壯著膽,與柳豎庭對峙!
“我找陽兒!”柳豎庭道,“把陽兒交出來!”
他掃了一眼那些孩子,好幾個年紀(jì)差不多的,看不出誰是陽兒,或者,陽兒根本就不在里面,俊澤說了,陽兒與他在長相上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只是,這幾個孩子,并沒有長得像俊澤的?
難道,陽兒是在牛家?
“陽兒不在這里!”呂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
“他在哪里?”柳豎庭問。
那語氣,跟審犯人似的。
呂父嚇得雙腿都有點發(fā)軟了,卻還是在強撐著,道:“他,他在牛家……”
得到了答案,柳豎庭轉(zhuǎn)身就走,絲毫沒有逗留的意思。
他剛走出幾步,呂父就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額頭上都是冷汗。
呂家大媳婦、二媳婦見柳豎庭離開,也不敢阻攔,躲得遠遠的,心頭砰砰地跳,也是嚇得不輕。
此刻,家里就只有他們幾個人,其他人都出去干活了。
呂母則是去菜園子摘菜了。
她剛回來,就遇到了從呂家出去的柳豎庭。
對此,呂母還懵了一下:
這人誰啊?怎么從自己家里出去?
結(jié)果,柳豎庭看也不看她,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去了,就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
呂母:???
啥情況?
本來,她還想問兩句的。
但,見對方身上都是冰冷肅殺的氣息,想要問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里,問不出來,人也僵在了原地。
柳豎庭直接去了牛家。
牛家的院門是關(guān)著的。
他竟是直接翻墻進去!
此刻,呂清燕正在院子里陪著兒子玩,見圍墻忽然翻入了一道人影,不由得嚇了一跳,驚呼了一聲!
柳豎庭一下走了過來,目光落在呂清燕抱在懷中的孩子身上,那面容,嗯,確實與俊澤小的時候有幾分相像,于是,走到呂清燕的面前,把手一伸,跟呂清燕要人:“把陽兒給我?!?br/>
呂清燕緊緊地抱著兒子,一臉驚嚇地望著柳豎庭,“你、你是誰?”
陽兒也跟著有模有樣地問:“你是誰呀?”
聽得陽兒稚嫩的聲音,一向冷漠的柳豎庭的心也不由柔軟了幾分。
“陽兒,我?guī)慊丶?,好不好?”柳豎庭臉上的兇煞收斂了一些,聲音也變得溫和了幾分,旋即道,“我是你的舅爺。”
舅爺?
蔡柳氏娘家那邊的人?
呂清燕震驚!
陽兒眨著一雙明亮的大眼,好像并不畏懼柳豎庭,還與他對望,聲音稚嫩地說道:“舅爺是什么?”
柳豎庭解釋:“舅爺,就是你爹的舅舅,你叫我舅爺?!?br/>
“可是,我不認識你呀!”蔡辰陽一臉天真地說。
“咱們是第一次見面,你當(dāng)然不認識了?!绷Q庭還是很有耐心的,而且,他也不想嚇到了陽兒。
跟著說:“跟我回去好不好?你爹、你奶奶都在等著你回去呢?!?br/>
蔡辰陽眨了眨那雙大眼,思索了一下,說:“好啊,我也好久沒見爹爹與奶奶了,我跟你回去?!?br/>
呂清燕總算是緩過了神來,一把將兒子抱住,道:“別聽他胡說,他不是你舅爺!他是個騙子,專門騙小孩子、拐賣小孩子的!”
蔡辰陽“啊”了一聲,將信將疑地說:“真的嗎?”
呂清燕道:“當(dāng)然是真的!聽娘的,準(zhǔn)沒有錯!”
跟著抬頭,瞪著柳豎庭,“你誰???私闖民宅,是違法的!”
說著,把手一指,“給我馬上離開!不然,我可要叫人了!”
這時,本來在睡懶覺的牛家石被驚醒了,也趕緊跑了出來。
一下就來到了妻子面前,也在質(zhì)問:“你什么人啊?怎么跑到我們家來?找死?。 ?br/>
牛李氏也在家,但沒有出來,而是從房間的窗戶探出半個腦袋,望著院里的情況。
柳豎庭重新自我介紹:“我是蔡俊澤的舅舅,此番過來,是要帶陽兒回去的,我勸你們,最好識趣一點,否則——”
“我只能來硬的了!”
顯然,他是打算搶人!
要么,你們給!
要么,我搶!
“呵,我還道是誰呢!”見對方自報家門,牛家石并不懼怕,還當(dāng)著他的面,活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頓時響起一陣骨骼響動的聲音,“蔡俊澤的舅舅,是吧?看樣子,他們是拿我們沒辦法,所以,就派你來強搶,是吧?”
柳豎庭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牛家石。
“別拿這種眼神看我!”牛家石狂傲地道,還拿手指指著柳豎庭,“在這個村,我還沒怕過誰!你算什么東西,還敢來我們家搶人?”
“把你的手,拿開?!绷Q庭冷冷說道。
牛家石不但沒有拿開手,還伸著手,在他的胸口上戳了戳,笑著道:“我就不拿開,你能怎么樣?”
柳豎庭眼神一閃,二話不說,直接抓住他的手!
“咔”的一聲!
牛家石:“啊!”
他的手,直接被柳豎庭掰斷了!
痛得他眼淚都快要流了!
柳豎庭隨即一腳踹出,將牛家石踹翻,然后目光掃向呂清燕:“把陽兒給我!”
呂清燕嚇壞了,蒼白著臉色,身體都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牛家石在地面上打滾,但,很快又起身,撲到柳豎庭身上!
柳豎庭一個躲閃,一個肘子撞出,狠狠地撞在牛家石的臉上,牛家石直接被撞得吐血,人也跟著飛出了幾丈遠。
“把陽兒給我!”
“別逼我出手!”
柳豎庭冷冷地盯著呂清燕。
呂清燕懷里的陽兒倒是沒有被嚇哭,而是驚訝著神情,似乎不太理解當(dāng)下發(fā)生的事,有點懵逼。
面對殺神一般的柳豎庭,呂清燕想要說什么來的,但是,嘴巴張了張,硬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柳豎庭也懶得廢話,伸手就要搶人!
這時,牛家石不知從哪里操了根棍子過來,在背后偷襲柳豎庭!
眼看,就要偷襲成功,結(jié)果……
還是讓柳豎庭躲開了!
他不但躲開了,還抓住了砸來的棍子!
然后,順手,將棍子從牛家石手中奪走了!
牛家石:“?。?!”
剛想躲,被奪走的棍子就迎面敲來!
打在了他的身上!
一棍!
兩棍!
三棍!
頓時將牛家石打得跪倒在了地面上。
“就你,還誰也不怕?!”
柳豎庭眼里滿滿的蔑視。
牛家石被打得跪在地面上,渾身疼得顫抖。
他想跟柳豎庭拼命,硬撐著站了起來,但,很快,又被柳豎庭揍趴了!
柳豎庭扔掉手中的棍子,轉(zhuǎn)身,再次面對呂清燕。
“我再說一遍,把陽兒給我!”
他目光如冰霜一般地盯著她。
似乎感覺到有目光在看著這邊,他當(dāng)即扭過頭去。
牛李氏見柳豎庭那極度冰冷的目光看了過來,嚇了一跳,趕緊將腦袋縮了回去,不敢繼續(xù)再觀望了。
“我的天,怎、怎么會有這么嚇人的人?”牛李氏感覺自己活了快四十年,都從沒見過這么嚇人的人。